兩個小時後。
隨著一聲高昂而持續的輕呼在空曠的浴室裡回蕩，那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白霧繚繞，水汽氤氳。
洗臉台邊，一道身影軟軟地趴在那裡，像一堆爛泥。
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地麵上。
楚嫣然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緋紅的臉，眼神迷離得幾乎聚不了焦。
身軀還在微微抽搐，像過電一樣，一陣一陣的。
她是第一次。
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兩個小時……
這特麼是電影裡纔有的情節吧？
更離譜的是，這可是末日啊！
外麵全是喪屍，隨時可能死人，到處都缺吃少穿，而這個男人，居然一點都不見虛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浴缸裡那個躺著的身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恐懼，有敬畏，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江辰躺在浴缸裡，閉著眼睛，渾身舒爽。
熱水包裹著身體，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
剛才那兩個小時的運動，把半個月積攢的壓力和憋屈都發泄了出去。
爽。
真他媽爽。
他想起半個月前，自己還窩在那間破出租屋裡，對著半瓶水發愁。
那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多活幾天，多撐幾天。
現在呢？
全副武裝的手下，地下堡壘，豪華別墅
還有這個。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洗臉台邊那個還在微微發抖的身影。
雪白的背，纖細的腰，圓潤的弧線，濕漉漉的長發。
不用她開口，她自己就貼上來了。
而且還是個純潔之身的極品校花。
這他媽纔是末日該有的日子。
不過……
江辰收回目光，眼神漸漸清明。
爽歸爽，但不能被美色迷住。
該乾的正事還得乾。
他從浴缸裡坐起來，水花濺了一地。
楚嫣然聽到動靜，下意識想站直，但腿一軟，差點又趴下。
江辰走到她身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鏡子裡那張臉。
那臉蛋紅得能滴出血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貼身女僕。”他淡淡地說，“明白？”
楚嫣然愣了一下。
女僕？
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很快，她就釋然了。
女僕就女僕吧。
在末世裡，能活著，能有個依靠，能有機會找到父母，別說女僕，什麼身份都行。
她低下頭，輕聲說：“我知道了，元首。”
江辰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還叫元首？”
楚嫣然的臉更紅了。
她咬了咬嘴唇，那兩個字在舌尖轉了好幾圈，才終於擠出來：
“主……主人……”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江辰聽見了。
他笑了。
“很好。”
他收回手，轉身朝浴室外走去，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來，替朕更衣。”
楚嫣然扶著洗臉台，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站穩。
她扯過浴袍裹住身體，一瘸一拐地跟上去。
……
四層大門口。
張龍站在泳池邊，已經來回踱步了不知道多少圈。
兩個小時。
整整兩個小時。
他就這麼乾站著，看著那扇別墅大門，聽著裡麵隱約傳來的聲音，雖然隔音很好，但還是能聽到一點點。
一點點點點。
但就是那一點點點點，讓他站了兩個小時。
“唉。”
他嘆了口氣，繼續踱步。
終於，別墅大門開啟了。
張龍立刻站直，目視前方，一臉正經。
江辰走出來，身上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黑色作戰服，頭髮還濕著，但整個人神清氣爽，容光煥發。
身後，楚嫣然低著頭跟著。
她已經換回了那套浴袍，暫時沒有別的衣服，隻能先將就。
頭髮還是濕的，臉蛋紅撲撲的，走路的時候……
一瘸一拐的。
很慢。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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