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始終沒有回頭。
作戰服褪去，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三倍兵王體質帶來的改變是明顯的。
肩更寬了，背更厚了，每一塊肌肉都線條分明，卻又不是那種誇張的健美身材。
楚嫣然看著這副身體，心跳莫名加快。
江辰走進浴池，在熱水裡坐下，靠著池壁，閉上眼睛。
“過來。”
楚嫣然站在池邊，猶豫了一秒，然後解開浴袍的係帶。
浴袍從肩頭滑落。
她沒有再遮擋，就那麼赤條條地站在那裡，然後邁步走進浴池。
熱水漫過小腿，漫過大腿，漫過腰肢。
她在江辰身邊蹲下，拿起旁邊的毛巾，輕輕擦拭他的背。
兩個人都沒說話。
隻有水波輕輕晃動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江辰開口了，聲音懶洋洋的：
“末世前，在學校裡，追你的人很多吧？”
楚嫣然的手頓了頓，輕輕“嗯”了一聲。
“什麼樣的都有吧？富二代，官二代，學霸，校草？”
“……嗯。”
“你當時怎麼想的？”
楚嫣然沉默了一下，輕聲說：“沒怎麼想。那時候覺得，自己還年輕，不著急。想先畢業，找個好工作，再考慮這些。”
江辰笑了一聲：“然後末日來了。”
“嗯，然後末日來了。”
又是一陣沉默。
水波輕輕晃動著。
楚嫣然的手繼續擦拭著他的背，動作輕柔，小心翼翼。
突然，江辰轉過身，麵對著她。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尺。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能看到她咬著的下唇，能看到她胸口那兩團雪白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你不怕我？”
楚嫣然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怕。”她輕聲說。
“那為什麼還來？”
她沒有回答。
江辰鬆開手，靠回池壁，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你知道我剛纔在想什麼嗎？”
楚嫣然搖頭。
“我在想，末世前，你這種級別的女神，我看一眼都得偷偷摸摸的，走在路上遇到，得趕緊讓開，怕碰著你，網上刷到你的照片，也就隻能點個贊，然後劃走。”
他頓了頓，笑了笑：
“現在呢？奉天大學的校花，光著身子給我搓澡。”
楚嫣然低著頭，不說話。
“你說，這世道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楚嫣然抬起頭，看著他。
那張臉很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
但那雙眼睛裡，卻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
“元首。”她輕聲開口。
“嗯？”
“您不怕我嗎？”
江辰笑了：“怕你什麼？怕你殺了我？”
“不是……”楚嫣然咬了咬嘴唇，“我是說……您不怕我……有什麼目的嗎？”
江辰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往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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