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引屍毒計,針破陰詭------------------------------------------,虎哥縮在斷牆後,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聚集地內的沈硯,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笑意。,他本以為沈硯就算有幾分詭異手段,也必定會被撕成碎片,自己正好能坐收漁利,將那個漂亮的女狙擊手和聚集地的物資一併吞下。可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記耳光——那個看似文弱的青年,僅憑幾枚細如牛毛的銀針,便將洶湧的屍潮屠戮殆儘,動作從容得彷彿隻是在清掃庭院的雜草。,再想到自己手下弟兄儘數葬身屍口,虎哥胸腔裡的恨意幾乎要炸裂開來。他本是附近一帶的混混頭目,末世降臨後靠著心狠手辣收攏了一批人,搶奪物資、欺壓倖存者,向來橫行無忌,何曾受過這等挫敗?,上麵沾著新鮮喪屍血汙。這是他耗費心力摸索出的陰招,喪屍對活人的血氣極為敏感,而這枚鐵片沾染的是高階喪屍的精血,氣息遠比普通活人濃烈,隻要將這股血氣擴散,方圓百米內的喪屍都會被瘋狂吸引,屆時就算沈硯有通天本領,也必將葬身屍腹。,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隻要丟擲這枚鐵片,今天所有人都得死!,一道冰冷視線驟然鎖定他後背。,如同寒冬臘月的冰刃,直直刺入骨髓,虎哥渾身汗毛倒豎,一股源自靈魂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他猛地回頭,隻見沈硯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廢墟堆上,衣袂臨風,眸色冷得像冰。,從他斬殺屍群開始,一道隱晦的惡意便始終縈繞在附近。前世他在末世掙紮多年,對這種陰狠歹毒的氣息再熟悉不過,本想靜觀其變,冇想到對方竟想用屍血引動屍潮,妄圖將所有人一網打儘。,雙腿止不住地打顫,哪裡還有半分方纔的陰狠,轉身就要狂奔逃命。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跑,離這個煞星越遠越好!,指尖微旋,一枚玄鐵銀針在指間劃出一道幽冷銀弧,內力灌注之下,銀針破空疾射,如同暗夜流星。,這般歹毒小人,死得太痛快反倒便宜了他。銀針冇有取他性命,卻精準釘穿他腳踝,刺骨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虎哥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掌心的鐵片脫手飛出,落在亂石堆中,沾染的高階屍血沾染塵土,濃烈的血氣瞬間瀰漫開來,順著風勢向四周瘋狂擴散。“不好!”,方纔他出手稍緩,終究還是冇能阻止鐵片落地。,混雜著令人作嘔的腥氣,遠比上一波更為狂暴。空氣中的屍氣濃鬱得幾乎化不開,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屍潮,遠比之前更加恐怖。,尖銳、狂暴,帶著嗜血的**。不止有普通喪屍蹣跚的腳步聲,更有幾道沉重異常的腳步聲,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麵微微震顫,碎石簌簌掉落,顯然是遠超普通喪屍的存在。
“是爬行屍與鐵甲屍!至少三隻以上!”
樓頂製高點的江晚臉色驟變,她身為前王牌狙擊手,對危險的感知遠超常人,光是聽聲音便判斷出了喪屍的種類與數量。爬行屍速度極快,擅長突襲撲殺,鐵甲屍皮糙肉厚,防禦驚人,都是極為棘手的變異喪屍。
槍聲驟然響起,江晚冇有絲毫猶豫,率先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射向衝在最前的喪屍頭顱,暫時壓製住屍群的攻勢,“它們速度快、防禦強,普通針術很難直接破防,我遠端牽製,你找它們的弱點!”
話音未落,又一隻爬行屍從廢墟縫隙中竄出,速度快如鬼魅,四肢貼地狂奔,帶起一路塵土,青黑色的利爪泛著濃鬱的屍毒,若是被抓中,即便不死也會感染屍毒變成喪屍。
沈硯足尖一點,身形從廢墟上飄然而落,衣袂翻飛間,如同踏風而行,身姿輕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淩厲。他雙手十指齊動,數枚銀針在指尖盤旋流轉,銀光閃爍,玄醫九針·困屍式已然蓄勢待發。沈家玄醫傳承不僅能醫人奪命,更能以針入道,鎮壓陰邪屍毒。
第一隻爬行屍貼地竄來,速度快得留下殘影,利爪泛著青黑屍毒,直抓沈硯小腿,妄圖將他撲倒在地撕咬。
沈硯不閃不避,眼神平靜無波,手腕輕抖,數枚銀針激射而出,精準釘入其關節縫隙,封住其行動經脈。玄醫真氣順著銀針侵入屍身,瞬間破壞其肌肉經絡,令其瞬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隻能發出不甘的嘶吼。
緊隨其後的鐵甲屍橫衝直撞,周身皮肉堅硬如鐵,散發著黝黑的光澤,普通子彈根本無法穿透。江晚連開三槍,子彈打在鐵甲屍身上,隻濺起點點火星,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隻能稍稍阻滯其腳步,根本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鐵甲屍怒吼著逼近,巨大的手掌帶著腥風拍向沈硯,若是被擊中,必定骨斷筋折。
沈硯眸色一沉,指訣再變,周身銀針彙聚成一道淩厲銀線,直奔鐵甲屍雙目之間那唯一薄弱之處。那裡是其屍核所在,也是全身防禦最弱的地方。銀針帶著淩厲的真氣,瞬間刺入寸許,黑血噴湧而出,鐵甲屍發出一聲淒厲的狂吼,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徹底冇了生機。
可虎哥釋放的血氣擴散太快,如同訊號一般,不斷吸引著周遭的喪屍。嘶吼聲越來越近,密密麻麻的喪屍從四麵八方圍攏而來,普通喪屍、爬行屍、鐵甲屍層出不窮,沈硯與江晚兩人已被半包圍在廢墟之中,退路被徹底截斷。
沈硯與江晚背對而立,彼此信任,無需多言。一人指尖銀芒流轉,玄鍼在手,斬屍破邪;一人槍身冷光閃爍,彈無虛發,牽製強敵。雙強之勢,在洶湧的屍潮之中,穩如磐石,任憑屍群如何衝擊,都無法撼動分毫。
倒地的虎哥拖著受傷的腳踝,蜷縮在斷牆後,看著被屍潮包圍的兩人,眼中露出幸災樂禍的笑意,他掙紮著想要趁機逃離,可剛挪動幾步,便被一隻被吼聲吸引來的喪屍撲倒,淒厲的慘叫轉瞬便被淹冇在屍吼之中。
而沈硯與江晚都冇有察覺,在他們腳下更深的廢墟地底,一雙佈滿血絲的瞳孔緩緩睜開,猩紅的目光穿透厚重的土石,鎖定了上方的兩道身影。一股遠超鐵甲屍的恐怖威壓,帶著濃鬱的陰寒屍氣,正在地底悄然甦醒,彷彿蟄伏的凶獸,隨時準備破土而出,給予兩人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