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烤魚,雲遙枝就和蘇閔念在院子裏散步消食,一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兩人才迴到房間。
洗完澡後,雲遙枝換上蘇閔念給她準備的睡裙。
是一身甜美風的白色蕾絲睡裙,吊帶款式,裙擺蓬鬆,帶著少女感十足的花邊。
蘇閔念本來是給自己準備的,可穿在雲遙枝身上,卻完全是另一種味道。
她身形纖細卻曲線恰好,蕾絲襯得肌膚雪白,純情中又藏著一絲不經意的性感,純欲交織,看得人移不開眼。
蘇閔念站在一旁,臉頰通紅,小聲讚歎。
“雲姐姐,你穿著比我好看太多了……”
她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平無奇的身材,心裏莫名有些自卑。
她突然很理解梅瑰哥哥喜歡雲姐姐了,換作是她,她也會選雲姐姐這樣又溫柔又漂亮身材還這麽好的人。
雲遙枝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自己也挑了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身明明是純情甜美的睡裙,穿在自己身上,莫名穿出了幾分情趣睡裙的味道。
她忍不住在心裏嘖了一聲,麵上卻依舊笑得無害。
“是念念挑的裙子好看。”
說完,她還故意湊近鏡子,抬手輕輕理了理鬢邊的濕發,動作慵懶又撩人。
蘇閔念看著她的側臉,心跳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連忙別開目光,不敢再看連忙抱著自己的睡裙進了浴室。
雲遙枝坐到梳妝台前,看著台麵上擺放整齊的護膚品,她仰起頭,朝著浴室的方向輕聲問。
“念念,我可以用一下你的護膚品嗎?”
浴室裏很快傳來蘇閔唸的應答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大方。
“姐姐你都可以用,下麵抽屜還有麵膜。”
雲遙枝拉開抽屜一看,裏麵果然整整齊齊放著一排麵膜,都是末世裏不值錢的東西。
畢竟生存都是問題,誰還精緻護膚呀,也隻有她這種大家說的被嬌養著的金絲雀纔在乎這些,畢竟靠臉吃飯。
雖說如此,但她有條件的時候肯定要保養一下肌膚呀,每天照鏡子看見漂亮的自己,心情都能美一天。
負一樓健身室。
五個男人先後進來,空氣裏立刻漫開一股緊繃又沉默的氣場。
器械冰冷,燈光偏白,把每個人眼底的情緒都照得格外清晰。
梅瑰往拳擊台邊一靠,這地是蘇閔思的健身室,以前放假有空他就來找他打球或打拳,現在他人不在,這地倒是空了下來。
他戴上拳擊手套,雙手相互抵了抵,發出沉悶的磕碰聲,隨即漫不經心地開口,率先打破了健身室裏凝滯的安靜。
“雲遙枝以後就是我女人了。”
安熠剛彎腰抓起啞鈴,金屬冰涼的觸感還沒來得及攥實,聽見這話動作猛地一頓,幾乎是瞬間就把啞鈴重重砸迴地麵,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他猛地抬眼,一臉震驚地盯著梅瑰,眼底翻湧著不敢置信與壓不住的火氣。
“什麽意思?”
除了黎硯依舊麵無表情地做著健身運動,嚴謙年和季裕的目光都落在了梅瑰身上。
梅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輕佻。
“字麵意思咯。”
“我不同意!你把枝枝當什麽了?!”
安熠幾乎是吼出來的,臉上滿是怒色,上前一步就想揪住梅瑰的衣領。
梅瑰眼神一冷,抬手就格開了他的胳膊,力道沉得讓安熠踉蹌了一下。
“我想談戀愛了,你有意見?”
安熠胸口劇烈起伏,眼裏全是不服。
“你那叫談戀愛嗎?你那是占有!你都沒問過她願不願意!”
“願不願意,輪不到你操心。”
梅瑰扯了扯拳擊手套,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
“再說了,她一個女人想留在我們小隊,那隻有當我女人,我養著她。”
“枝枝不用當你女人,我也可以養著她!”
“哦,你不是把她當姐姐嗎?那正好我當你姐夫,我們一起養你親愛的雲姐姐,她肯定很高興的。”
“你放屁!你怎麽能這麽不要臉!”
“小安熠淡定,你這兩天火氣嚴重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火係異能者。”
“反正我不許你碰枝枝,枝枝纔不是……”
嚴謙年眉頭微蹙,剛想開口勸兩句,一直沉默的黎硯先一步冷冷出聲。
“吵夠了嗎?”
黎硯掃過針鋒相對的兩人,語氣毫無波瀾。
“想雲遙枝留下來,那就共享,大家都有份。”
這話一出,整個健身室瞬間死寂。
安熠猛地僵住,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黎硯,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梅瑰抬眼,笑意瞬間冷了下去。
嚴謙年眉心擰得更緊,輕聲開口。
“黎硯,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黎硯抬眸,目光冷冽,沒有半分玩笑之意。
“我不想再聽到關於雲遙枝的任何爭吵,願意就留在小隊,不願意就退出分道揚鑣。”
安熠氣得渾身發顫,厲聲反駁。
“哥,你把枝枝當成什麽了?!她是人,不是東西!”
一直沉默不語的季裕緩緩抬起頭,單手隨意舉了舉,語氣平淡。
“我沒意見。”
安熠猛地轉頭看向季裕,不敢置信。
“你……你怎麽也這麽說?!”
嚴謙年眉頭緊鎖,剛要開口勸,梅瑰已經先一步動了。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沙袋上,厚重的沙袋發出一聲悶響,劇烈晃動起來。
他忽然低笑一聲,抬眼時,眼底那點獨占欲已經被一片涼薄的玩味取代。
“還是老黎有辦法,行,那就共享。”
末世裏,誰還真的傻乎乎談什麽戀愛?
他從一開始就沒那個心思。
他隻是想開葷,想親手嚐嚐,雲遙枝那副又軟又勾人的身子,是不是真像他心裏想的那樣美味。
隻要能碰得到,能嚐上一口,暫時共享,也不是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