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吃過了,你們快吃。”
周舒晚直接從空間裏拿出兩碗熱騰騰的羊肉燴麵,讓兩個人。
齊銘鬱和沐沐忙碌了這麼大半夜,也確實餓了,便不客氣,直接坐下來,狼吞虎嚥吃起來。
周舒晚又給兩人端了兩碗紅糖薑湯,讓兩人喝了驅寒。
她和爸媽都已經喝過了。
吃完飯後,齊銘鬱放下碗筷,站起身來,沉聲說道:“我再去甲板上看看情況,確認一下外麵的狀況。”
沐沐也站起來:“姐夫,我跟你一起去吧!”
齊銘鬱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沐沐一眼,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行,你留在這裏,照顧好爸媽和你姐。外麵情況不穩定,你不能冒險。”
沐沐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重新坐了下來。
齊銘鬱走到門口,正要推門出去,忽然,整個母艦劇烈搖晃起來。
頭頂的燈光晃了幾下,便滅了!
房間裏瞬間陷入一片黑暗,隻有窗外偶爾閃過的電光勉強照亮了四周。
“怎麼回事!”周江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驚慌。
就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時,外麵突然電閃雷鳴,一道拇指粗大的閃電直接劈在了海浪上。
恰逢那裏正好有幾塊船隻的破碎的木板,木板當即便被劈得粉碎,焦糊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周家從窗戶處將剛才那一幕全部看在了眼裏。
“天哪……”鍾緹雲失聲喊道。
窗外的海麵上,粗大的閃電一道接一道劈下來,彷彿要將整個海麵撕裂。
海浪在閃電的映照下顯得更加洶湧,黑色的海水中時不時泛起白色的泡沫,彷彿在怒吼。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老天真要亡我們嗎?”
老天爺似乎真的發了脾氣,狂風驟雨越發猛烈,整個母艦都劇烈晃動起來,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周舒晚緊緊抓住床欄,身體隨著母艦的搖晃而搖擺。
窗外的閃電越來越頻繁,照亮了洶湧的海麵,也照亮了房間裏每個人驚恐的臉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舒晚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母艦的電力係統恐怕已經出了大問題。
她迅速從空間裏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應急燈,然而,還沒等她遞給其他人。
母艦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一家人都被甩得東倒西歪。
應急燈也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卻也恰好將漆黑的房間照亮了一角。
“抓住東西固定住位置!”黑暗中,齊銘鬱大喊。
他憑藉著微弱的燈光,看到周舒晚跌落在角落,藉著母艦晃動的慣性,迅速來到她身邊,一隻手牢牢抓住頭頂的應急把手,另一隻手用力拉住周舒晚:“晚晚!”
周舒晚抓住上下鋪床欄,另一隻手被齊銘鬱有力地握住,總算穩住了身形。
她劇烈地喘息著,感受到齊銘鬱掌心的溫度,讓她在恐懼中稍微安心了一些。
“媽?”她一站穩,便立刻大聲呼喊母親。
他們這一群人中,現在隻有鍾緹雲的體力最弱。
在這種情況下,也最容易受傷。
所以,周舒晚一個想到的便是鍾緹雲。
“姐,爸和媽都在我這!”沐沐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夾雜著雨聲和狂風的呼嘯聲:“放心,都沒事!”
應急燈的光束在搖晃中不斷移動,周舒晚依稀看到沐沐、周江海和鍾緹雲擠在一起,暫且安全。
她微微鬆了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在空中炸響,彷彿一顆炸彈在頭頂爆炸。
緊接著,一道耀眼奪目的閃電劃破長空,將整個海麵照亮得如同白晝,也如同末日景象。
閃電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也映照出眾人臉上驚恐的神情。
周舒晚緊緊抓住床欄,耳邊能模糊聽到外麵的呼喊和哭聲。
她的心臟劇烈跳動,手心沁出冷汗。
齊銘鬱站在她身旁,神情凝重,目光透過窗戶看向外麵。
這樣的閃電,甲板上的人怎麼辦?
這樣粗的閃電,落下來一道,便能劈掉一堆東西。
更何況是甲板上那麼多人。
還有海麵上那麼多還在往母艦這邊趕來的倖存者!
就算他們不來,但如今小島被淹沒,地窖無法藏人,他們隻能露於室外,那麼就是活生生的靶子!
這場災難下來,他們這座島上會死多少人?
周舒晚根本不敢細想,他們隻是普通人,在這種情況下,除了躲在這裏,任何事情都不能做!
齊銘鬱顯然也在想這個問題,眉頭緊鎖,目光依舊盯著窗外。
他的拳頭微微握緊,指節泛白。
就在這時,房間突然劇烈晃動起來。
一聲激烈的哢嚓聲,然後周舒晚和齊銘鬱他們頭頂的上下鋪竟然鬆動了。
在所有人都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上鋪西邊與牆壁焊接在一處的零件撕扯開,有一半的金屬床板都脫落了,隨著母艦的劇烈晃動,那一半金屬板也猛地自西上向下俯衝過來。
周舒晚和齊銘鬱躲的是東下的位置。
那金屬板正正好衝下來的方向是他們的位置。
“小心!”沐沐大喊!
危急時刻,齊銘鬱猛地轉身,將周舒晚牢牢護在了身下。
那金屬板便猛地砸到了齊銘鬱後背。
“砰!”一聲悶響,齊銘鬱的身體猛地一僵。
“小鬱哥!”“姐夫!”
但周舒晚根本沒時間去看齊銘鬱的傷勢,因為那金屬板隨著母艦的晃動上下搖晃,眼看又要砸下來。
周舒晚伸出手,金屬板重重砸到她的手上。
她手腕一陣劇烈的疼痛,但她根本顧不上疼,緊緊拽著金屬床板,想要用意識收到空間。
但這金屬床板還有另外一半是牢牢固定在上方牆壁上的。
要想收到空間,必須讓金屬床板與牆壁斷開。
周舒晚閉上眼睛,手上用力。
隻聽哢嚓哢嚓的聲響,在空間的作用下,金屬床板與牆壁的焊接處在逐漸斷開。
她已經很快了,一點都沒耽擱時間,但相比較母艦晃動的程度來說,又太慢了。
下一秒,又一次劇烈的晃動,那金屬床板又來回晃動,周舒晚的手仍在緊緊抓著金屬板。
她自己便也被這劇烈的晃動,從東拖到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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