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汪挺就下令派無人機偵察。
“兩架無人機，分別偵察洞庭湖北岸和聚光啟陽公司附近。”汪挺說。
“明白。”修齊說。
他操作著電腦，兩架無人機從錦城號起飛，朝湖對岸飛去。
李林站在船頭，看著無人機消失在天際。
早晨的陽光灑在湖麵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湖麵上空蕩蕩的，沒有船隻，也沒有生命跡象。
隻有偶爾飛過的幾隻鳥，證明這裏還有生命存在。
二十分鐘後，修齊的聲音響起：
“無人機一號已到達目標區域。畫麵傳回中。”
李林立刻走到顯示屏前。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俯瞰圖。
那是洞庭湖北岸的景象。
李林看到了一片密集的建築群。
那些建築大多是低矮的廠房和倉庫，排列整齊，佈局合理。
在一些建築之間，還能看到移動的黑點。
“那些黑點是什麼？”汪挺問。
“放大看看。”修齊操作鍵盤，圖片被放大。
李林看清了那些黑點。
那是山魈。
但它們不是在遊盪，而是在……活動。
它們有的在搬運東西，有的在巡邏，有的在站崗。
就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這些山魈……”阿枝倒吸一口涼氣，“它們在做什麼？”
“不清楚。”修齊說，“但它們的行為明顯有組織。”
汪挺的臉色凝重：“繼續偵察。看看有沒有人類活動的跡象。”
“明白。”
無人機繼續向前飛，越過那片建築群。
很快，螢幕上出現了另一片區域。
那裏是聚光啟陽公司的舊址。
李林看到了熟悉的建築——那座曾經是他們避難所的太陽能板廠區。
但現在，廠區已經大變樣了。
原本空曠的廠區周圍，建起了許多新的建築。
那些新建築比廠區的建築更高大，更堅固。
而且，在建築之間，能看到大量的山魈在活動。
“聚光啟陽公司被佔領了。”孫禹澤說，“而且看起來，那裏是山魈的一個主要據點。”
“有人類嗎？”汪挺問。
“我看看……”修齊調整無人機角度，尋找可能的線索。
突然，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人。
他站在一棟建築的屋頂上，穿著深色的衣服，臉部被遮住看不清。
但他明顯在指揮下方的山魈。
他的手不斷揮動，做出各種手勢。
而那些山魈，居然能理解他的手勢，按照他的指令行動。
“有人！”李林驚呼。
“拍下來！”汪挺立刻下令。
修齊迅速操作，無人機拍下了那個人的照片。
但就在這時，那個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突然抬頭，看向無人機的方向。
下一秒，他舉起手，做了一個手勢。
幾隻山魈立刻從建築中衝出，朝無人機飛來的方向跑去。
“撤退！”汪挺喊道。
修齊立刻操作無人機上升，試圖脫離山魈的攻擊範圍。
但那些山魈的速度太快了。
其中一隻山魈縱身一躍，跳到了十米高，一把抓住了無人機。
螢幕瞬間黑屏。
“無人機一號被擊落。”修齊說，聲音有些緊張。
“無人機二號呢？”汪挺問。
“無人機二號還在偵察另一片區域。我立刻讓它返航。”
“不。”汪挺搖頭，“繼續偵察。看看能不能拍到更多線索。”
“明白。”
無人機二號繼續向前飛，但避開了那個人的位置。
它繞了一個圈，從另一個角度接近聚光啟陽公司。
這一次，它拍到了更多細節。
那些建築之間，有電纜和管道連線，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供電係統。
在一些建築的屋頂上，還能看到太陽能板和風力發電機。
“那裏有電力供應。”孫禹澤說，“而且看起來規模不小。”
“這應該就是異常用電點。”汪挺說。
“對。”孫禹澤說，“根據電纜的走向，地下電纜應該就是連線到這裏的。”
李林看著螢幕上的畫麵，心裏越來越不安。
那個人是誰？
他為什麼能指揮山魈？
他和五年前逼走他們的那場襲擊有關嗎？
答案就在前方。
但他不知道，揭開真相的代價是什麼。
“把拍到的照片傳給襄城。”汪挺說，“然後我們再做決定。”
“明白。”修齊說。
他開始傳輸資料，同時繼續操作無人機二號偵察。
但就在這時，螢幕上出現了新的畫麵。
無人機二號拍到了一群山魈正在朝錦城號的方向移動。
“警告！”修齊喊道，“有一支山魈隊伍正在向我們靠近！數量……至少五十隻！”
汪挺臉色一變：“立刻讓無人機二號返航。所有人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