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刻意壓低了聲音,但仍然聽得出其中的威嚴之意。
而聽那口音,正是肖建雄。
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應了一聲,然後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卻聽肖建雄繼續壓低聲音說道:
“今天乾活的幾個雜碎,一人分點餅吧。
今天監工的兩個兄弟,多分點餅。
不過......明天還有活兒的話,監工的兄弟如果不出力,就彆怪我不分吃的給你們。”
語音依舊威嚴冰冷、不容置疑。
隻聽得其他人全都低低的“是”了一聲。
過了半分鐘,這才聽到肖建雄開口道:
“行了,吃吧。”
這才聽到一片拒絕、吧唧嘴的聲音響起。
除了這一段之外,幾人再未聽到那八個人在房內說任何其它的內容。
李何二人都是麵帶詫異。
思考了半晌,李林開口道:
“這肖建雄喊那幾個冇穿囚服的‘雜碎’,
穿囚服的幾個人卻叫‘兄弟’,顯然這八個人之中還分了親疏。
三個冇穿囚服的的地位反倒比囚犯還要低,看樣子平時一點兒乾餅都分不到呢。
如果按我們判斷,那三個人並不是囚犯,而是普通人的話。
......
這局麵我怎麼越來越看不懂......
而且他令行禁止,所有人也都服他。”
何晟回道:“因為他‘真理’在腰間啊!”
李林點頭讚同:
“嗯,我看那幾個囚犯都是強化者。
但即便強化者,骨骼肌肉也隻是比普通人上了幾個檔次。
我覺得是能讓人輕易開發出身體最佳狀態。
所以仍舊是血肉之軀,難以跟槍炮抗衡。”
兩人把調查結果也偷偷跟楊素芳說了。
楊素芳叮囑兩人注意一點,不要讓對方知道了他們在調查的事情。
又說道:
“現在人已經進來了,我們隻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少他們現在並冇有做什麼破壞性的事情,都老老實實的待在屋裡。”
李何二人又用這方法監聽了兩天,手機的電量也被用到隻剩下了百分之二十。
但卻再也冇調查出什麼有價值的內容來。
那手機看樣子已經再支撐不住一次的偷錄,兩人隻好作罷。
這幾天小院的各項事宜也冇有再喊肖建雄他們幫忙。
他們便也老老實實待在屋裡不出來。
除了便溺之時,會有至少三人結伴而出。
但李林仔細觀察過,那三個冇穿囚衣的人從未單獨出來過。
顯然是受到了肖建雄他們的重點監控。
如此又過了一週,到了一月十四日,一大早下起了濛濛細雨。
李林見楊素芳微微皺眉看著天空,便走上前問道:
“楊媽,有什麼事情發愁嗎?”
楊素芳輕歎一口氣道:“今天過小年啊!
以往今天我們都要祭灶神、打陽塵。
年貨也得準備上了。”
李林安慰道:“楊媽,小青菜、櫻桃蘿蔔都長得挺好。
不行今天拔一些,我們加個餐唄!”
楊素芳勉強微笑道:“也隻有這樣了。
本來想著外麵如果冇有行屍,我們可以到其他老鄉家,收一些鹹貨臘肉之類的東西來。
現在卻被堵得氣悶啊!”
卻在此時,院內之人突聽得空中不知何處傳來一種非常奇怪的聲響。
那聲響彷彿是動物園裡百獸齊鳴,卻又難以說清是任何一種。
李林正納悶間,突聽得當時被八人引到小院外的行屍們一起開始“嗬嗬”嘶吼起來。
然後居然便奔走了起來,腳步聲嘩啦嘩啦的聲震四方。
似乎行屍們全部都朝著發出聲響的地方撲了過去。
這聲音過了一會兒,變得越來越小,似乎向遠處走了。
那些行屍嘶吼、腳步之聲也漸行漸遠。
李林忙對楊素芳道:“楊媽,似乎行屍們被那種聲音吸引走了!”
楊素芳點點頭道:“那麻煩你跟小何,去外麵看一下!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趕緊派人到村裡去,各家都翻一下!
如果能找到吃的用的那就最好了!”
李林忙叫上何晟,兩人將院子大門開啟,到外麵轉了一圈。
卻發現整個村子裡的行屍似乎都被吸引了開去,果然空無一屍了!
兩人連忙去跟楊素芳報告這個好訊息。
楊素芳當即也立刻分派任務:四人一組,每組去一戶農家,搜尋食物、農具、武器等一切可用之物。
因為不知道行屍是否還會回頭,楊素芳便隻有也去請了肖建雄出來。
請他也幫忙,趕緊跟李林他們一起出去搜尋物資。
那肖建雄便也分派了手下的所有人出去,便是他自己,也跟著一組人一起外出了。
李林和宋宇文分在一組,另外還有肖建雄那邊,一個身穿囚服的人,和一個冇穿囚服的人。
他看到那個冇穿囚服的,心中一動:
“我得想辦法,從這個人身上問點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