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水生意？懶，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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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綿眠準備揮出去趕人的手頓住了。
她那雙總是帶著慵懶睡意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目光落在那群自稱來自“磐石營地”的陌生人身上，尤其是在那個喊話的憔悴女人和她身後一個緊緊拉著她衣角、瘦小瑟縮的小男孩身上多停留了半秒。
“植物生長催化……潛力？”她在腦海裡重複了一遍係統的提示，“聽起來好像有點用，比水生意有意思點。”
此時，賓館內的住客們也都被門外的呼喊吸引了注意力，紛紛看向外麵。
“磐石營地？好像聽說過，西北邊一個挺大的普通人聚集地，據說有幾百號人。”林野低聲對隊友說。
“看他們的樣子，真是渴壞了。”蘇清有些不忍，但她知道這裡誰說了算，隻是默默將李萌萌往身邊帶了帶。
趙虎咂咂嘴：“嘿，找上門來做水生意？這倒是條財路，外麵現在水比晶核還金貴吧？”
“虎哥，小聲點！”旁邊人趕緊提醒，“忘了規矩了？”
趙虎縮縮脖子，不吭聲了，但眼睛還是盯著外麵。
門外的女人，見賓館內有人張望卻無人迴應，臉上焦急之色更濃，又上前半步，聲音更加沙啞懇切：
“店主！我們知道規矩！我們不是來乞討的！我們帶了東西，想換水！隻要乾淨的水！求您……給我們一個說話的機會！”
雲綿眠終於慢吞吞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門外：“我說過，不做水生意，麻煩。”
她的拒絕乾脆利落，冇有絲毫轉圜餘地。
門外的女人和她身後的同伴們臉色瞬間灰敗下去，絕望的情緒幾乎要溢位來。
那女人咬了咬乾裂出血的嘴唇，還想再說什麼，她身後那個瘦小男孩卻突然虛弱地晃了晃，差點摔倒，被旁邊的人慌忙扶住。
“小哲！”女人驚呼，轉身抱住男孩，眼中蓄滿了淚水，“撐住，媽媽一定給你找到水……”
這場麵，讓賓館內一些心軟的住客也露出了不忍之色，但冇人敢出聲替他們求情，規矩就是規矩，雲老闆的態度更是明確。
然而，雲綿眠的目光卻落在了那個叫小哲的男孩身上。
係統麵板在她視野角落悄然展開，顯示著隻有她能看到的分析：
【目標：周哲（8歲）。狀態：嚴重脫水，輕度汙染，生命體征較弱。潛能：植物生長催化。覺醒引導需求：穩定環境，充足能量攝入，特定溫和刺激。】
“麻煩。”雲綿眠又低聲咕噥了一句，但這次，她朝著門口走去。
看到她動了，大堂內的住客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門外的磐石營地眾人也緊張地看著這個走出來的、看起來異常年輕精緻的女孩，難以想象她就是這片不可思議庇護所的主人。
雲綿眠在安全區邊緣停下，離他們隻有幾步之遙，中間隔著無形的屏障。
她掃了一眼女人懷裡意識有些模糊的男孩，直接問：“你是他母親？叫什麼？”
女人愣了一下，趕緊回答：“是，我是他媽媽，我叫周敏，店主，我兒子他……”
“想換水？”雲綿眠打斷她，語氣依舊平淡，“拿什麼換？”
周敏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急忙示意同伴拿出一個破舊的布袋，開啟，裡麵是零散的十幾顆晶核，大部分是1級的，隻有兩顆看起來是2級。
“我們……我們所有的晶核都在這裡了！還有……還有一些我們營地自己做的肉乾，雖然不多……”她又拿出一個小布包，裡麵是黑乎乎、看起來就很硬的肉條。
這點東西，按照賓館的物價，也就換百來瓶水，對於一個有幾百人的營地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雲綿眠看了一眼那些晶核和肉乾，興致缺缺。“就這點？不夠。”
周敏的臉色再次蒼白，她身後幾個同伴也露出了憤怒和無力交織的表情。
這幾乎是他們營地最後能拿出的“財產”了。
“不過，”雲綿眠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周敏臉上，“你剛纔說，不是乞討，是交易，對吧？”
周敏用力點頭，彷彿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對！交易！隻要您肯換水，我們什麼都能做！我們可以幫您蒐集物資，清理附近的喪屍，什麼都可以！”
“蒐集物資……”雲綿眠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考慮，然後指了指周敏懷裡的小男孩，“他留下。”
“什麼？！”周敏和她的同伴們都是一驚，下意識地將孩子護得更緊，眼中充滿了警惕和憤怒。
“店主！您這是什麼意思？！”一個年輕男人忍不住喝道。
雲綿眠懶得解釋，直接說：
“這孩子有點特彆，留下他，在我這兒乾點活，抵水錢。你們……”
她指了指周敏和其他人，“可以用勞動換水，比如，去西邊那片廢墟，把看起來還能用的金屬、零件，或者完好的傢俱電器標記出來，我會派人去取。按標記的有效物資量，給你們折算成水。”
她的話讓雙方都愣住了。
磐石營地的人冇想到會是這樣的條件，留下孩子？這讓他們難以接受。
但用勞動換水，似乎……又給了他們一條活路，雖然聽起來很苛刻。
賓館內的住客們也竊竊私語。
“雲老闆這是……要收那小孩？”
“勞動換水？這倒是個法子，總比白給強。”
“西邊那片廢墟可不好進，喪屍不少……”
周敏緊緊抱著兒子，內心劇烈掙紮，留下小哲，她一萬個不放心。
但營地幾百口人等著水喝，兒子也需要立刻補充水分……
就在這時，她懷裡的小哲虛弱地睜開了眼睛，聲音細若蚊蚋：“媽媽……水……這裡……舒服……”
孩子本能地感受到了賓館範圍內純淨的能量環境和安全氛圍。
周敏看著兒子乾裂的嘴唇和渴求的眼神，又想起營地裡那些奄奄一息的老人和孩子，淚水終於滾落下來。
她抬起頭，看向雲綿眠，聲音顫抖卻堅定：“好……我們答應。但是，我能不能也留下來？照顧小哲，我也可以乾活！我力氣不小！”
雲綿眠無所謂地聳聳肩：“隨你，不過，留下就得守我的規矩，違反一樣，立刻滾蛋，誰也彆想了。”
她看向其他人：
“至於你們，現在就可以去乾活了，標記物資的方法，係統會告訴你們。”
她話音剛落，周敏和其他幾人手腕上便浮現出臨時的、功能單一的簡易指引手環。
“係統，先給他們每人一瓶水，記賬上，等交了‘貨’，多退少補。”雲綿眠吩咐完，便轉身往回走，彷彿剛纔隻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已執行。】
幾瓶純淨水出現在周敏等人麵前。
他們如同見到神蹟，幾乎是用搶的抓過來，擰開就往嘴裡灌，那久旱逢甘霖的急切和滿足感，令人動容。
周敏也趕緊小心地喂兒子喝水。
看著雲綿眠走回懶人沙發的背影，林野眼中閃過深思，他隱約覺得，雲老闆留下那個孩子，似乎另有原因。
但無論如何，這看似冷漠的交易，實則給了那群人一條生路，也避免了直接破壞“不做水生意”的規矩。
趙虎則摸著下巴嘀咕：“用破爛換水？這生意……好像也不虧？那些金屬零件，雲老闆說不定真有用。”
雲綿眠重新窩進沙發，感覺解決了一件麻煩事，她確實對大規模賣水冇興趣，太吵太亂。
但這種“以工代賑”的模式，既能篩選有用的人，又能順便蒐集點升級用的“破爛”，還不用她親自跑腿，完美符合她懶散又講究實惠的作風。
就在她準備繼續追劇時，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簡餐區建設已完成，所有裝置除錯完畢，廚師人偶（升級版）已啟用，是否現在正式開放？】
雲綿眠眼睛一亮，瞬間把什麼水生意、潛力小孩都拋到了腦後。
“開放！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