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住店五十積分，概不賒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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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客了。”
雲綿眠這三個字說得輕飄飄，卻像是一道明確的指令。
一直呆立不動的登記人偶，那兩個黑點眼睛驟然亮起微弱的白光。
它僵硬地轉過身，麵向大門方向，伸出粗糙的木頭手臂，做了一個“請進”的動作，關節發出“嘎吱”的摩擦聲。
“歡·迎·光·臨。”
“請將晶核放置於此。”
人偶平板無波的聲音再次響起，它另一隻手指了指前台桌麵。
林野小隊五人麵麵相覷，看著門外那些依舊靜止、卻近在咫尺的喪屍，又看看門內那個似乎毫無威脅的木頭人偶，以及重新癱回搖椅、彷彿事不關己的少女。
進退兩難。
“林隊……”柱子喉嚨發乾，低聲道，“真要進去？萬一……”
“冇有萬一了。”林野打斷他，眼神堅定，“賭一把！”
他深吸一口氣，率先邁步，小心翼翼地跨過了那道無形的門檻。
預想中的攻擊或者陷阱並冇有出現。
隻有一種奇異的、難以言喻的感覺拂過身體，像是穿過了一層溫暖的水膜。
門內門外，彷彿是兩個世界。
身後那些喪屍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吼和腐臭味，似乎瞬間被隔絕、減弱了許多。
空氣變得……乾淨了？
他來不及細品這奇異的變化，快步走到前台，將手中那幾顆沾著汙穢的晶核，小心地放在了積著薄灰的桌麵上。
登記人偶的黑點眼睛掃過晶核。
一道柔和的白光從它眼中射出，籠罩住那幾顆晶核。
【叮！檢測到能量輸入：1級晶核x7，2級晶核x1。】
【開始兌換……兌換完成。】
【總計獲得積分：7x100 1x1000 = 1700積分。】
【開始生成身份積分卡……】
係統的電子音同時在雲綿眠腦中和她麵前浮現的半透明光幕上響起。
而林野幾人，則看到那木頭人偶的胸口位置，突然投射出一片清晰的光幕，上麵快速滾動著他們能看懂的文字和數字。
“身份資訊掃描錄入中……”
“林野，火係異能者，1階。”
“王柱，力量係異能者，1階。”
“李睿，無異能。”
“張倩，無異能。”
“劉小雨，無異能。”
“資訊錄入完畢。”
“積分卡生成中……”
光芒閃爍間，五張巴掌大小、材質似玉非玉、觸手溫涼的白色卡片，憑空出現在人偶攤開的木頭手掌上。
卡片正麵有著簡約的雲紋，中間顯示著持卡人的名字和一個數字“1450”，背麵則是一片空白。
“請收好您的積分卡。”
“本卡與您身份繫結。”
“卡內積分可用於住宿及店內其他消費。”
“入住手續已辦理完畢，五位共扣除250積分，卡內餘額已更新。”
“房間號：101，102，103。請自行前往。”
人偶將卡片一一遞出。
林野接過屬於自己的那張，看著上麵“林野”二字和“1450”的數字，感覺像在做夢。
就這麼……辦好了？
真的用那些平時小心翼翼收集、用來嘗試提升異能的晶核，換來了……住宿？
他身後的隊友們也懵懵地接過自己的卡片，翻來覆去地看，滿臉不可思議。
“那個……房間在哪裡？”李睿，也就是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小聲問道。
雲綿眠半眯著眼，懶懶地抬手指了指大堂側麵一條昏暗的走廊。“左邊，自己找。”
她的態度依舊算不上熱情，甚至帶著點被打擾的不耐。
但此刻，林野小隊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安全！他們真的進入了一個連喪屍都無法踏入的安全區域！
巨大的狂喜和放鬆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幾乎沖垮他們的理智。
“水……有水嗎？”張倩，其中一個女孩，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聲音沙啞地問道，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雲綿眠手邊那個印著卡通貓咪的保溫杯。
雲綿眠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杯子，冇說話。
倒是登記人偶再次開口，手臂指向大堂另一個角落。
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看起來十分現代化的立式飲水機，上麵放著寥寥幾隻一次性紙杯。
旁邊還有一個不大的貨架，上麵稀疏地擺放著一些商品。
光幕再次從人偶胸口投射出來，顯示著商品清單和價格：
【純淨水（500ml）：1積分】
【壓縮餅乾：5積分】
【泡麪：8積分】
【麪包：3積分】
【基礎傷藥：15積分】
價格清晰，明碼標價。
“！！！”
林野五人的眼睛，在看到清單上“純淨水”和“壓縮餅乾”、“泡麪”這些字眼時，瞬間瞪得滾圓，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水！
乾淨的水！
還有食物！
在末世掙紮了快三個年，他們太清楚這些東西意味著什麼了！
外麵為了半瓶可能被汙染的水，都可能爆發一場死鬥！
一塊發黴的麪包，就值得用命去拚！
而這裡……1積分就能買一瓶純淨水？5積分一包壓縮餅乾？
這何止是便宜！這簡直是白送！
柱子猛地看向自己積分卡上那“1450”的數字，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巨大的吞嚥口水的聲音。
1450積分！
能買多少水？多少食物？
他感覺自己快要幸福得暈過去了！
“買！林隊！我們買！”柱子激動得聲音都在抖，恨不得立刻撲到那個小貨架前。
林野也心臟狂跳，但他還保留著一絲理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向雲綿眠，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請問……這些，真的可以用積分購買？”
雲綿眠終於捨得掀開眼皮，懶懶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不然呢？”
“規則寫著，自己看。”她冇什麼耐心地揮揮手，“要什麼跟它（登記人偶）說，刷卡。彆吵我。”
說完，她真的重新閉上眼睛，調整了下姿勢，繼續她的“躺平”大業。
留下林野五人站在原地麵麵相覷，巨大的驚喜和依舊殘留的一絲虛幻感交織，讓他們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