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家吃過早飯，周白換上昨天在拚夕夕上買的那套戰術防刺服。
衣服是黑色的，材質很特殊，摸上去有點硬，但穿在身上意外的柔軟透氣。關節處有加厚的防護，胸口後背插了防彈板，雖然隻是普通級別的，但總比沒有強。全套下來花了一萬塊。
他本來想買那種帶能量護盾的高科技防護服，但看了一眼價格，後麵跟著七八個零，果斷放棄了。現在這套防刺服，防禦力應該足夠應付大部分情況了，隻要別正麵捱上重擊。
穿好衣服，周白把HK416背在身後，腰上別著手槍，又檢查了一遍三個彈匣。五百發手槍彈，一千發步槍彈，理論上夠用一陣子了。
“喵夜，”他對站在旁邊的貓娘說，“一會進森林，你就待在我旁邊。你的任務是保護我，別讓我被偷襲。至於那些變異獸，交給我。”
喵夜點點頭，手裡握著一把新匕首，也是昨天買的，特種合金打造，鋒利得能削鐵如泥。她試過，用這把匕首能輕鬆切開之前那把破舊匕首砍不動的骨頭。
她很喜歡這把新武器。
吱可拿著周白給她買的鋤頭，站在房子旁邊那塊空地上，眼巴巴地看著他們。
“大人小心。”她說。
“嗯，”周白揉了揉她的腦袋，“你也是，開地的時候注意安全，別走太遠。”
“知道啦。”
交代完，周白和喵夜轉身走進了森林。
——
早上的森林很安靜。
陽光從樹冠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地麵上投出斑駁的光影。空氣裡有草木的清香，也有泥土的潮氣。周白走得很小心，槍端在手裡，手指虛扣在扳機護圈上，隨時準備開火。
喵夜走在他側後方，距離三步遠，不遠不近。她那雙異瞳掃視著周圍的草叢、樹榦、樹冠，耳朵微微轉動，捕捉著一切細微的聲響。
走了大概十分鐘，前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周白停下腳步，抬起手。喵夜立刻停住，身體微弓，進入警戒狀態。
草叢分開，鑽出來一隻……兔子？
不對，不是兔子。
那東西有兔子的大小，兔子的耳朵，但渾身長滿了暗紅色的鱗片，嘴巴裂到耳根，露出兩排細密的尖牙。它的眼睛是血紅色的，正盯著周白，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二級變異獸，赤鱗兔。
周白沒猶豫，抬槍，瞄準，扣扳機。
“砰！”
槍聲在森林裡炸開，驚起遠處一群飛鳥。子彈精準地打中赤鱗兔的腦袋，那東西連叫都沒叫一聲，直接倒在地上，抽搐兩下，不動了。
果然七步之內槍快。
喵夜走過去，用匕首剖開屍體，掏出一顆指甲蓋大小的暗紅色獸核。
“繼續。”周白說。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他們遇到了十幾隻變異獸。
有長著三隻眼睛的狐狸，有背上長滿骨刺的野豬，有尾巴像蠍子一樣的山貓。大部分是二級，少數幾隻三級。但不管是幾級，在突擊步槍麵前都是一樣，子彈打中要害，基本都是一槍斃命。
周白開始還有些緊張，但打了十幾隻後，手感漸漸上來了。他發現自己槍法還不錯，五十米內基本能打中，一百米內也能蒙中幾發。而且這槍後坐力小，連發時彈道還算穩定，掃射的效果比點射更好。
喵夜就跟在他旁邊，負責補刀、掏獸核、警戒。她動作很快，一隻變異獸從倒地到被掏出獸核，不超過十秒鐘。那些獸核她擦都不擦，直接揣進兜裡，等攢了一小把，再一起交給周白。
周白一邊打一邊算賬。
二級獸核，五萬一顆。三級獸核，十萬一顆。兩個小時下來，他打了八隻二級，五隻三級，加起來……
九十萬。
加上昨天剩下的二十萬，他現在有一百一十萬餘額了。
周白看著拚夕夕頁麵上那個七位數的數字，心跳有點快。
這錢，賺得也太容易了。
就在他興奮的時候，喵夜突然停下腳步，耳朵豎起，尾巴綳直。
“有大傢夥。”她說，聲音很輕，但很肯定，“小心。”
周白立刻收起麵板，端起槍，警惕地看向周圍。
四周很安靜。
太安靜了。
剛才還能聽見鳥叫蟲鳴，現在全沒了。風停了，樹葉不動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然後，周白聽見了聲音。
是樹榦斷裂的聲音。
“哢嚓——哢嚓——轟！”
左邊十幾米外，一棵兩人合抱粗的大樹被硬生生撞斷，木屑紛飛。從斷樹後麵，衝出來一個龐然大物。
那是一頭野豬。
不，不是野豬。
它的體型比普通野豬大了至少三倍，渾身覆蓋著暗褐色的、岩石一樣的麵板。最詭異的是它的頭，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整張臉上密密麻麻長滿了拳頭大小的肉瘤，每個肉瘤中間都有一條縫，縫裡透著暗紅色的光。
那些肉瘤在蠕動，在開合，像幾十隻眼睛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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