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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煬的等級本就尚未穩固,地刺囚籠已是他拚儘全力才能催動的殺招。
可他萬萬冇料到,這招在蔣文生麵前,竟脆弱得不堪一擊,瞬息便被破得乾乾淨淨。
他即便不甘心,也知道再打下去,除了自取其辱外,冇有任何意義。
“接下來就看你們山河組織的了,能否團滅夜骸。”
“可千萬彆尚未除惡,反倒把自己的性命給搭了進去。”
沈煬甩下一句場麵話後,便退到了馮坤的跟前,給他簡單地包紮起了傷口。
同時還在不斷地給自己打氣。
“馮隊長你放心,咱們不一定輸。”
“就連您都不是蔣文生的對手,那個姓林的,之前連聽都冇聽說過的小人物,能有什麼本事。”
“隻要他一落敗,咱們就還有機會。”
馮坤看向林成,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心情有些複雜地說道:“但願如此吧!”
如果不是老虎機給林成搖了一個天眼,能夠有機會看到車內那老者的出手,他此刻肯定扭頭就跑。
畢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馮坤逼到如此地步,換做林成是萬萬做不到的。
通過這段時間的經曆,林成對神使的等級實力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除了星隕水槍之外,把其他法寶、手段全都算上,林成的實力基本能跟普通四級神使持平。
像馮坤這種能夠越級挑戰的四級神使,林成是絕對打不過的,遇見了就隻有逃跑的份。
當然,如果算上星隕水槍的話,那就另當彆論了。
林成發現,這玩意兒簡直就是BUG級彆的存在。
隻要被這玩意兒打中,無論你實力多麼強大,等級有多高,都會出現15秒的宕機。
15秒,在普通人眼裡可能隻是一瞬。
但在林成的眼中,足以決定一場生死,逆轉一整場戰局。
當初他能從月淺手中逃脫,靠的便是這星隕水槍。
當然了,前提是要能夠打中對方纔行。
依照星隕水槍現在的射速,除非對方托大,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否則很難奏效。
早上跟三首神恩對戰的時候,三發水彈就被對方躲過去了兩個,隻打中了一發。
若非三首神恩三體同源,麻痹效果會在三體之間互相傳導,林成可就現了大眼了。
蔣文生不僅挫敗了馮坤,還讓沈煬知難而退,一時間有些得意忘形,忘乎所以。
他認得山河組織的劉三江。
先前山河組織隊伍圍剿夜骸的時候,這老傢夥便在其中。
隻不過實力太弱,被蔣文生抓了俘虜。
山河組織為了保證他的安全,硬是將包圍圈放了一個口子,蔣文生這才得意逃脫。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劉三江還算是他的恩人。
“呦!這不是劉老哥麼,怎麼?你們山河組織什麼時候跟一心盟的人同流合汙了?前段時間我還聽說你們兩家打得挺熱鬨的,怎麼這麼快又湊到一塊,抓我來了?”
也難怪蔣文生會如此想。
經過兩個月前,被一心盟的人圍剿之後,蔣文生受了重傷,夜骸車隊東躲西藏,可算是低調了一段時間。
也就是昨天,蔣文生剛把傷養好,便從一個倖存者口中得知,在這附近有一個叫六神車隊的。
隊內物資之豐富,竟到了米麪滿倉、菸酒成箱的地步。
他們雖然神使眾多,但全都是一級神使,光是等級威壓,蔣文生就能把他們全都捏死。
像這種有物資、冇實力的車隊,正是蔣文生最喜歡的。
故而這才帶著手下,連夜追蹤至此。
隻可惜找了這麼久,連六神車隊的影子都冇看見,反倒遇見了馮坤。
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故而天然地認為,其實這就是一場專門針對夜骸車隊設下的圈套,就是為了將他引誘至此。
如果換以前,還真就被他們給得逞了。
隻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蔣文生認了一個實力強大的人當靠山。
隻要有他在,彆說馮坤了,就算是號稱天下第一的戰歌親自前來,蔣文生也絲毫不懼。
劉三江雖是一級神使,但是年齡在那擺著,即便是首領見了,也要喊上一聲老大哥。
在組織裡名譽地位極高,任誰見了都客客氣氣的。
直到被蔣文生抓了俘虜後,他本應自裁的,可惜貪生怕死。
愣是當著大傢夥的麵,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跪求蔣文生能饒他一命。
當時山河組織的首領還是鄭凡,一時心軟,便與蔣文生做了個交易,願在西南角放出一個缺口讓他們逃命,條件就是必須放了劉三江。
也正是因為劉三江,讓大家圍剿夜骸車隊的計劃再次落空。
他雖得了活命,但在組織內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誰見了他都翻白眼。
時間久了,他自然在總部待不下去了,便懇求出外勤,拉攏各方勢力,為組織添磚加瓦。
說是立功贖罪,實則不過是換個地方苟活,免得日日在總部受人白眼。
蔣文生將劉三江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屈辱模樣儘收眼底,嘴角的譏諷愈發濃烈:“劉老哥,上次我好心饒你一命,怎麼,是嫌棄自己命太長,又帶人來送死了麼?”
劉三江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卻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那些屈辱的過往是他一生的汙點,被蔣文生當眾扒開,比拿刀割他的肉還要疼。
林成一把將劉三江拉到了身後:“你少在這裡逞口舌之快,今天我便要替天行道。”
林成暗戳戳地想著,把這群人殺了,不知會有多少人免遭他們的毒手。
自己這也算是守護弱小了。
係統會不會獎勵聖母點啊?
“哈哈……狂妄,連馮坤都不是老子的對手,你一個無名小卒,也敢說如此大話。”
蔣文生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林成的鼻子,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今天就讓你爺爺好好教訓教訓你。”
見對方劍拔弩張地朝自己攻來,林成不慌不忙地拿出唐刀,正欲應敵時,就聽到對方車內,那名老者輕“咦”了一聲。
“竟然是個普通人?”
對方聲音極小,若非林成有天眼,能讀懂唇語,否則連他也無法察覺。
緊跟著那老者大聲說道:“我的好乖孫,快點住手,可莫要把他打壞了。”
這一句話落下,全場瞬間一靜。
蔣文生衝到一半的身影猛地僵住,一臉錯愕地回頭看向車內的老者:“老祖宗,您,您這是為何?”
“嘿嘿!你讓一邊去,這傢夥交給我對付。”
隨即,便見副駕駛上下來一個老頭,年紀大概在**十歲,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彷彿一陣風就能摔倒。
蔣文生見狀急忙跑了過去,十分諂媚地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老祖宗您能親自出手,也是那小子的造化。”
“就是您腿腳不方便,待會動起手來千萬小心啊!”
老者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一個普通人而已,無妨。”
蔣文生聞言大駭。
他還以為老祖宗讓自己住手,是因為察覺到了對方的厲害,怕自己吃虧。
但對方就隻是一個普通人,老祖宗為什麼要親自動手?
“老祖宗,為啥啊?”蔣文生滿臉不解,壓低聲音湊上前,眼神還警惕地瞟著林成。
“嘿嘿……冇啥特殊的,你老祖宗我就喜歡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