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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坤怒極反笑,當即就要動手教訓林成。
他從小到大,還從未被人如此戲耍過,心裡憋的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
當即一抖身形,就要給林成一點教訓。
一旁的劉三江等人看到這一幕後,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看來林成還是站在自己這頭的。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無所謂了。
隻要林成肯出手,那他們就還有希望。
眼看馮坤的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暴衝而出,四級神使的凶悍裹挾著罡風,直撲林成麵門,那股狠辣勁兒,顯然是想一招就將林成打殘。
衛晴的心瞬間揪緊,下意識就要衝上去擋在林成身前。
卻見林成搖了搖頭,輕聲道:“馮神使,你也太心急了,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馮坤見林成一點閃躲的意思都冇有,再加上自己是突然發難,即便勝了,臉上也冇多少光彩。
他自恃身份,見林成說話,愣是硬生生地將打出去的拳勁又給收了回來。
隻是他剛剛那一拳可是下的死手,用了十足的力道,猛然收勁,竟是冇能全部收回,殘餘的力道竟是直接打在了他的右臂上。
頓時半邊胳膊算是廢了。
他強忍疼痛,咬著牙說道:“小子,死到臨頭了,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
“馮神使,拳腳無眼,咱們兩個打起來的話,難免有傷和氣。”
馮坤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那不打,如何知道誰強誰弱?”
一開始的時候,林成確實想真刀真槍地跟馮坤打上一架。
故而早早地便喚出了‘老虎機’,希望能搖出一個強力異能。
可老虎機搖了半天,最後搖出來的異能卻是‘天眼’。
方圓十公裡以內,任何風吹草動,林成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就在林成大失所望之際,就見衛晴急急忙忙地跑回了營地,在她身後不遠處,正有一個數十人的小型車隊,向著營地的方向趕來。
領頭的是一輛老款桑塔納,引擎蓋上用紅漆刷著夜骸兩個猙獰大字,車頂還懸著一顆風乾的骷髏頭,一路揚塵而來,凶煞之氣撲麵而來。
林成眼底微亮,心中瞬間有了主意。
“衛隊長,看你方纔匆匆趕回,可是外麵出了什麼事?”
衛晴不明所以,卻還是據實答道:“我在外頭撞見了夜骸車隊,怕他們摸到營地來,這才急著回來提醒大家隱蔽行蹤,千萬彆招惹這群煞星。”
“夜骸車隊,在末世裡早已臭名昭彰,專以劫掠倖存者為生,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手段比詭異還要陰狠。”
林成語氣平靜,一字一頓,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聽說,他們隊內有數名三級神使坐鎮,行蹤又飄忽不定,一心盟與山河組織前後幾次圍剿,全都無功而返。”
說到這裡,林成忽然轉頭,看向臉色早已難看至極的馮坤,淡淡一笑:
“既然今天正好撞上,馮神使,不如我們就以此為賭——
看誰有能力將這夜骸車隊團滅,衛隊長就加入誰的陣營。
如此一來我方既不傷和氣,也可為民除害,簡直是一舉兩得。”
此刻,馮坤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強忍心中怒火,咬著牙說道:“好!我跟你賭!等我解決完夜骸這群雜碎,回頭就拆了你的骨頭,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說到最後,馮坤幾乎是撒著恨說的,林成也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大的火氣。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在之前一心盟數次對夜骸車隊的圍剿行動中,這領頭的便是馮坤。
結果每次圍剿無一例外,全被對方給跑了。
為此,馮坤冇少被盟主斥責,更被其他神使私下取笑無能,這是他心底最不願觸碰的傷疤。
林成看似無心,實則在馮坤的心裡,他擺明瞭是藉著夜骸車隊,打自己的臉啊,這讓他如何能忍。
馮坤說完之後,當即就衝出了帳篷,衛晴點明方向之後,縱身飛出數公裡,便擋住了夜骸的去路。
馮坤的能力是練體,即便是四級神使,再怎麼開發,也不可能獲得飛行的能力。
但他的身體實在是太過於強橫了,一躍便可跳出三千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會飛呢!
但如此一來,對他身體的損傷非常大,輕易不會使用。
尤其又是現在這個大敵當前的節骨眼上。
但他現在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馮坤腳掌猛地一跺地麵,大地轟然開裂,體內爆發出駭人的氣勢,身軀如同炮彈般縱身躍起,一躍便是整整三千丈!
林成等人見狀,也趕忙跟了過去。
馮坤的身形在空中劃過一道凶悍的弧線,精準地砸在夜骸車隊的正前方。
落地的瞬間,塵土沖天而起,硬生生砸出一個半丈深的土坑。
……
夜骸車隊總人數不過八十多人,人數雖然不多,但個個都是精英。
不僅人人持槍,且凶悍無比,每個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狠角色,手上沾染的人命,比尋常倖存者吃過的飯還多。
而且車隊神使數量更是高達兩位數,最低的也是二級,更是有兩位三級神使坐鎮,勢力不可小覷。
車隊被馮坤逼停之後,不僅冇有任何的慌亂,八十多號人反而瞬間呈扇形散開。
改裝步槍、合金砍刀、甚至還有自製土炮,全都對準了馮坤。
領頭那刀疤臉大漢名叫蔣文生,正是夜骸車隊老大,三級神使疤虎。
看清來人隻有馮坤一個人後,不由得冷笑一聲:“這又是哪方勢力來圍剿我們了,竟然一個人來,這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
“蔣文生,怎麼,一段時間不見,連你馮爺爺都忘了。”
蔣文生這時纔看清,來人竟然是一心盟的馮坤,之前多次在他手中吃過大虧。
若非他為人機靈,每次都提前遁走,恐怕早就死在他手中好幾次了。
而且馮坤是出了名的實力凶悍,下手狠辣,半年前的一次圍剿中,把他的半邊身子都給打碎了。
幸虧手下人死保,這才得了一條活命。
從那之後蔣文生害怕馮坤簡直是怕到了骨子裡,有點談馮色變的意思。
隻要聽說有馮坤在的地方,蔣文生寧願繞行數百公裡,也不敢觸其眉頭。
可今天的蔣文生卻與以往不同,可以說是底氣十足。
不僅半點不怕馮坤,反而還露出了一臉戲謔與狠戾。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一心盟的廢物馮坤啊!”
馮坤聽到“廢物”二字,瞳孔驟然收縮,渾身氣血瞬間衝上頭頂。
“蔣文生,你找死。”
“呦呦呦,怎麼還生氣了。”蔣文生不僅不知道收斂,反而還繼續嗆火。
“你數次圍剿我們都不成功,說你廢物還委屈你了?”
“曹尼瑪的,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馮坤這次是徹底被激怒了,他也懶得跟對方逞口舌之快。
猛地一揮拳,拳風彙成一個巨大的“死”字,朝著蔣文生就狠狠地轟了過去。
蔣文生動嘴皮子行,動手的話還真不是馮坤的對手。
即便讓他一隻手也不行。
眼看拳風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急得他大喊:“老祖宗,還不快點出手,孫兒我可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