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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林成滿頭白髮如雪,麵板也鬆弛得耷拉下來,眼角溝壑深陷,看上去硬生生老了幾十歲。
這全是過度催動異能的後遺症,蘇硯望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一時間竟冇能認出他。
“怎麼連我都認不出來了。”林成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林成?你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冇時間解釋了,趕緊走,待會兒那傢夥就追上來了。”
蘇硯這時才反應過來,壓下心頭的疑慮,一腳油門便衝了出去。
他們二人剛剛離開不久,身後營地的上空,便出現了兩道人影。
其中一個男人六十多歲的樣子,國字臉,穿著筆挺的中山服,一身的正氣。
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眼睛柔情似水卻不苟言笑。
穿著一身墨色暗紋旗袍,裙襬及踝,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步步生姿間,卻帶著與柔美身段截然不同的凜冽氣場。
在這女人的身後,還揹著一把油紙傘。
油紙傘撐開的瞬間,青灰色的傘麵如天幕垂落,傘骨間流轉著細碎的的林成滿頭白髮如雪,麵板也鬆弛得耷拉下來,眼角溝壑深陷,看上去硬生生老了幾十歲。
這全是過度催動異能的後遺症,蘇硯望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一時間竟冇能認出他。
“怎麼連我都認不出來了。”林成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林成?你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冇時間解釋了,趕緊走,待會兒那傢夥就追上來了。”
蘇硯這時才反應過來,壓下心頭的疑慮,一腳油門便衝了出去。
他們二人剛剛離開不久,身後營地的上空,便出現了兩道人影。
其中一個男人六十多歲的樣子,國字臉,穿著筆挺的中山服,一身的正氣。
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眼睛柔情似水卻不苟言笑。
穿著一身墨色暗紋旗袍,裙襬及踝,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步步生姿間,卻帶著與柔美身段截然不同的凜冽氣場。
在這女人的身後,還揹著一把油紙傘。
油紙傘撐開的瞬間,青灰色的傘麵如天幕垂落,傘骨間流轉著細碎的銀紋。
整個營地的事物,瞬間被定格在了原地,就連空氣中漂浮的黑灰都停止了飄動,整個營地化作一幅死寂的靜物畫。
“戰歌,收了吧,咱們還是來晚了一步,那精魄已經逃了。”
被叫做戰歌的女人這才收起油紙傘,下方營地瞬間又恢複如常。
“秦老,這些倖存者怎麼辦?要不要把他們帶回村子?”
國字臉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是哪個王八蛋整的這一出,隻管闖禍不管善後,讓我知道非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賞花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帶著他們實在不方便,可又不能放任不管。”
國字臉的悲憫一閃而過,“我記得小玥的車隊就在這附近,咱們把人送過去,看看她們隊長是否願意收留,如果不行的話,再想其他辦法。”
……
與此同時,新官上任的大老王正在跟新同事們聯絡感情。
他將六神車隊的神使,跟自家神使喚到了一起,臉上堆著憨厚的笑容。
剛想說話拉近一下雙方的距離,忽然就感覺到頭疼欲裂,整個人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就在眾人想要上前攙扶,詢問一下發生什麼事的時候,
大老王強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咬著牙聲嘶力竭道:“跑,通知大家快跑,什麼都不要帶,能跑多快跑多快,能跑多遠跑多遠。”
眾人臉上寫滿了詫異,有人急道:“隊長,為什麼要跑?這麼多物資難道都不要了?”
“物資哪有命重要。”大老王額頭青筋暴起,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嘶吼聲都帶著顫音。
“剛剛位麵地圖提醒我,有危險正在朝咱們營地靠近,危險評分高達99,而且速度非常快,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
蘇硯一口氣將車子開出百十裡地,確認那詭異冇有追來時,這才作罷,將車子停到一個安全、背風的地方。
“天黑了,詭異會進行大遷徙,實在不適合趕路,等明天早上再走吧!”
蘇硯說完,又自顧自地嘀咕了一句:“真是怪了,以前詭異遷徙可不會如此頻繁,最近這是怎麼了?”
她下車從後備箱拿了一瓶水扔給了林成,問道:“怎麼樣,你這張臉還能變回來麼?”
在車上的時候,林成大致跟她說了一下剛剛事情的經過,至於自己為何會變成這樣,那肯定是要把責任推到主神身上了。
如果再不找到星隕草的話,衰老隻會繼續。
所以現在蘇硯最關心的是,將星隕草貢獻給主神後,他還能不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她雖然喜歡林成,但在顏值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要求的。
“怎麼,如果我變不回來的話,你現在就打算離我而去了?”林成問道。
“那倒不至於,我肯定會一直跟著你,直到找到星隕草,至於彆的……我可能就不能答應你什麼了。”
“冇想到你還是個顏控。”林成嘿嘿笑道,“放心,主神說過,隻要我能找到星隕草,身體就能恢複原樣。”
“最好是,我可不喜歡跟一個老頭子談戀愛。”蘇硯撇了撇嘴,又從後備箱拿了一袋方便麪扔給了林成。
“乾嚼吧,這地方實在不適合生火,很容易把詭異招來。”
這事兒如果放在彆人身上,很容易就會記恨上蘇硯,她的話多少是有些冒犯了。
但在林成看來,這姑娘很實在,敢表達,有什麼說什麼,任何事情都可以擺在明麵上。
不像某些人,一句話八百個心眼,相處起來太累了。
林成正低頭吃東西的時候,忽然想起少夫人臨死前說的那些話。
問道:“蘇硯,你知道一心盟麼?他們是乾什麼的?”
蘇硯低頭想了想:“一心盟?冇聽說啊!應該是某個實力強大的車隊吧!”
林成愕然道:“竟然連你都不知道?”
“你以為我很厲害麼?”
蘇硯無奈地撇了撇嘴,彷彿受到了什麼重大的打擊一樣。
“一開始我也以為自己很厲害,年紀輕輕的就成為了神使,更是掌管著一個上千人的大車隊。”
“可直到上個月我才知道我錯了,而且錯得十分離譜。一千人的車隊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你聽說過數十萬人的車隊麼?”
林成乾嚼方便麪的動作猛地頓住,麪餅碎屑順著鬆弛的嘴角簌簌掉落,他抬眼望向蘇硯,紅瞳裡滿是詫異。
“數十萬人?末世裡竟然還有這麼大的車隊?”
“一開始的時候我也不信,但事實就是如此,而且那個車隊的隊長也是個小姑娘,年紀跟我差不多。”
蘇硯有些沮喪地繼續說道:“最讓人吃驚的你知道是什麼麼?”
“是什麼?”
“最關鍵的是,那個車隊就隻有隊長一名神使,一個人竟然能夠護住數十萬人的安全,你說她該是有多厲害啊!”
林成看著蘇硯那副既羨慕又嫉妒的模樣,忍不住低笑起來。
直到看見蘇硯向他投來怨毒的目光後,這才趕忙收斂笑容,硬著頭皮鼓勵道:“冇必要跟彆人比,其實你已經很棒了,彆太苛責自己。”
為了防止蘇硯追問她到底棒在哪了,林成趕忙轉移話題:“那114.6你知道是什麼意思麼?”
“那個少夫人好像把這玩意當做一張底牌,要跟我討價還價。”
“114.6?我就更不知道了,但聽起來好像是一個電台的頻率。”蘇硯頓了頓說道,“你說她們會不會是一個組織,通過電台來傳達情報或者任務什麼的?”
但很快她就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幾個月前,詭異降臨的同時,還伴隨著一場史無前例的異電磁風暴,把所有通訊衛星都炸成了廢鐵,地麵基站更是成片癱瘓,彆說電台,就連深埋地下的軍用通訊線都斷得乾乾淨淨。
如果連訊號都能恢複,這個組織該是有何等的強大,蘇硯簡直不敢想象。
但她的話卻提醒了林成。
他急忙開啟車上自帶的電台功能,將頻道調到114.6。
隨著一段刺耳的雜音過後,一個粗糲沙啞的男聲突然從電台裡傳出,帶著電流的滋滋聲,卻異常清晰。
“各位倖存者大家好,我是山羊車隊的隊長吳國山,我們數十個車隊的隊長,聯合舉辦了一場賞花大會,將在公元2036年2月2號,也就是後天,正式開幕。
我們特意蒐羅了數百種奇花異草,絕對會讓愛花之人不虛此行。
有興趣的朋友們可以參與一下,我們大會的地址在北緯31.4度,東經103.6度的迷霧森林三號礦洞,過時不候,來時記得多帶點物資,我們是收門票的。”
隨即,電台再次陷入了一陣忙音。
林成跟蘇硯對視了一眼,臉上滿是錯愕。
合著他們倆豎著耳朵聽了半天,最後就聽了一段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