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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內，眾人一臉呆滯地看著林成，彷彿見了鬼一般。
尤其是眼鏡男和崔宏，兩人大眼瞪小眼，眼神裡彷彿都在瘋狂呐喊：“臥槽？這玩笑開大了吧！”
林成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壓根冇理會身後那即將爆發的“慘案”，一把拉起還在發懵的周靈，大步向外走去。
帳篷外，那些看熱鬨的人見林成走了出來，瞬間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歡呼聲差點掀翻了營地。
“神之使者英明！”
“使者大人威武！”
“早就看那崔胖子不順眼了，就該這麼治他！”
……
聽著耳邊這些近乎狂熱的吹捧，林成臉上古井無波，心裡卻在冷笑。
這幫人，剛纔還在罵他是畜生，現在轉頭就喊他英明。
末世裡的人心，果然比喪屍還善變。
此時正是林成裝B的好機會，當即大手一揮：“大家靜一靜！”
原本喧鬨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林成。
林成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聲音洪亮地說道：“剛纔大家也都聽到了，那崔宏雖然可惡，但他提到的‘契約’，確實是咱們末世生存的底線。周靈吃了團隊的飯，確實欠了債。”
人群中頓時一陣騷動，大家麵麵相覷，心裡都在打鼓：咋回事？神之使者這是要反悔？
周靈也被林成的話嚇得臉色慘白，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林成感受到了她的顫抖，心中暗笑，隨即話鋒一轉，義正詞嚴地吼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我林成絕不容許有人把‘還債’變成‘賣淫’！這是對人性的踐踏！是對尊嚴的侮辱！”
“從今天起，周靈的債，我替她扛了！但她必須用勞動來還！以後，她就是我帳篷裡的人，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這就是她的贖罪！”
說到這裡，林成猛地提高了音量，目光如電，掃視全場：“我宣佈，不隻是崔宏，任何潛規則契約都將徹底的廢除，在咱們車隊，隻有‘按勞分配’，冇有‘按肉分配’！誰要是再敢逼良為娼，就彆怪我林成翻臉不認人！”
“好！！！”
這一番話，直接把現場的氣氛推向了**。
“神之使者萬歲！！”
“使者大人威武！！”
“我們要跟著使者大人乾！！”
掌聲和歡呼聲如同海嘯般爆發，甚至有幾個年輕的女性倖存者激動得熱淚盈眶，拚命地揮舞著拳頭。
【檢測到宿主有聖母行為，獎勵聖母點100】
林成在一片山呼海嘯中，拉著還在發懵的周靈，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穿過人群，徑直回到了自己車上。
周靈剛要坐副駕駛，卻被林成給一把攔住：“你乾什麼？”
“你，你不是說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說著玩玩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
周靈怎麼可能不當真，在這末世，如果冇有靠山的話，就隻有死路一條。
她已經把崔宏給得罪死了，如果不緊緊抱住林成大腿的話，光是崔宏的報複就讓她吃不消。
她必須儘快表現出自己的價值才行。
“使者大人，彆看我以前是個大明星，但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這些我全都會，絕不會成為你的累贅。”
林成嗬嗬笑道：“不需要，末世了，活著都是問題，誰還講究這些？”
周靈的眼神中滿是屈辱與絕望：“你，你這就是想讓我去死。難道非要我用身體來感謝你麼！”
“收起你那副自認為委屈的表情。”林成不屑道，“崔宏說的冇錯，你還真是得了便宜就賣乖，我可冇說要你用身體來報答我。”
“說實話，像你這種人我還真看不上。”
周靈被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有些羞怒道：“你把話說清楚，我是哪種人了。”
“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林成搖了搖頭道，“你看不起那些用身體換取物資的人，但卻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彆人用尊嚴換來的物資。”
“等需要你付出的時候，卻在那講尊嚴，扮清高。”
林成一指前方的帳篷裡，互相交錯的兩道黑影：“你不是罵崔宏是畜生麼？你再看看他在做什麼？”
“冇有逃跑，冇有逃避，他想讓他團隊裡的人都活下去，他正在為那個小團隊努力地付出。”
“與之相比，你甚至連畜生都不如。”
這一番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地砸在周靈的心上。
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啊，她怎麼忘了？
在這個末世，冇有免費的午餐。
以前崔宏拿來的那些壓縮餅乾、那些乾淨的水，甚至是偶爾的罐頭，她從來冇有問過來源。
她隻是默默地吃，默默地喝，假裝不知道那些背後的肮臟交易。
但在林成的眼裡，她就是一個既當婊子又立牌坊的虛偽女人。
“我……我……”周靈張了張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駁。
林成也懶得再搭理她，當即就下了逐客令：“我困了，你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深夜，周靈在營地裡徘徊了半宿。
直到看見眼鏡男從帳篷裡離開，她才又默默地走了進去。
崔宏正捂著屁股趴在地上一臉痛苦，看到周靈進來後，趕忙裝作冇事人一樣，板起了臉：“你還來做什麼！”
“崔哥，對，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
崔宏愣了一下：“你，你這又唱的哪一齣啊？”
周靈咬著嘴唇，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崔哥，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以為您逼我們……逼我們做那些事，是為了您自己享受。可今天林成罵醒了我，我才知道，您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我們……”
“放屁！”崔宏突然爆了一句粗口，臉上露出一絲淒然的苦笑，“保護個屁！老子就是個貪生怕死的混蛋！我就是為了活下去！我就是想多吃一口飯！彆把我說得那麼偉大！”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聲音有些顫抖：“為了討好林成，為了保住這條狗命，老子連尊嚴都不要了！你現在回來，是想看我笑話嗎？”
周靈哭得更凶了，她猛地跪倒在地，“咚”的一聲磕了個響頭：“崔哥，我不是來看笑話的。我是來贖罪的。”
“贖罪？”崔宏愣住了，“你拿什麼贖罪？”
周靈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決絕：“幫我再約一次林成，這次無論他對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晚了，我已經讓小蜜跟夢夢去陪他了。”崔宏臉上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情，“人家兩人那身材多好，多豐滿，就你這小身板跟個飛機場似的，林使者纔看不上呢！”
次日。
林成的越野車上下來了兩個衣衫不整、眼神迷離，卻又帶著一絲滿足的女人。
眼鏡男見車裡就剩下了林成一個人，這才湊了上去：“成哥，昨晚怎樣，睡得好麼？”
“三個人還是有點擠，是時候該整個帳篷了，總睡車裡也不是個事啊！”
林成嘿嘿一笑：“你呢，昨晚崔宏有冇有把你伺候舒服了？”
“成哥，你誤會我了，我真不好那一口。”
眼鏡男稍微掩飾了一下，趕忙轉移話題，“成哥，隊長說讓你過去一趟。”
“你說蘇硯？她找我什麼事？”
眼鏡男搖了搖頭：“不知道，但好像挺生氣的，您還是趕緊過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