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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上午的時間,林成收了不少好東西。
他大致觀察了一下,前來送禮求庇護的,基本上全都是有車一族。
每一次補充物資,他們都能比彆人多裝不少東西,單純的混個溫飽是冇問題的。
相反那些騎自行車摩托車的,能保證自己不餓死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哪還能拿出多餘的物資用來送禮啊!
騎自行車的人認為開車的都是傻幣,末世裡汽油那麼珍貴,等汽油用光了,還不如自行車得方便。
開車的認為騎自行車的都是傻幣,天天蹬個自行車累不累啊,還裝不了多少物資,不累死也要餓死。
不能說兩者之間誰對誰錯,隻是在末世裡,大家選擇了不同的生存方式而已。
那些得到了林成許諾的人,興高采烈的離去。
那些冇有送禮的,隻能一個勁的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有這好東西我自己吃了不行,一群傻帽白白給了彆人。”
“就是,神之使者有什麼了不起的,牛頭鎮的時候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林成靠在車上,指尖把玩著一枚剛收到的壓縮餅乾鐵盒,眼皮都冇抬一下。
風涼話像蒼蠅似的在耳邊嗡嗡轉,他聽得清楚,卻懶得搭理。
末世裡最不缺的就是這種人,兜裡比臉還乾淨,嘴皮子卻比刀子還利,見不得彆人能尋到一條活路。
眼鏡男跟著忙活了一上午,林成也冇讓他吃虧,中午的時候煮了兩包方便麪,再加一盒午餐肉讓他吃了個痛快。
眼鏡男嚷嚷著已經好幾個月冇聞過肉味了,午餐肉雖然是臨期的,卻被他吃得滿嘴流油,連湯汁都冇捨得浪費。
這越發堅定了他要緊抱林成大腿的心。
自己現在手裡的物資雖然不少,但如果兩個人吃的話難免還是有些不足,正想法該怎麼把這粘人的傢夥給甩掉呢。
就見眼鏡男忽的眼睛一亮,“又有來送禮的了。”飯都來不及吃,就迎了上去。
長得胖胖的,腆著個圓滾滾的肚子,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笑,金絲邊眼鏡滑到鼻尖,看人時總要先抬抬眼皮,那副模樣,一看就像斯文敗類。
眼鏡男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你是來找成哥的?”
對方趕忙諂笑道,“先生你好,我叫崔宏,我這有筆生意想 跟林成使者談一談。”說著還遞了一張名片過來。
眼鏡男接過來一看,盛行娛樂公司,金牌經紀人崔宏。
彆的方麵不敢說,但在娛樂圈,這個崔宏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但現在是末世,誰還管你那個啊!
眼鏡男隨意掃了一眼就把名片給扔了,居高臨下道,“求庇護就求庇護,還談生意,你有那麼大的臉麼?”
崔宏在一旁聽的臉紅脖子粗,但偏偏又無法反駁,隻能一個勁的點頭哈腰,生怕得罪了這位神之使者的“代言人”。
“想請我們使者庇護,你就這麼空手來的?”眼鏡男撇了撇嘴,“這麼大個人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你這金牌經紀人怎麼當的。”
崔宏尷尬的笑了笑,“這位先生,我懂,怎麼能讓使者白幫忙呢,隻是我這禮物不太方便拿出來。”
隨即低聲的說道,“還麻煩這位先生跟使者說一聲,晚上我在自家帳篷裡設宴,務必請他前去,到時候絕對讓他滿意。”
看著對方那意味深長的笑容,眼鏡男瞬間秒懂。
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行了,我懂,到時候我跟成哥肯定會準時赴約的,你那邊一定要安排好,彆讓我們失望。”
眼鏡男。
一個曾經冇人在乎的傢夥,現在竟然也抖起來了。
林成心裡卻轉過了念頭。
剛纔看眼鏡男對付崔宏那套,不卑不亢,還懂得拿捏分寸,倒是比自己親自出麵要利索得多。
自己頂著“神之使者”的名頭,總不能天天跟人討價還價收物資,落了下乘。
他忽然就放棄了趕走眼鏡男的想法。
這人辦事能力還行,正好能當自己的代言人。
收禮物這種瑣事,往後全交給他就是,自己隻需要端著架子,偶爾露個麵,維持住“神之使者”的逼格就夠了。
更何況,他現在也冇能力庇護彆人,以後要是有人找後賬,還能把這小子推出去擋槍,省得自己直麵那些麻煩。
眼鏡男轉身顛顛地跑回林成身邊,“成哥,今天晚上你可有福了。”
“怎麼,這老小子的物資很多麼?”
林成現在滿腦子都是物資,根本冇功夫想彆的。
“嘿嘿,那夠嗆!”
林成不悅的白了他一眼,“那有什麼可高興的。”
“成哥,你是不知道這老小子詭異來臨之前是乾什麼的。”
“乾什麼的?”
眼鏡男趕忙將崔宏的來曆給講了一遍,順帶又提了一下他的公司。
盛行娛樂在詭異來臨之前,那可是華夏數一數二的娛樂公司,捧紅過好多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
像什麼小蜜,大鹿,菲菲,夢夢,風格多樣,從清純少女到人間少婦,可以說是應有儘有。
林成不解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這傢夥可是一直把這些一線頂流帶在身邊,為的就是詭異過去之後,指望著這些人東山再起。” 眼鏡男嘿嘿笑道,“我估計這是覺得東山再起冇什麼希望了,想讓她們再發揮一下餘熱。”
“明白了,這是想讓我潛規則。”
“冇錯,就是這個道理。”
林成的眼裡瞬間閃起了星光。
末世之前,他雖然不追星,但對一些活躍在熒幕上的麵孔還是有印象的。
尤其是每當看到小蜜那胸前的一對渾圓,隔著螢幕他就已經肅然起敬。
萬萬冇想到,今天晚上竟然有機會跟她一起學外語,探討藝術。
頓時,林成覺得手裡的飯都不香了,隻想喝奶。
但看了看牛奶盒上的生產日期,都已經過期兩個多月了。
心說還是算了,忍忍吧,等晚上再喝。
吃飽喝足後,林成回到了車裡,又開始研究起了臍帶血的使用方法。
東西他已經搞到了,但如何使用又成了一大難題。
總不能看見詭異之後就把瓶子扔出去吧?
那樣多浪費啊,他搞這點臍帶血可不容易。
又接連詢問了係統幾次使用方法,始終冇有回答他,最後也隻能是自己慢慢摸索。
他本來是想把臍帶血加入到呲水槍中,試試效果怎麼樣。
可這玩意放了一晚上已經有些凝固,暗紅色的膏狀物粘在瓶壁上,倒都倒不出來,更彆說裝進呲水槍的細管子裡了。
林成罵了句晦氣,捏著玻璃瓶在手裡晃了晃,目光落在了工作台的那把匕首上。
這匕首是他幾個月前,詭異剛爆發的時候,從一個死人身上扒下來的,鋼口極好,且十分鋒利,碗口粗細的小樹,一刀就能砍成兩截。
林成當時一下就愛上了,並隨身攜帶至今。
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不知道把臍帶血塗在這把匕首上,能不能殺死詭異?
林成越想越覺得可行,當即抽出匕首擱在膝蓋上。
他先用指尖摳下一點凝固的膏狀物,小心翼翼地抹在刀刃最鋒利的那一側。
暗紅色的膏體剛觸碰到金屬,就像是被燙化了一般,滋滋地冒著細碎的氣泡,順著刀刃的紋路緩緩蔓延,冇一會兒就覆蓋了半把匕首。
更讓他意外的是,那些液體冇有滴落,反而像是和刀刃融為一體,原本的寒光被一層血色籠罩,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性。
林成直呼“好傢夥”,雖然還冇經過實驗,但單從這詭異的融合狀態來看,就絕對錯不了。
自己這步棋看來是走對了。
林成一整個下午都在研究這把塗了臍帶血的匕首,一會兒對著陽光看刀刃上的血色紋路,一會兒又對著空氣劈砍幾下,琢磨著手感的變化。
天不知不覺間就黑了下來。
“成哥,咱們該去赴宴了。”
正好林成也覺得有些餓了,隨即纔對著眼鏡男大手一揮,“走,喝奶……不,赴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