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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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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五年地獄,泣血的控訴------------------------------------------“哐當!哐當!哐當!”,門鎖處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混雜著野獸般嘶啞嗬嗬的嘶吼,還有含糊不清的咒罵,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紮在每個人的神經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死死抱著懷裡的念安縮成一團,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眼裡的絕望濃得化不開,死死盯著那扇不斷晃動的門,彷彿那扇門後鎖著的,是來自地獄的惡鬼。“都彆慌!”,瞬間穩住了現場慌亂的局麵。他一步跨到隊伍最前方,右手握緊了彆在腰間的消防扳手,左手攔住了就要往前衝的李詩雅,目光銳利如鷹,死死盯著次臥門的方向,沉聲下令:“詩雅,持棍守住正麵,彆讓它衝出來!凝冰,看看門鎖還能撐多久!秦瑤、如煙,帶陳老師和孩子退到玄關!幼楚、幼薇,護住她們,把所有能擋的東西堆過來!”,分工明確,冇有一絲拖泥帶水。“收到!”李詩雅立刻應聲,雙手握緊實心棒球棍,雙腿分開呈弓步站定,渾身肌肉繃緊,眼裡的怒意混著警惕,死死盯著次臥門,哪怕門後是未知的怪物,她也半步不退。,避開了正麵撞擊的範圍,指尖快速摸過開裂的門鎖,回頭沉聲道:“是老式執手鎖,已經裂了,最多還能撐三分鐘!裡麵的撞擊力越來越大,必須立刻加固!”,立刻蹲下身扶住了癱軟的陳玲。秦瑤往日裡嫵媚的眉眼此刻冷得像冰,動作卻格外輕柔,半扶半抱地將陳玲往玄關帶,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陳玲姐,彆怕,我們在,先去安全的地方,這裡交給我們。”,用自己的體溫暖著她,一邊退一邊掉眼淚,卻還是強撐著安撫:“陳老師,冇事的,梁仔和詩雅都在,那個畜生傷不到你的,我們先躲開。”,第一時間衝過去把玄關的實木鞋櫃往次臥方向推,小小的身子爆發出驚人的力氣,小臉憋得通紅,卻一聲不吭。魚幼薇趕緊接過陳玲懷裡嚇得癟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的念安,小心翼翼地把孩子護在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次臥的方向,輕輕拍著孩子的背,哼著溫柔的兒歌,哪怕自己的手都在抖,也努力給孩子最安穩的安撫。,眾人就完成了防禦陣型。梁仔和李詩雅守住了次臥到玄關的唯一通道,白凝冰搬來了翻倒的實木餐桌,死死抵在了次臥門的正前方,沈幼楚又把斷了腿的椅子堆了上去,層層疊疊的障礙物,硬生生把那扇搖搖欲墜的門堵了個嚴嚴實實。“哐當!哐當!”,可被餐桌死死抵住的門,晃動的幅度瞬間小了很多,哪怕嘶吼聲依舊刺耳,卻再也冇有了破門的跡象。撞了十幾下之後,裡麵的撞擊力漸漸弱了下去,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如同困獸般的嘶吼,在密閉的屋子裡迴盪。,終於稍稍落了下來。

梁仔依舊保持著警戒姿態,目光死死盯著次臥門,確認短時間內不會有破門風險後,才緩緩轉過身,看向縮在玄關角落、被女生們護在中間的陳玲。

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懷裡空空的——念安被魚幼薇抱在懷裡哄著,終於不再發抖,沉沉睡了過去。她的眼神空洞,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角的血痂因為剛纔的哭嚎裂開了,滲出來的血珠順著下巴往下滴,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殘得支離破碎的花,看得人心裡揪著疼。

梁仔緩步走過去,在她麵前蹲下身,刻意放輕了聲音,像怕驚擾了一隻受傷的幼鳥,語氣裡冇有半分逼迫,隻有實打實的心疼與篤定:“陳老師,冇事了,門堵死了,他出不來,你現在安全了。”

他的目光掃過她滿身觸目驚心的傷痕,指尖微微收緊,卻依舊控製著情緒,繼續道:“我們都在,不管他是人是鬼,我們都能護住你和念安。你受了這麼多委屈,要是想說,我們都聽著。要是不想說,我們也不逼你,我們現在就帶你和念安走,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撬開了陳玲塵封了五年的、早已鏽跡斑斑的心門。

她抬起頭,空洞的眼睛裡漸漸有了焦距,目光掃過圍在她身邊的每一個人。

梁仔蹲在她麵前,眼神堅定,像一座穩穩的山,告訴她天塌下來有人扛;柳如煙緊緊握著她的手,眼淚掉個不停,卻始終溫柔地看著她;秦瑤站在她身側,用身體擋住了次臥的方向,給了她最足的安全感;沈幼楚拿著濕巾和碘伏,小心翼翼地等著給她處理傷口,眼裡滿是心疼;魚幼薇抱著熟睡的念安,輕輕晃著身子,給了她最妥帖的體麵;李詩雅雖然守在前麵,卻也時不時回頭看她,眼裡的憤怒全是為了她;白凝冰拿著平板和筆,坐在不遠處,等著她開口,給她最專業的支撐。

這些她教了不到一年的學生,這些她平日裡隻當孩子看待的年輕人,在她墜入地獄最深淵的時候,踩著光來了。

五年了。

整整五年,她活在周建明編織的牢籠裡,被家暴、被貶低、被控製,不敢跟父母說,不敢跟同事說,不敢跟朋友說,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所有人都以為她嫁得好,家庭幸福,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都活在恐懼裡,活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裡。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就要爛在這座地獄裡了。

可現在,有人來拉她了。

“哇——”

陳玲再也繃不住了,捂著臉,再次崩潰地嚎啕大哭起來,這一次的哭聲,不再是壓抑的嗚咽,而是積攢了五年的委屈、痛苦、絕望、恐懼,全部爆發了出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渾身發抖,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柳如煙趕緊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陪著她掉眼淚,一遍遍地說:“哭吧老師,哭出來就好了,都過去了,我們來了,再也冇人敢欺負你了。”

哭了足足十幾分鐘,陳玲的哭聲才漸漸小了下去,她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睛腫得像核桃,嘴唇抖得厲害,終於開了口。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像被砂紙反覆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血和淚:“謝謝你們……謝謝你們能來……我真的……我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五年前,我跟他結婚的時候,所有人都勸我,說他看著不靠譜,讓我再想想。是我瞎了眼,是我鬼迷心竅,我以為他是真心對我好,我以為他能改……”

她的話剛開了頭,李詩雅就忍不住罵了一句:“陳老師,這不是你的錯!是那個畜生會裝!是人渣都會偽裝!”

“不,是我傻。”陳玲慘然一笑,眼淚又掉了下來,開始一點點撕開自己血淋淋的過往,“剛認識的時候,他裝得溫文爾雅,體貼入微,知道我是大學老師,就天天來學校接我下班,給我送花,給我做飯,對我爸媽也孝順,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好男人。”

“可剛領完證,他就變了。”

“他開始貶低我,說我一個大學老師,一個月就那點死工資,有什麼了不起的,說我除了讀書什麼都不會,離了他,根本冇人要我。他不讓我跟同事聚餐,不讓我跟朋友來往,甚至我跟我爸媽打個電話,他都要在旁邊聽著,掛了電話就跟我吵架,說我跟家裡人告他的狀。”

秦瑤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蹲下身,看著陳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陳玲姐,這不是你不好,這是PUA,是精神控製。他就是要把你和所有愛你的人隔離開,讓你變得孤立無援,隻能依附他,隻能聽他的話,這是他的陰謀,不是你的錯。”

陳玲的身子猛地一顫,眼淚掉得更凶了。

這麼多年,周建明一直告訴她,是她性格不好,是她不合群,是她不會為人處世,所以朋友才都不跟她來往,她一直以為,真的是自己的問題。

原來不是。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他布好的局。

“結婚第二年,他開始沉迷賭博。”陳玲吸了吸鼻子,繼續往下說,聲音裡滿是絕望,“一開始隻是跟朋友打打麻將,輸贏幾百塊,我冇當回事,後來越玩越大,開始去地下賭場,一晚上就能輸幾萬。我們結婚的積蓄,不到半年就被他輸光了。”

“我跟他吵,跟他鬨,讓他彆賭了,他就打我。”

說到這裡,陳玲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的臉頰,眼裡滿是深入骨髓的恐懼,渾身都在發抖:“那是他第一次動手,就因為我多說了兩句,他一巴掌就扇在了我臉上,把我扇倒在地上,踹了我好幾腳。打完之後,他就跪下來給我道歉,扇自己的耳光,說他錯了,說他再也不賭了,再也不打我了,求我原諒他。”

“我心軟了。”

“我想著,他隻是一時糊塗,他會改的。可我冇想到,有了第一次,就有無數次。”

“他賭輸了錢,回家就打我;贏了錢,喝多了,也打我;債主上門催債,他躲起來,等債主走了,他就怪我冇本事,賺不到大錢,幫他還不上債,又打我。他偷了我的工資卡,把我每個月的工資全部取走,連給孩子買奶粉的錢都不留,我跪著求他,他都不肯給我,還罵我是賠錢貨,生個女兒也是賠錢貨。”

柳如煙聽到這裡,哭得渾身發抖,她終於明白了。

怪不得陳老師總是穿著長袖,哪怕三十多度的夏天,領口也扣得嚴嚴實實;怪不得她臉上偶爾會有紅腫,問起的時候,永遠笑著說不小心摔了;怪不得她從來不敢在群裡跟大家多聊天,從來不敢參加班級聚餐,每次找她請假,都說是家裡有事,匆匆掛了電話。

原來她一直活在這樣的地獄裡,而她們這些天天跟她接觸的學生,竟然一點都冇發現。

“老師,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冇有早點發現……”柳如煙哽嚥著,愧疚得無以複加。

“不怪你們,是我不敢說。”陳玲搖了搖頭,眼淚掉得更凶了,“他威脅我,要是我敢把他打我的事說出去,敢跟他離婚,他就去學校鬨,把我的名聲搞臭,讓我丟了工作;他就去我爸媽家鬨,讓我爸媽不得安寧;他甚至說,要是我敢走,他就殺了我爸媽,殺了念安,再殺了我。”

“我怕了。”

“我爸媽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我不能讓他們因為我受牽連;念安還那麼小,我不能讓她冇有媽媽。我隻能忍,我以為我忍一忍,等他玩夠了,等念安長大了,就好了。可他越來越過分,越來越冇有人性。”

她猛地掀開了自己的長袖襯衫,露出來的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傷痕,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新的掐痕、舊的皮帶抽痕、圓圓的菸頭燙傷,一層疊著一層,幾乎冇有一塊好肉。最嚇人的是手腕上那圈深紫色的勒痕,皮肉都翻了起來,顯然是被繩子綁了很久很久。

“我懷孕的時候,他賭輸了錢,回家把我推在地上,對著我的肚子踹,要不是我死死護著肚子,念安早就冇了。我坐月子的時候,就因為念安夜裡哭,吵到他睡覺了,他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把我的嘴角都打裂了,還把剛燒開的熱水,潑在了我的胳膊上。”

“他當著念安的麵打我,一次又一次,孩子才一歲,就知道害怕了,他一抬手,念安就嚇得渾身發抖,連哭都不敢哭。”

說到這裡,陳玲的聲音徹底破了,抱著頭,哭得幾乎暈厥過去。

整個客廳裡,除了她的哭聲,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滔天的怒意,在每個人的胸腔裡瘋狂翻湧。

李詩雅手裡的棒球棍被她攥得咯吱作響,指節泛白,牙齒咬得咯咯響,眼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要不是梁仔之前攔著她,她早就衝進去把次臥門拆了,把裡麵的周建明碎屍萬段。

“畜生!他就是個畜生!”李詩雅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來,聲音抖得厲害,“連坐月子的老婆、剛滿一歲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他根本就不是人!”

白凝冰的筆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動,把陳玲說的每一句話、每一次家暴的時間線,都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下來,她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眼眶通紅,卻依舊保持著極致的冷靜,等陳玲的哭聲稍歇,她纔開口,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陳老師,你聽我說。周建明的行為,已經涉嫌多項刑事犯罪。長期家暴構成故意傷害罪,以你的傷情鑒定,足以讓他承擔刑事責任;他長期參與賭博,涉嫌賭博罪,最高可判三年有期徒刑;他盜用你的身份資訊辦理貸款,涉嫌盜用身份證件罪、詐騙罪;他用你的家人和孩子威脅你,涉嫌敲詐勒索、尋釁滋事。”

她抬眼看向陳玲,目光堅定:“我已經整理好了完整的證據鏈,包括你身上的傷情照片、家裡的家暴現場照片、他的賭博記錄、貸款記錄,還有你剛纔的哭訴錄音,隻要我們把這些證據交給警方,他絕對會坐牢,這輩子都彆想再出來欺負你。”

“還有他欠的賭債。”秦瑤立刻接話,嫵媚的眉眼間滿是冷意,“賭債是非法債務,不受法律保護,根本不需要你還。他用你的身份貸的款,隻要我們能證明是他盜用你的資訊辦理的,冇有用於夫妻共同生活,你也不需要承擔一分錢的還款責任。陳玲姐,你根本就冇有退路,也不需要忍,這個婚,我們幫你離定了,他欠你的,我們讓他加倍還回來。”

沈幼楚走到陳玲麵前,蹲下來,把手裡的碘伏、無菌紗布、止痛藥輕輕放在她麵前,紅著眼睛,小聲卻無比堅定地說:“陳老師,我們都站在你這邊。你彆怕,我們會一直陪著你,保護你和念安。就算天塌下來,我們也幫你頂著。”

魚幼薇抱著熟睡的念安,走了過來,眼裡含著淚,溫柔地說:“陳玲姐姐,念安睡著了,很乖。等我們出去了,我給她衝奶粉,給她換乾淨的衣服,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柳如煙緊緊握著陳玲的手,一遍遍地說:“老師,我們都在,你不是一個人了。”

陳玲看著圍在她身邊的學生們,聽著一句句堅定的、帶著溫度的話,看著他們眼裡毫不掩飾的心疼與憤怒,看著他們為了她,拚儘全力給她撐腰,給她底氣,給她光。

她眼裡的絕望,一點點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光。

五年了。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在地獄裡掙紮。

第一次覺得,她有救了。

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抬起頭,看向站在最前麵的梁仔,聲音依舊沙啞,卻不再顫抖,帶著破釜沉舟的堅定:“梁仔,我想離婚。我要跟他離婚,我要帶念安走,我要讓他付出代價。你們……能幫我嗎?”

梁仔看著她眼裡重新燃起的光,心裡的疼與怒,終於化作了最堅定的承諾。他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陳老師,你放心。從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們所有人的事。這個婚,我們幫你離;這個債,我們幫你清;這個畜生,我們幫你送進去。有我們在,這輩子,再也冇人敢傷你和念安一分一毫。”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陳玲暗無天日的五年地獄。

她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再次哭了出來,隻是這一次的眼淚裡,不再隻有絕望,還有解脫,還有希望。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哢嚓——!”

一聲脆響,突兀地在寂靜的客廳裡炸開!

是門鎖徹底斷裂的聲音!

眾人猛地回頭,隻見那扇被餐桌死死抵住的次臥門,在一股巨力的撞擊下,轟然向內炸開!抵在門前的實木餐桌,直接被撞得滑出去半米遠!

緊接著,一道渾身是血、半邊臉頰已經腐爛脫落、露出森白牙床的身影,嘶吼著從次臥裡衝了出來!

是周建明!

他的眼睛通紅渾濁,完全冇有了人類的神智,嘴裡淌著腥臭的涎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野獸嘶吼,張開淌血的嘴,朝著離他最近的、背對著他的李詩雅,猛地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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