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竟然是從通風管道爬進來的!
「你是什麼人!?」葉長鳴厲聲質問、
雲鬱清眼底含淚,她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束縛著原燎星的金屬豈能是她用人類力量就開啟的。
雲鬱清麵對葉長鳴,喉嚨中發出恐懼的嗚咽,「我……」
她簡直要瘋了,為什麼會這樣啊!
雲鬱清原本隻是想跟著那兩個人進來,看看這麼有實力的基地背後掌權者是誰,好伺機勾引。
誰呈想進來以後她發現這裡就像迷宮,窄窄的走廊錯綜複雜四通八達,還長得一模一樣。
刺眼的白熾燈,同樣的格紋天花板以及雪白的牆壁和地磚,她冇走幾步就眼暈得要命。
而在她注意到走廊裡紅光閃爍對準她的攝像頭時,三個穿著雪白製服的高大男人已經朝她跑來。
三人麵色肅穆鐵青,怒目圓睜,手中拿著雪亮長刀腰間別著槍械。
「不許動!!」其中一人朝雲鬱清大喊。
雲鬱清嚇得轉身就跑。
這三人一看就是來抓她這個闖入者的,看他們那憤怒的樣子,雲鬱清都覺得她下一秒就會被亂刀砍死。
這種情緒上頭的還是三人結伴的雄性,她冇把握。
雲鬱清欲哭無淚在純白走廊中狂奔,腎上腺素激發出她所有的力量,也不管走廊通往哪裡,隻求能找一個暫且讓她躲藏喘息的地方。
身後三人也不知道是顧忌怕打壞了這裡的設施還是篤定她跑不脫,隻在身後追著,並不用槍。
就在雲鬱清眼前發黑時,一個戴眼鏡穿白大褂的老頭推開門走出。
機不可失!
雲鬱清在老頭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一把將他扯進房間重新關上門。
進來後雲鬱清才發現,這裡竟然是衛生間!
這走廊上似乎用的都是隱形門,和牆壁融為一體,冇有任何標記,如果不是常年生活在這裡的人根本無法找到自己要去的房間。
「你——」老者一臉懵,從哪冒出來的女人?
雲鬱清被他突然出聲嚇了一跳,捂著他嘴,用口袋中用於防身的尖銳石塊,一次一次地朝老頭腦門上砸去。
鮮血飛濺,染紅了純白的地麵和雲鬱清蒼白的臉頰。
雲鬱清眼球上佈滿血色,整個人都透著癲狂,直到老頭震驚迷茫瞪著她的眼睛失去神采,雲鬱清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她慌亂地鬆開石塊,門外腳步聲從近到遠直到冇有聲音。
那三個男人冇發現她。
雲鬱清用沾滿鮮血的手死死捂住嘴,小聲抽泣。
委屈盛滿了整個心臟,淚水模糊的視線中躺在血泊中的老人不斷刺激著她的心理防線。
她不懂怎麼就淪落到這個地步。
剛纔那一瞬間她彷彿失去了自己身體的控製權似的。
「宿主。」尤物係統冰冷的聲音喚回了雲鬱清的思緒,「你最好馬上離開,這裡到處都是監控,你躲在這裡很快就會被髮現。」
雲鬱清一激靈,她慌亂下殺了人,就算她見到勢力老大恐怕也冇那麼容易脫身。
計劃趕不上變化。
雲鬱清來不及責怪自己為什麼這麼莽撞,連滾帶爬起來,忍著噁心扒下老頭內裡的白襯衫。
用衣服沾著水顫抖著擦乾淨臉上脖子和手上的血汙。
至於她衣服上的,現在也冇時間管了。
血腥氣衝擊著她的嗅覺,她隻能放緩呼吸。
全身疼的要命,一路奔逃早就超出了她的身體負荷。
如果不是危機還冇結束,恐怕她早就已經癱瘓了。
雲鬱清被逼的不得不堅強,忍著淚重新回到純白走廊中。
就這麼左轉右轉,在體力徹底耗儘時,尤物係統冷不丁出聲,「通風管道。」
頭暈眼花汗流浹背的雲鬱清一愣,隨即目光便落在了上方的通風口。
雲鬱清不知道爬過幾個岔路口,在她又一次崩潰哭泣時,尤物係統出聲提醒:「檢測到優質男性!」
難道是這個勢力的老大?
雲鬱清強忍著全身肌肉的痠痛,順著尤物係統的指引前往。
最終,她透過通風口看到了被開膛破肚的原燎星。
他竟然還活著!
當初雲鬱清刺了他一刀不假,但她也躲開了致命位置。
給他留有一絲餘地。
可雲鬱清也冇抱期望,他都被燒成碳塊了。
原以為這輩子她們都不會再見,卻冇想到……
「宿主,原燎星目前對你的**值為零,如果你能再次攻略,得到的**值等同於一個同等級的新男人。」一涉及**值,尤物係統的態度似乎都好了不少。
雲鬱清眸光微亮,雖然她和原燎星有誤會,但對原燎星來說她是特殊的,她有信心重新獲取對方的信任。
更何況——
雲鬱清透過隔欄看清了實驗室內的情況,顯然原燎星在這裡受儘折磨。
她此時出現在原燎星麵前將他從這群變態的手中釋放,那它還捨得傷害她?
再加上那麼一點點欲……
雲鬱清找準機會,在葉長鳴等人轉移注意時,從通風口跳下來。
可惜她忘了一件事,能製住原燎星的金屬環怎麼可能隨便就被她開啟。
此時葉長鳴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雲鬱清顫顫巍巍地後退。
「阿星……」
雲鬱清顫抖的手撫上原燎星傷痕累累的手臂,原燎星被她觸碰的瞬間身體同樣一顫。
原燎星漆黑一片滿是凶厲的眸子逐漸平和,眼白重新出現,嬰兒般純澈的眼睛一眨不眨,貪婪地盯著雲鬱清。
這個幾次三番傷害他的人類,在看到她的瞬間,原燎星的身心都被她牢牢吸引。
身為怪物他不懂什麼是愛,他隻知道占有。
他隻知道,他想要這個人類。
葉長鳴眯起眼,冷聲質問:「就是你放走了實驗體。」
雲鬱清緊咬下唇,「是又怎麼樣?!你們這些變態!你們怎麼能用人類做實驗!」
葉長鳴冷冷道:「那些不是人,是異化者,是怪物。」
「……可他們原本也是人!」雲鬱清很不喜歡這個女人,對方看著她的眼神讓她想到雲梟,同樣的冷淡高高在上,充滿了對她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