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盈珍惜地抱著剩下的半瓶水,喉嚨被潤澤後說話也暢快多了。
她蹬了一腳試圖阻止她的雲承遠,倒豆子似的劈裡啪啦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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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承遠先是跟許枝側麵打探了一下許彥的態度,還跟許彥見了一次麵。
我不知道他們倆具體聊了什麼,但那天我見到雲承遠的時候他臉色很難看,還一直在罵許彥。
我猜許彥堅決不同意轉讓賣出那項技術,算盤落空,雲承遠氣得不輕。
但他根本冇放棄這一個億。」
姚盈嚥了咽口水,陷入回憶的後的她更加發覺雲承遠的狠厲。
「姚盈你閉嘴!不許說!不許說!」雲承遠爆發出極大的力量,直接從背後用兩臂勒住姚盈的脖子,手腕上的皮繩正好能卡在姚盈的脖子上。
姚盈臉上的細小傷口崩裂不斷蔓出血珠,眼球被勒得突出眼眶,彷彿下一秒就能從眼眶中掉出來。
「救……」姚盈發出不甘的求救聲。
雲梟皺眉,不耐煩地抬起手指。
蟲潮再度湧上來,數以千萬的蟲子凝聚後的力量相當恐怖,雲承遠使出吃奶的力氣,還是被蟲潮束縛住。
蟲子覆蓋在他身上像變成了一隻大手,將他往後拖拽。
隨後蟲子化作一條條粗壯的繩索,將他緊緊按在車廂壁上,無法再對姚盈出手。
雲承遠嘶吼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脹起來,「姚盈你別說!求你別說!」
這麼多年雲承遠哪裡求過姚盈,不止是姚盈驚訝雲梟都有些驚訝。
看來接下來的內容重要到雲承遠都害怕她知道。
甚至恐怕是她知道了會當場暴走的程度。
雲梟眼底暗啞,衝趴著不斷咳嗽的姚盈說:「如果你說得好,我就允許你打他一頓出氣。」
姚盈一愣,隨即看向雲承遠那張熟悉的臉。
她眼中蔓延出恨意,咬牙道:「好!」
雲承遠還想說什麼,但一張嘴,數隻蟲子就爬了進去,在他口腔內不斷折騰,血珠從他唇邊滾落。
「唔唔!不……能!」雲承遠含糊不清地發出兩個字,身體被完全控製。
隻能細細感受著細密蟲子在口腔中肆意攀爬撕咬,順著喉管一路向下,又向上進入鼻腔的極致痛苦。
姚盈不再理他,繼續道:「雲承遠喪心病狂,策劃了一場針對許家兄妹的綁架!
他綁架了許枝!」
雲梟瞳孔一顫,儘力穩定語氣問:「當時她懷孕多久?」
姚盈覷著她的臉色,小心回答:「好像是八個多月不到九個月……」
雲梟眼底恨意瀰漫,雲承遠這個畜生竟然在許枝懷孕大著肚子如此危險的時候,綁架她去威脅她哥哥許彥?!
雲梟衝姚盈輕輕頷首,姚盈纔敢繼續說。
「具體細節我不太清楚,我隻知道雲承遠找了一群人在許枝出門的時候趁機將她綁走。
然後發資訊給許彥,讓他帶著研究專案資料單獨去見麵,如果告知任何人許枝就得一屍兩命。
他們兄妹倆的關係一向很好,許彥應該是真的照做了。
結果就是許彥重傷,送進醫院後搶救無效死亡。
而許枝因為驚嚇過度早產,到醫院生下你。」
雲梟皺眉,「那雲鬱川是怎麼回事?」
「當時許枝正好被送到了我生產的醫院,生產時間也非常接近。
雲承遠就賄賂了醫護人員,將鬱川和你調包。
雲承遠說老太太很喜歡許枝,就算以後許枝死了,我抱著鬱川嫁到雲家老太太也不會看中鬱川。
隻有讓鬱川是許枝的兒子,他才能被重視成為繼承人。
許枝生產完太虛弱,冇到兩個月就死了。
所有人都以為許枝生了個兒子。」
原來是這樣,雲梟眉頭緊皺。
她不止是被調換了一次,而是兩次。
345聽得一愣一愣的,喃喃道:「主神啊,宿主你纔是真主角吧!
你這也太離奇太狗血了!」
雲梟差點又被氣笑了,她也冇想到自己身世這麼坎坷複雜。
她比她想像的還慘。
雲梟冷冷的問:「那我和雲鬱清又是怎麼回事。」
雲承遠和姚盈如果原本還留有一絲理智,但在互相揭露對方的醜惡後,再也裝不下去。
乾脆破罐破摔,反正我已經夠爛了,那一定要讓對方比自己還爛!
這樣興許還能得到救治的機會。
「滾開我來說!賤人你閉嘴!」雲承遠在蟲潮退去後再次衝了上來,雙手握拳錘在姚盈臉上。
「啊你打我!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姚盈被錘得暈頭轉向,轉頭一口唾沫吐在雲承遠臉上。
她比雲承遠虛弱太多,但手腳靈活。
一把薅住了雲承遠的短髮,薅得雲承遠嗷嗷叫。
頭髮唾沫血珠子漫天飛,雲梟都怕濺到自己身上。
直接起身往後退,看著兩人滿心嫌惡。
雲承遠和姚盈狗血愛情故事不過是包裝著華麗外衣的醜惡。
姚盈選擇雲承遠是為了利益,雲承遠選擇姚盈是為了藉此刺激母親雲仞。
而她們為了成就自己,將身邊的人全都害慘了。
其中最無辜的就是許枝和雲梟。
雲梟平靜的外表下藏著波濤洶湧的怒火,她們母女是她們這場遊戲的犧牲品。
如果她冇有重生,她就是那個炮灰,而許枝更是炮灰中的炮灰。
她甚至在書中連名字都冇有,卻是整個故事中下場最悽慘的角色之一。
她悲哀的一生甚至都不配留下一句話甚至一個字。
這就是許枝啊,她的母親。
雲梟眼眸越發黑沉,而臉上的神色卻越發平靜。
蟲潮隨心意而動,當詭異的觸感再次席捲全身,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個人終於分開了。
「我錯了!我說!再給我個機會!」姚盈撕心裂肺地尖叫,在原地一蹦三尺高,同時捂著嘴,生怕蟲子鑽進嘴裡。
車外的守衛們滿心疑惑,他們似乎聽到了雲夫人的聲音?
幾人無聲對視一眼,又默不作聲移開視線。
一定是幻聽,大概是冬夜的冷風……
雲梟冷冷地問:「最後一次機會。」
姚盈忙不迭開口,「是是!當年在調換了你和鬱川後,很快老太婆……老太太就接到訊息趕到醫院。
雲承遠早就計劃好了,在老太太來的路上製造車禍,耽擱了她來的時間,畢竟如果她一來,換孩子的事就不成了。
老太太來了以後,直接將鬱川和許枝轉移到了你們雲家的醫院看守治療。
我就留在了當時的醫院。
幾天後羅秀英突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