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被吵得不行,往曉梅嘴裡塞了塊紗布。
“堅持下去,你能行的。”
陳曉梅沒有反應,她這個時候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對抗藥效上麵。
身體像是被火燒一樣,火辣辣的疼。
火燒般的疼痛過後,是一種被錘子敲骨頭的痛。
說不上哪種更難受,反正都不好受。
寧汐拿了本醫書在旁邊看,偶爾看一眼曉梅的情況。
每次在曉梅快撐不過去的時候,寧汐就會跟她說幾句話刺激她。
在習慣了那些疼痛之後,陳曉梅纔有空想,寧汐這嘴巴真是太會說話了。
寧汐看她緩過來了,就笑道:“看來還是低估你的承受能力了。”
陳曉梅:“......”
“不,這個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嘶啞的聲音裡帶著些急切。
寧汐失笑,“放心,不會給你加強藥效的。”
這個方子可不好改。
陳曉梅鬆了口氣,“後麵幾天不會都這樣吧?”
說這話的時候,陳曉梅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是的哦。”
陳曉梅:“......”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熬過了七天的折磨,陳曉梅滿心歡喜。
“寧汐,我們去騎馬吧?”
她覺得自己現在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好啊。”寧汐看她這麼有興致,當即就答應下來。
但也許是答應得太快,反而引起了懷疑。
“寧汐,你後麵沒再安排什麼藥浴了吧?”
泡了幾天她真的泡夠了。
雖然每次泡完之後都很舒服,療程結束,也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在變強。
但短期內她真的不想再體驗了。
“沒有,”寧汐笑得溫柔,“今天讓你痛痛快快玩一天。”
寧汐也確實做到了。
她帶著陳曉梅去了沙漠騎馬。
陳曉梅也的確玩了個痛快。
回來後,寧汐給了她一本小冊子。
“什麼東西?”
寧汐開玩笑道:“武功秘籍。”
陳曉梅調侃道:“那程寧汐同誌練成裡麵的武功了嗎?”
寧汐遺憾搖頭,“這是專門給你找的,給,要照著練哦。”
陳曉梅:“......”
最後,在寧汐的堅持下,她還是練了。
一開始就是想哄哄寧汐,沒想到這個平平無奇的小冊子裡麵記載的居然還真是‘武功秘籍’。
它把藥浴結束後積蓄在身體裡的能量徹底融入肌肉骨骼中,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強健。
所以儘管練得很痛苦,但陳曉梅還是咬牙堅持下來。
一轉眼就到了要離開的時候。
陳曉梅把小冊子還給了寧汐然後用力擁抱了她。
“謝謝你,寧汐!”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不遠萬裡去救援,卻又尊重那是她的戰場,她的曆練,所以不隨便插手,隻在關鍵時候救她性命。
為了將她從低落的情緒中拉出來,寧汐帶她去見識這邊的風土人情,去見識天地的廣闊和人力的偉大。
察覺到她的身體有恙之後,寧汐想儘辦法調養,並幫她提升實力。
寧汐聽懂了她的未儘之語,上前輕輕抱住她,在耳邊低聲叮囑,“回去後不要展露自己的真實實力,如果有機會,去申請進修。”
出來度個假就實力大增,很容易引起懷疑。
陳曉梅瞭然地點頭,鬆開寧汐,“我走了。”
早在第一次藥浴結束之後,她就跟領導提過進修的事宜。
這次就是回去進修的。
“再見!”
送走陳曉梅,寧汐去找了袁大夫。
“這個您拿去交給特事局。”
如果隻有一個孟懷遠,大家隻會以為是偶然。
但再來一個陳曉梅,那就不是偶然了。
袁大夫在她給曉梅藥浴方子的時候就猜到了後麵的發展。
“行,交給我吧。”
寧汐多交代了一句,“這個方子我改過,是基礎版的。”
適合普通人用。
袁大夫掃了眼方子,讚賞道:“你這方子改得好!沒白學。”
“那可不,”寧汐微微抬起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跟誰學的。”
袁大夫白了她一眼,“少給我灌**湯,這東西一旦交上去了,可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他隻是展露了比較出色的調養能力就被人盯上。
這種能夠短時間內提升實力還沒有隱患的東西,肯定會引來更多人來爭奪。
寧汐不在意道:“吊了他們這麼長時間的胃口,也該給點甜頭了。”
無論是部隊還是特事局,在知道她手裡有這種東西後,都沒有找上門,這就夠寧汐高看他們的了。
“行,”寧汐都不在意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我明天就把東西交上去。”
袁大夫歎了口氣,“又有好長一段時間不得閒嘍!”
不用想就知道這東西交上去後會引起怎樣的轟動。
來找他的人會變得很多。
唉,他都一把年紀了,事業反而越來越紅火,都是寧汐這丫頭鬨的。
寧汐討好地給他捶肩膀,“您是老當益壯,這東西交上去之後,肯定會有很多大夫來驗證的,您可以趁機和他們多交流交流。”
袁大夫嘴角不自覺揚起,嘴上卻不滿道:“要不是看著這個的份上,我纔不摻和進去。”
寧汐:“......”
您說這話的時候倒是看一眼自己高高揚起的嘴角呢!
袁大夫走後,寧汐也去了鹽堿地那邊。
這一去就是半個多月。
所以找過來的人都沒能看到寧汐,隻能跟程歲安和馮慧香洽談。
等寧汐回來的時候,無論是藥浴還是電棍的合作都談好了。
“鹽堿地那邊沒什麼事吧?”
儘管知道閨女是故意避出去的,但程歲安還是關心了一下鹽堿地的情況。
“沒什麼事,鹽堿度降低的速度很不錯。”
她這次過去也是有正事的。
之前種下的植物能收割了,這東西是做飼料的好材料,寧汐特意去收回來,順便再送新的植物種子。
“那就行,前幾天鄧副局來電話了,說有事找你。”
寧汐挑眉,鄧副局這是又想給她安排任務了。
“我明天去找他。”
寧汐湊到父母跟前,壓低聲音道:“最近沒人找咱們麻煩吧?”
馮慧香瞥了眼閨女,含笑道:“按你的意思,藥浴方子記在你袁爺爺的頭上,所以沒人來找咱們麻煩。”
袁大夫是特事局的人,沒人敢找他的麻煩。
楊家倒是察覺到了不對,但他們又證明不了藥浴方子跟寧汐有關係,隻能按下心思。
現在楊家正想方設法拿到藥浴名額給楊澤青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