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吃的,陳曉梅對寧汐的種植林和草藥種植地更感興趣。
“沒問題,咱們先去把好吃的給買了,然後再去沙地。”
寧汐說到做到,她帶著陳曉梅把她認為所有好吃的都買了不少。
看著堆得滿滿當當的越野車,陳曉梅嘴角抽了抽。
“這麼多你吃得下嗎?”
看著她那花錢的豪爽模樣,陳曉梅不禁懷疑,寧汐的工資是不是都花在吃的上麵了。
“種植林和沙地那邊有人守著,給他們帶些。”
民風再好的地方,也總會有一些不和諧的存在。
尤其是嚴懲時期結束後,小偷小摸又變得活躍起來。
悄摸砍幾棵樹,偷一些草藥都是常有的事。
從前安排人值守是為了防止楊家人搞破壞,沒想到還真安排對了。
出了城,入目的是看不到邊的沙漠。
遼闊壯麗的同時又透著荒涼。
望著那一望無垠的沙漠,陳曉梅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胸都開闊了不少。
見天地的廣闊,才知道人有多渺小。
心頭籠罩的那一層薄薄的灰霧彷彿瞬間消失不見。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視野裡纔出現綠色。
道路兩邊的小樹,像是一道綠色長城,將風沙阻擋在外。
“寧汐,你們真了不起!”
小樹下麵生長著稀疏的野草,細看之下,沙地居然有了土壤化的跡象。
陳曉梅瞪大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寧汐眼裡閃過一抹自豪,“那是所有治沙人一起努力的結果。”
她很有幸是治沙人當中的一員。
走過長長的綠色走廊,終於來到一處建築前。
“這就是值守人員住的地方。”
寧汐的車還沒停下就有人出來。
“程同誌,你過來了?”
寧汐下車,把後座和後備箱開啟,“帶朋友過來走走,順便給你們送點吃的。”
看到堆得滿滿的東西,來人眼睛瞬間亮了。
“我去喊兄弟們過來搬東西!”
扔下這句話人就跑走了。
陳曉梅盯著他跑步的姿勢看了幾秒。
寧汐注意到了,解釋道:“在這邊值守的危險性很大,普通人應付不過來,他們都是部隊裡出來的人。”
陳曉梅點頭,“挺好。就是你公司部隊出來的人也太多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寧汐的公司是部隊開的呢。
都快成了退伍人員安置點了。
寧汐攤手,“沒辦法,爸媽覺悟高,我總不能拖他們後腿吧?”
何況部隊出來的人也是真好用。
身體素質好,服從性高,武力值出眾。
有他們在,能很好地震懾一些宵小。
在值守人員搬運物資的時候,寧汐帶曉梅參觀了下存放裝備的地方。
彆的東西倒還好,就是有一根看著有點奇怪的棍子引起了陳曉梅的注意。
她拿到手上擺弄了下,驚訝道:“這還是能伸縮的呢?”
寧汐得意點頭:“嗯,我媽研究出來用來防身的小玩意,攜帶方便,威力也挺不錯。”
陳曉梅挑眉,“就這個?”
看著就是一根材質不一般的棍子而已嘛?
寧汐沒有解釋,拿過那根棍子在把手的位置按了一下。
棍子上麵好像有銀色的電弧閃過。
陳曉梅瞬間瞪大了雙眼,“這是一根電棍?!”
“沒錯,”寧汐直接承認,“你知道很多時候電棍比彆的武器都好使。因為它能非常快速地讓目標失去意識,而且幾乎不需要使用技巧。”
陳曉梅:“......”
“你這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吧?說吧,打什麼主意?”
寧汐沒忍住笑了出來,“我就是故意的啊,你不覺得這東西很有用嗎?”
陳曉梅想了想緩緩點頭,“但我可能幫不了你。”
她明白寧汐的意思,就是想讓電棍進入到公安係統。
但這事她真幫不了。
“我也沒指望你,”寧汐把電棍放好,“你回去的時候帶上一根,要是有人問起,你把知道的情況說出來就行。”
寧汐的目標是魏驍。
陳曉梅恍然大悟,“好啊你,居然是打我領導的主意!”
寧汐倨傲地抬起下巴,“你就說這個忙幫不幫吧!”
陳曉梅假裝很為難,過了一會兒才說:“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幫你這一次吧!”
他們的武器管理還挺嚴的,執行任務的時候如果隨身帶著這個東西,似乎也不錯。
寧汐滿意點頭,她一把攬過曉梅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會幫我,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陳曉梅忍笑道:“好,那我可就等著了。”
後麵幾天陳曉梅無數次為自己說了這句話而後悔。
看過種植林和草藥種植地,寧汐帶著陳曉梅回家。
之後幾天的治療很尋常,直到袁大夫宣佈這次的治療結束。
陳曉梅大大鬆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寧汐忽然開口了。
“治療結束了,那麼就開始特訓吧。”
“特訓?什麼特訓?”
陳曉梅不解地問。
寧汐拿出一張紙遞給袁大夫,“您看看這個方子怎麼樣?”
袁大夫拿過一看,眼裡閃過驚訝。
“這個方子,你確定要給她用?”
這個方子的藥效很強,一般人根本受不了。
“什麼方子?”
陳曉梅探頭去看,卻發現壓根看不懂。
寧汐解釋:“藥浴方子,增強體質用的。你要用嗎?”
這個方子完全是寧汐根據陳曉梅的身體情況為她量身定做的。
陳曉梅不假思索道:“用!”
寧汐眼裡多了些笑意,“會很痛苦,你確定嗎?”
陳曉梅對上寧汐澄澈的眼睛,非常認真地回答:“我確定!”
有能變強的機會,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
尤其是經曆過上次任務之後,她發現自己還是太弱了。
“好,”寧汐看向袁大夫,“爺爺,麻煩您幫忙抓藥吧。”
袁大夫目光在麵前兩張年輕的麵孔掃過,最後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去抓藥。
陳曉梅敏銳地察覺到不對。
“方子上的藥材是不是很難得?”
不然袁爺爺不會是那樣的神情。
“沒有,”寧汐不承認,“用的藥材不算貴重,但配比很精妙,而且藥效非常強勁。一般人受不了,袁爺爺是擔心你堅持不下去。”
陳曉梅鬆了口氣,“我能堅持的,你放心。”
經過上次的任務之後,陳曉梅覺得自己的忍耐力直線上升。
可不到半天,陳曉梅的哀嚎聲就響徹整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