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寧汐輕聲反問。
“是、是的。我們沒有騙你!”
女人害怕得直哆嗦。
本以為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想到會這麼厲害。
她應該想到的...畢竟是能把他們送進派出所的人。
男人害怕過後就惡狠狠威脅寧汐,“識趣的趕緊放了我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他們可不是普通人。
“入室搶劫,這樣的罪名好不好?”寧汐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人遍體生寒。
“胡說什麼,我們什麼時候入室搶劫了?!”男人激動地大喊。
寧汐冷聲嘲諷,“那你們在大半夜的進入我家,還帶著武器。總不會是來跟我們一起守夜的吧?”
陳曉梅聽著好友的話,嘴角沒忍住瘋狂上揚。
寧汐瞥了眼陳曉梅藏身的地方,眼神又落回不知道怎麼解釋的兩人身上。
“我、我們在山裡迷路了,不小心闖進了你家。同誌,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女人很識時務,扯出一個像樣的藉口,姿態放得很低。
寧汐訝異,那天在鹽堿地看到他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是被人教訓過了,還是......
沒等寧汐想明白,那個男人掙開繩子一拳朝寧汐揮來。
陳曉梅一個箭步衝了過來,直接把人控製住。
“教你多少次了,綁人要用野豬扣,這樣不容易被掙脫。”
陳曉梅把男人重新綁好,嘴巴也塞了一把凍得梆硬的雪。
女人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神色。
寧汐笑嘻嘻地看向陳曉梅,“我學不會嘛!”
陳曉梅瞪她,“去把我五哥還有毅哥喊過來,咱們把人連夜送去派出所。”
寧汐搖頭,“他們有些奇怪,你一個人在這不安全。”
說罷,寧汐直接吹響了哨子。
本就熱鬨的村子瞬間安靜下來,然後很多人朝這邊衝過來。
最先到達的是巡邏隊,他們就在附近巡邏,所以來得最快。
程文濤看到被綁的人,嘴角抽了抽。
“把人帶走!”
看著人被帶走,他才黑著臉對寧汐和陳曉梅說:“你們......趕緊回家!”
大過年的,不好罵孩子。
不然他非得好好跟她們說說。
寧汐走到他身邊,“那兩個人有古怪,普通的辦法控製不住。”
程文濤眼裡閃過一絲暗芒,沉默的點頭。
寧汐知道他聽進去了,拉著陳曉梅回家。
“......寧汐”
路上陳曉梅還是沒忍住開口。
“嗯?”寧汐回頭,陳曉梅卻隻是看著她遲遲不說話。
良久,陳曉梅忽然笑了,“我五哥和他物件掰了,家裡現在都在為他的婚事發愁。”
寧汐挑眉,還以為她會問今晚的事呢。
“曉峰年紀不大,你們家的條件也挺好的,其實不用太著急。”
寧汐不理解陳家為什麼會這麼著急。
“你家裡人沒催你找物件吧?”
陳曉梅失笑,“那倒沒有。”
她現在還是學生,以學習為主,不過要是畢業了......
陳曉梅想到父母旁敲側擊地問她在學校有沒有比較合得來的同學就覺得好笑。
他們學校出來的多半是要當公安的。
夫妻倆都是公安,想想就覺得很可怕。
“你呢,你家裡人不催你啊?”
她可是聽說了,寧汐現在可是香餑餑,好多人都盯著呢。
寧汐搖頭,“我還小呢。”
陳曉梅:“......”
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說自己還小也是一種本事。
不過寧汐才二十歲,確實不用急著考慮這些事。
何況以程叔程嬸對寧汐的看重,說不定真會給她招個上門女婿。
到了家門口,陳曉梅忽然停下腳步,“寧汐,注意安全,有需要不要跟我客氣。”
從寧汐被搶了婚事那時候起,陳曉梅就覺得寧汐好像被捲入了麻煩裡。
後麵種種也表明她的感覺沒錯。
隻是寧汐不想她摻和進來,她也就當做沒發現。
現在已經有人摸到了東湖村,以寧汐的性子,肯定會回擊的。
寧汐恍然,隨即彎起眉眼輕輕點頭,“知道了,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彆看曉梅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心思很細膩。
她還唸的是公安大學,能夠察覺到一點都不意外。
聽到寧汐的回答,陳曉梅緊繃的神經驟然鬆了,她轉身抱了抱好友然後利落轉身回屋。
寧汐怔在原地,腦海裡都是陳曉梅小聲說的那句話。
“小心程寧雪。”
看來曉梅是真的知道些什麼。
寧汐扯了扯嘴角,心裡既驕傲又擔憂。
程寧雪啊!
寧汐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
跟季靈棠的交易在她把程寧光一行人送走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
可她在得知寧汐回來過年的時候仍舊在鹽堿地那邊給她留了資訊。
巧合的是,居然跟曉梅說的一樣。
程寧光他們沒了,某種程度上來說對程寧雪是好事。
沒了他們的拖累,她能過得更好。
寧汐一直沒放鬆對程寧雪的警惕。
隻是她手上能用的人不多,程宏林走了之後程寧雪一直沒行動,寧汐還以為她沒空來收拾她呢。
原來不是沒有行動,而是從彆的方麵下手了啊。
好在她也不是沒有準備。
寧汐收攏心緒,看向右後方黑暗處,“毅哥,來了怎麼不出聲?”
袁毅從暗處走到寧汐身邊,順著她剛才的視線看過去。
“見你在想事情,就沒出來打擾。怎麼樣,哥夠體貼吧?”
寧汐莞爾,“嗯,你一直都很體貼。”
袁毅一噎,他最怕有人一本正經的誇他了。
輕歎一口氣,“走吧,趕緊回家。”
“好不容易纔把身體養好,也不注意點。萬一出了點什麼事,看你怎麼跟爺爺交代。”
“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好著呢。”
袁毅無奈,他當然知道,隻是多年的習慣一時間改不了。
說話間就到了袁家,寧汐跟著他進去。
“袁爺爺,我把毅哥給你送回來啦。”
聽到動靜走出來的袁大夫白了寧汐一眼,“他一個大男人用得著你送?”
“那可不一定,”袁毅笑著接話,“寧汐現在的身手可好了,真有什麼事,隻有她保護我的份。”
袁大夫翻了個大白眼,“你還挺自豪。”
“那當然,”袁毅說的那叫一個自然,半點沒有不好意思,“人各有所長,我這叫認得清自己。”
袁大夫不想看這個糟心的孫子,問寧汐:“今晚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