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話都被堵了回來。
李叔氣得不行,轉頭跟一旁的公安說:“我們可是簽訂過合同的,他們現在的行為是故意破壞合作。真鬨大了,以後誰還敢過來開公司治沙?”
原本還想和稀泥的公安一聽,當即端正了態度。
雖然郭尋打過招呼,但他們誰都沒想過要把事情鬨大。
“這位同誌,你看是不是把你們公司能做主的人找來再談?”
寧汐進來的時候正巧聽到這麼一句話。
“李叔是公司的股東,在其他管理層不在的情況下,他有權代表公司來處理突發事件。”
寧汐這話一出,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她身上。
“小程!”李叔很激動,可算等到人了。
寧汐安撫地拍拍李叔的肩膀,“辛苦您了!”
李叔感動地笑笑,“不辛苦,他們......”
寧汐點頭,“接下來由我來處理就行,您先回去休息吧。”
“對了,回去保護好現場,把損失的具體數目列清楚。”
李叔重重點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群不著四六的年輕人才離開。
等李叔走了,寧汐這纔看向眾人。
“你們縱容孩子來打砸我的暖棚,是要撕毀合同嗎?”
她氣場強大,剛才還氣焰囂張的人瞬間啞火了。
孫富貴的父親支支吾吾,“我們事先不知情,您看,孩子也知道錯了。要不......”
“我進來到現在也有一些時間了,沒有聽到任何的道歉,隻看到了你們一直在推卸責任。所以,”寧汐看向公安,“按照規定,他們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公安欲言又止。
這事可大可小。
關鍵要看受害者的態度。
見公安不說話,寧汐垂眸輕笑,“我記得現在正是嚴厲打擊違法犯罪的時候。”
這話一出,眾人臉色驟變。
孫富貴的父親立刻壓著兒子給寧汐彎腰道歉,孫富貴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服。
“死孩子,你再不道歉,那就要去吃花生米了!”
“怎麼可能?”孫富貴不信,“大不了就賠點錢,再拘留幾天。”
乾這事之前他可是專門瞭解過的。
孫富貴父親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那是平時,現在可不一樣!”
雖然這兒子是混賬了些,但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他還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孫富貴不信,還想說什麼就聽到公安說:“現在很多案件都會從重從嚴判決。”
孫富貴不敢置信地看向父親,見他輕輕點頭,被義氣和錢財衝昏的頭腦終於清明瞭些。
寧汐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們交流。
直到他們商量好了才開口,“現在可以商量要怎麼處理了嗎?”
寧汐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老胡和程歲安剛好趕過來。
“閨女,你沒事吧?”
“小程,事情怎麼樣了?”
寧汐揚了揚手裡的紙張,笑道:“沒事,都解決了。我們回去吧。”
老胡和程歲安對視一眼,知道寧汐沒吃虧就跟著她離開。
回來的路上他們就看過寧汐手上的那幾張紙。
隻是到現在都覺得不現實。
現在公司以及公司附近的空地就這樣變成他們的了?
去派出所之前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他們怎麼會同意的?”
租出去可以長久的有收入,一旦賣掉......
何況他們公司肉眼可見的有發展前途,一般人是不會選擇賣掉的。
“因為我們得罪人了,他們覺得我們這個公司開不久。而且......”寧汐頓了下,繼續道:“如果他們不同意出售,那麼今天來鬨事的人都要蹲笆籬子,嚴重的還有可能吃花生米。”
眾人瞭然,紛紛對寧汐豎起大拇指。
“這下不用擔心那些人毀約把咱們趕走了!”薛洋感歎。
老胡看了他一眼,嫌棄地說:“就算地方是咱們的了,但想要鬨事還是可以的。”
說不定那些人打的就是讓他們出錢買了地,卻乾不下去,最後隻能灰溜溜離開的主意。
薛洋想的還是太天真了。
“不能夠吧?”
老胡失笑搖頭,“你啊,長點心吧!”
“那怎麼辦?”薛洋也不是什麼都不懂,隻是沒想到人可以壞到什麼樣的程度。
程歲安看著他擔憂的臉,隨意道:“沒事,讓他們儘管來鬨。”
鬨得越大,對他們越有利。
薛洋不理解,但誰也沒跟他解釋。
他隻好問起暖棚的事來。
“現在咱們的暖棚沒了,大棚蔬菜還要弄嗎?”
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隻等將菜苗移栽過去。
現在暖棚沒了,再弄兩個時間來不及,而且一時也不知道上哪兒弄材料去。
“弄,為什麼不弄?”寧汐眼裡沒有退縮,反而是一種篤定和自信。
老胡也發愁,“材料從哪來?”
孫富貴賠的錢換成了土地,還搭進去了不少錢。
公司現在應該沒什麼錢了,畢竟都要去跟銀行貸款了。
其他人也很好奇,都這樣了,寧汐怎麼還這麼堅持要弄暖棚。
寧汐環顧一圈,將他們的表情都看在眼裡。
“我找人弄了一批特殊的保暖材料,原本是想用來建一個特殊的實驗棚的。”
眾人:“......”
他們很想問你哪來的錢和渠道,但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那材料呢?”薛洋追問。
如果有選擇,他更想要實驗棚。
但現在公司更需要暖棚來賺錢。
“材料明天就到。”
*
郭尋知道程寧汐不僅沒事,還直接拿下了這麼好的一塊地方,氣得臉都白了。
“廢物,你們都是廢物!”
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有那幾大銀行,居然主動跟程寧汐的父親聯係,還提高了貸款金額。
這擺明瞭不要跟他郭尋作對!
氣得失去理智的郭尋冷笑,“我倒要看看程寧汐有多大的本事。”
程寧汐有多大的本事彆人不知道,但楊澤越和蕭馳野卻是很清楚。
寧汐對他們再次找上門並不意外。
可是他們提出的條件卻很出乎意料。
“有這本事,你們乾嘛不直接把人安置好?”
麵對程寧汐的疑問,楊澤越開口解釋,“彆的辦法也行,但隻有你這裡最合適。”
程寧汐的公司成員構成簡單,每一個人都是經過很多考量才招進來的。
而且程寧汐擁有絕對的主導權,這對那些受到傷害的婦女來說是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