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還是檢測分析過再說吧。”寧汐看大家臉色不好,開口緩和氣氛,“說不定真是自然原因形成的。”
鄭飛低垂著眼,讓人看不清神色。
他今天的任務就是讓大家對程寧汐所說的那種培育幼苗技術產生懷疑,從而迫使她跟郭尋合作。
但沒想到其他種植林也出現了問題,那他就不好繼續往程寧汐身上引了。
他的目光落在程寧汐身上,總覺得今天發生的事不是偶然。
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回去吧。”
鄧主任發話,一行人打道回府。
程歲安一到公司就發現氣氛不對。
問了之後才知道最近發生了不少事。
他嘴角勾起一個淺笑,眼神卻比天氣還要寒冷。
看來是有人眼紅了啊!
瞭解完情況,程歲安也沒急著去處理,而是把公司堆積的事務都解決了才離開公司。
等寧汐回來的時候,程歲安已經回來了。
“爸,您什麼時候過來的?”
見到父親,寧汐很高興。
程歲安樂嗬嗬地看著撲過來的閨女,“今天剛到,種植林那邊沒事吧?”
寧汐臉上的笑意加深,“沒事。”
程歲安一看閨女這樣就知道事情在她的掌控中。
“那就好,”程歲安瞭然地笑笑,“我今天去跟銀行的人談了下,貸款的事有眉目了。”
寧汐驚訝,“您這效率也太快了吧!”
今天剛到,就已經把這麼重要的事談了個眉目出來。
“來之前就打電話約好了,這回也隻是簡單談一下想法。真要把貸款談下來還早呢。”
他前些時間一直努力擴充套件的人脈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
有戰友擔保,加上公司最近做出的成績,談貸款並不難。
難的是貸款的金額。
他和閨女不打算小打小鬨,所以這個貸款金額還真不小。
“這個不急,咱們現在......”
程歲安聽著閨女的計劃,心中滿是自豪。
閨女總說她不懂經營,在公司的規劃上卻很有見解。
現在公司也是按照她定下的方向發展的,他不過是幫忙處理一些雜事。
“真要做大棚蔬菜,咱們這個年可能就要在這邊過了。”
寧汐頓了下,道:“回去幾天還是可以的。”
大棚蔬菜並不在原定的計劃內,但既然已經決定要做,那麼她就必須搶占先機。
程歲安點頭,“好,那就按你的計劃來。”
寧汐直接在公司附近的空地上搭了兩個大棚。
在租下公司的三層小樓的時候寧汐就把周圍的空地也租了下來。
當時想著公司可能會擴大規模,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郭尋打聽到寧汐開始搭暖棚,臉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種植林的事沒有達到預期,現在程寧汐又自己搭起了暖棚。
他的計劃全都被毀了。
“想個辦法,讓她的暖棚搭不起來!”郭尋冷聲吩咐,“還有,放出風聲,誰敢給程寧汐貸款,那就是跟我郭尋過不去。”
“是!”
手下聽到前麵的話還覺得很正常,可後麵的就很不對了。
郭尋是很有背景但這個背景還沒大到可以影響銀行的決斷。
不過郭尋不是個能聽進去意見的,手下隻能聽話照做。
本來還在猶豫的各大銀行聽到郭尋放出的訊息,當天就打電話說要好好聊聊。
得到訊息的程歲安笑了。
還以為會要等一段時間呢,沒想到轉機來得這麼快。
與之相比楊澤越和蕭馳野卻犯了難。
因為破獲一宗大案,兩人都被上級嘉獎了。
但要怎麼安置那些被拐賣的婦女卻成了個大問題。
雖然現在的社會風氣開放了很多,但對女人來說還是很苛刻。
隻有少部分的家庭表示願意接受被拐賣女子的回歸。
大部分都直接揚言說就當沒有這個女兒。
“街道和工廠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拖著唄!”
彆看現在改革搞得轟轟烈烈,但很多工廠的經營狀況卻並不好。
即便要招人,那也是率先考慮本廠的子弟,很少有外招的名額。
加上還有不斷返城的知青需要安置,騰不出多少崗位來安置這些被拐的婦女。
正在為這件事發愁的楊澤越和蕭馳野偶然聽到有人放話要為難程寧汐的時候,他們心中同時升起一個主意。
鄧主任那邊遲遲沒有訊息,寧汐就直接給被撒藥的種植林餵了營養液,沒兩天樹木就恢複了精神。
彆的事寧汐也沒閒著。
大棚已經搭好,正準備將育好的菜苗移栽過去的時候,一行穿著時髦的年輕小夥呼呼啦啦的過來。
“兄弟們,上!”
他們二話不說,直接就上手砸。
李叔剛去倒水回來,看到他們這樣連忙冷聲上去製止。
“你們乾什麼呢?都給我停手!”
“老頭,這是我家的地,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李叔怒氣上湧,“這是我們公司的地,誰讓你們亂來的?再不停手我就報警了。”
“有本事你報啊?”孫富貴絲毫不怕,“大不了就是被教訓幾句。”
李叔意識到不對,打了電話報警後,又去公司裡麵找人。
老胡他們去巡視種植林了,公司裡的人不多。
葛舟聽到動靜趕過來,迎麵對上著急的李叔,忙問:“怎麼回事?”
李叔急忙問:“小程在公司嗎?”
葛舟搖頭,“不在,她出去收草藥了。”
因為過年要回老家,寧汐打算多帶點這邊的道地藥材回去。
李叔急得不行,“那怎麼辦,外麵來了一群年輕的小夥,他們要砸了咱們的暖棚。”
葛舟一聽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你先報警,然後守著公司的門,彆讓他們闖進來。我去找小程。”
李叔點頭,“已經報警了,你從後門出去。”
“好!”
梁悅抱著被嚇到的兒子,一臉擔憂地看著門外的那群人。
公安過來的時候,寧汐的暖棚已經被拆得一乾二淨。
就連材料也都被弄得稀碎。
公安把這一群小年輕帶去了派出所,李叔在一旁講述事情的經過。
“太無法無天了,必須嚴懲!”
“這位同誌,話不能這麼說。我好心把地租給你們,現在不過是弄壞了一點東西,大不了加倍賠給你們。”
“賠償是必須的,但他們可不止弄壞東西這麼簡單......”
“咋?他們傷人了嗎?”
“沒...沒有。”
“那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