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來,在收拾你。」
女獄警惡狠狠的留下一句,便急匆匆的轉身離去。
此刻,監獄上空逐漸開始烏雲密佈,狂風大作,悶雷滾滾。
「砰!砰!砰!」
典獄長還試圖帶著剩下的幾個獄警守住監獄的中控室。
「守住門口!」
「別讓他們進來!」
可話音剛落——
自動步槍的子彈橫掃,中控室的牆皮炸裂。
典獄長她們被這強大的火力打的抬不起頭,剛想後撤,大門便被人直接踹開。
數支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屋內所有人。
「你們別亂來!這裡可是聯邦監獄!」典獄長舉著配槍,強撐著鎮定喝道。
這時,一個頭目模樣的男人笑嗬嗬地從門外走進,周圍武裝分子立刻自覺讓出一條通道。
「典獄長,別緊張,我們不是來殺人的,是來抓賊的。」
「黑狼?!」
典獄長抬頭看清來人,臉色驟變,失聲驚呼。
眼前這人,正是本地黑人幫的頭目——黑狼。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典獄長沉聲道。
黑狼冇有理會,隻是冷聲朝身後吩咐:「把人帶過來。」
片刻後,被打得鼻青臉腫、形同豬頭的雷恩,被兩名壯漢拖進了中控室。
「你自己跟你們典獄長說清楚。」黑狼淡淡開口。
雷恩腫得隻剩一條縫的眼睛艱難抬起,含糊不清地求饒道:
「是瑞克……他找到我,說手裡有一批槍要轉手,我隻是過去幫忙接應……」
黑狼接過話頭,語氣冷了下來:「這批槍,原本就是我的,手續齊全。」
「瑞克私下偷走我的槍打算倒賣,我過來拿回我的東西,帶走偷槍的賊,不過分吧?」
站在典獄長身旁的女獄警瞬間慌了神,連忙上前一步搶著開口:「瑞克已經被我們抓了!就關在A區監倉裡!」
黑狼掃了她一眼,語氣平淡:「這不是蒂娜?咱們之前的合作可一向很愉快!」
「你來帶路,我隻要瑞克這個人。我可是守法公民,不會為難你們。」
蒂娜剛要邁步,就被典獄長厲聲喝止:
「站住!不能去!」
「瑞克的親哥哥是本縣治安官!你們敢動他,支援一到,誰也跑不掉!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
黑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
「支援?從市區開車到這荒郊監獄,最少四個小時。你再聽聽外麵的雷聲,這種鬼天氣,連直升機都飛不進來。」
他緩步上前,槍口微微抬起,對準典獄長的額頭,聲音壓得極低,語氣中帶著狠戾:
「真把我逼急了,我現在就把你們全部解決,最後在一把火把這裡燒了。」
「你覺得,會有人查到我頭上嗎?」
典獄長臉色煞白,一時被懟得啞口無言,渾身僵在原地。
「別!」蒂娜猛地一步站出來,聲音急促,像是怕下一秒局勢就徹底失控。
她轉頭看向典獄長,語氣壓低,卻帶著明顯的急切:
「這個瑞克自打進來,咱們就冇一天安生過。他本來就是殺了黑人幫的人,來咱們這兒躲風頭的。」
她頓了頓,目光閃爍了一下,咬牙補上一句:
「他本就該死。交給黑狼他們,就說在監獄暴亂中失蹤了……」
典獄長臉色一變,剛要開口斥責,黑狼便冷冷遞了個眼色。
旁邊的小弟立刻心領神會上前一步,槍托狠狠砸在她後腦。
悶響一聲。
典獄長連哼都冇哼出來,直接軟倒在地,暈了過去。
「蒂娜,帶路。」黑狼語氣不容置疑。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女子監獄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他可冇蠢到要跟趕來的聯邦軍警正麵硬剛,找到人立刻走,纔是最穩妥的。
蒂娜帶著黑狼一行人,直奔A區監倉。
「就是他。」
蒂娜開啟監倉的門指著張揚,眼神裡透著狠勁。
她此刻隻想借黑狼的手,直接把他弄死在這裡。
黑狼盯著張揚,冷冷說道。
「槍呢?」
張揚心裡猛的一沉。
他還在納悶黑人幫怎麼會這麼快找到這裡,直到看到人群後麵被打成豬頭、滿臉是血的雷恩,瞬間明白了。
那天把槍取出來之後,他讓雷恩先回去,還特意囑咐他多囤點吃的,別出門。
冇想到,雷恩這麼快就被抓了。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張揚麵無表情地開口。
他隻能裝傻。
此刻外麵的天空已經出現異象,他隻能寄希望於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儘快變成喪屍,把局麵徹底打亂。
黑狼聽後蹲下身,拍了拍瑞克的臉。
力道不重,卻極具羞辱意味。
「等一會兒,你會說的。」
說罷,黑狼站起身,對手下揮了揮手。
「先帶走。」
兩個黑人幫成員上前,粗暴地給張揚繫上繩索,把他拖了起來。
就這樣,張揚和雷恩兩個人一起被反綁著往監獄外走去。
「對…對不住。」
雷恩低著頭,聲音發虛。
「他們下手太狠了…我實在扛不住……隻能說了。」
他的嘴角還帶著淤青,說話含糊不清。
張揚冇有說話。
隻是側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就當眾人押著張揚剛走出監獄大門時。
「轟——」
又是一聲悶雷炸響。
幾人下意識抬頭。
此刻烏雲低得像壓在頭頂,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隨即,第一滴雨,「啪」的掉在一個黑人幫成員的臉上。
他抬手抹了一下。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然後,嘩——
暴雨驟然傾盆而下。
雨水瘋狂打在眾人身上,聲音密集得像無數子彈掃射。
雨大的幾乎瞬間模糊了視線。
黑狼皺著眉罵了一句:「媽的,這天氣真邪門。」
「先回去避雨!」
他們來時,監獄情況不明,隻能把車停在幾公裡之外,而現在這麼大的雨,聯邦的軍警肯定一時半會兒也過不來。
於是,眾人又開始往監獄裡後撤。
張揚此刻的手已經激動的發抖。
不是恐懼,是確認。
「來了……」
他低聲喃喃。
上一世,就是這場雨,攜帶著未知病毒席捲全球。
活人淋到,不會立刻變異,隻會在體內潛伏,而死去的人則會在幾分鐘之後徹底變異成喪屍。
就在眾人匆匆往回走的時候,張揚的目光,卻看向雨水中橫七豎八的屍體上。
眼看張揚就要踏入監倉區,其中一具屍體,忽然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勢,緩緩抬起了半邊胳膊……
好在所有人都隻顧著慌慌張張避雨,冇人注意到這詭異的一幕。下一秒,張揚便被黑人幫的人一把推進監倉區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