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再次來到托馬斯的監倉。
沒有半句廢話,他直接開啟牢門,一腳狠狠踹在對方胸口。
托馬斯踉蹌著後退,重重摔在地上。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張揚上前一步,直接壓在他身上,拳頭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臉上。
「砰——!」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給監獄帶來什麼後果!」
「砰——!」
拳頭再次砸下。
「你這個狗屁聖母心!你知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
托馬斯卻一聲不吭,臉上帶著平靜的倔強,彷彿在用沉默向張揚證明自己是對的。
張揚看著被打得滿臉是血的神父,拳頭微微收緊,冷聲道: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說完,我就送你去見你的上帝。」
神父聽後隻是默默閉上眼睛,什麼也沒說。
就在張揚手指搭上扳機的瞬間,一聲輕佻又勾人的女聲從監倉門口響起:
「呦~你這麼揍我的救命恩人,可不太行哦。」
張揚猛地回頭,隻見朱迪斜靠在門邊,囚服刻意滑落一側,半肩的紋身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她眼神裡閃爍著挑釁,但嘴角帶著不正經的笑意。
張揚眉頭緊皺,槍口立刻指著她:
「你沒跑?」
朱迪輕笑一聲,眼底媚意流轉:「捨不得你啊,警官~沒有你送飯,我好怕餓肚子。」
張揚冷冷地說道:
「回來正好,自己乖乖進監倉。」
朱迪眨了眨眼,挑逗意味毫不掩飾:
「這麼急著讓我回去……你是想對我做什麼呀?」
張揚沒有廢話,直接開啟了槍的保險。
朱迪立刻舉起雙手,笑容卻沒有半點消失:
「警官好兇哦~」
她微微歪著頭,目光裡帶著一絲調皮,卻在指向神父托馬斯時,語氣忽然認真了幾分:
「你以後要殺他我管不著,可不能是這次。」
「我可不喜歡欠人情,尤其是這種救命的大恩,更不行。」
張揚聽著朱迪的話,表麵沒什麼變化,內心卻隱隱鬆了口氣。
這個朱迪雖然魅惑又危險,甚至有點無法預測,可從她維護托馬斯的舉動來看,她心中尚有底線,並非那種十惡不赦的女人。
「瑞克!那十幾個本來關在監倉裡的希望營的人怎麼跑出來了?」
就在這時,對講機裡突然傳來李剛的聲音。
背景裡還夾雜著女人們驚慌失措的喊叫聲。
張揚眉頭一皺。
「她們在檢查站?」
「對!」李剛壓低聲音說道,「全在檢查站外麵,說有很多喪屍正在往監獄這邊來,一個個嚇得要命。」
張揚心裡微微一沉。
按理說,上次托馬斯敲鐘,附近遊蕩的喪屍基本都被吸引過來了。
怎麼會突然又冒出來這麼多?
「別放她們進來。」
張揚語氣立刻冷了下來。
「我馬上過去。」
對講機剛安靜下來。
旁邊忽然響起一聲帶著笑意的聲音。
「警官~要不要幫忙啊?」
朱迪靠在鐵欄上,手指輕輕敲著欄杆,笑得像隻狐狸。
「我幫你把外麵的喪屍解決掉。」
她微微歪著頭,眼神帶著一點調侃。
「你饒這個神父一命。」
「怎麼樣?」
「挺劃算的買賣吧。」
張揚沒有立刻說話,他腦子飛快轉了一圈。
李剛雙臂骨折,基本算報銷。
雷恩剛從鬼門關爬回來,還躺在床上。
尤倫更不用說,被朱迪揍得臉腫成了豬頭。
監獄現在真正還能打的,隻剩他和典獄長。
至於芬妮……算半個。
而他和典獄長剛經歷過一場惡戰,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如果外麵真的出現屍群……
張揚的視線慢慢落在朱迪身上。
她的戰鬥力,確實強得離譜。
如果她肯出手,那這一波喪屍,幾乎等於解決了一半。
張揚盯著朱迪看了幾秒,忽然冷笑了一聲。
「幫忙?」
「你當我是傻子?」
朱迪聳了聳肩:「那算了嘍。」
張揚卻突然說道:
「不過……」
朱迪疑惑的挑了挑眉。
張揚從腰間掏出一副手銬,直接丟到地上。
「你不是很厲害嗎。」
「戴上它,應該也不影響你的水平吧。」
朱迪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手銬。
又抬頭看了看張揚,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喲。」
「警官還挺會玩。」
下一秒,她竟彎腰把手銬撿了起來,動作熟練得像是在戴手錶。
「哢噠。」
手銬扣在手腕上,她晃了晃被銬住的雙手。
「可以走了吧,警官~」
說完,她忽然湊近了一點,聲音帶著笑意。
「不過我更希望下次……你能在床上這樣銬著我……」
張揚臉色頓時一黑。
麵對這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他確實有點招架不住。
隻能默默把手按在槍柄上,時刻戒備著。
幾人剛走出監獄大門。
典獄長和尤倫已經從另一側快步趕了過來。
尤倫一看到朱迪,臉色立刻一變。
「她怎麼在這?!」
槍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掏了出來。
朱迪看都沒看他一眼,反而故意把被銬住的手舉起來晃了晃。
「別緊張,小帥哥。我可是來自首的。」
尤倫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的手銬,神情稍微緩和了一點。
典獄長則站在原地,她看著朱迪,眼神複雜。
像是在看一個熟人,又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朱迪見到她,則把臉一偏,直接背過身去,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尤倫忍不住問道:
「瑞克,這什麼情況?」
張揚語氣很隨意。
「沒什麼。」
「她怕我們遷怒神父。」
「自己主動回來的。」
尤倫點了點頭,倒也沒多想。
但典獄長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整個人微微愣了一下。
張揚沒有給她繼續發呆的時間,直接說道:
「咱們人手不夠。」
「莉亞,你還是拿狙擊槍,上崗樓,負責掩護。」
「尤倫。」張揚看了他一眼。
「你跟我去檢查站。」
此刻,檢查站外其中一個女人幾乎是哭著喊出來。
「是營主!」
「營主變成喪屍了!」
「後麵……後麵還跟著一大群!」
她指著遠處,聲音都在發抖。
那十幾個逃出去的希望營的女人全都擠在檢查站外麵,一個個臉色慘白,像是剛從鬼門關逃回來。
李剛皺著眉,一臉不信。
「怎麼可能。」
「先不說小鎮離這裡多遠。」
「我親眼看到那米勒變成喪屍。」
「他還能帶著一群喪屍追你們?」
幾個女人拚命點頭。
「真的!」
「密密麻麻一大片!」
「我們剛從公路那邊跑過來!」
這時。
張揚幾人已經走到了檢查站。
他看了一眼那些女人的表情,慌亂、恐懼、甚至還有沒幹的眼淚。
不像是在撒謊。
張揚沉聲問道:
「你們是在什麼地方看到的?」
一個女人喘著氣說道:
「大概……大概離這裡好幾公裡。」
「就在公路那邊的高地上。」
「遠遠一看,全是喪屍!」
張揚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如果隻是零散喪屍,這些女人不至於嚇成這樣。
可如果真是屍群……那事情就麻煩了。
張揚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米勒喝了那玩意,變成喪屍後,還保留著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