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能血清？”紅汐和夢黎一起驚愕。
本棠搖頭：“不，隻是最簡單的血清，時間關係來不及等它產生更劇烈的反應。劉教授說對它們產生作用的概率是百分之十二。”
“這麽低？”夢黎驚呼，“所以和冷凝彈放在一起是為了凍住喪屍，讓血清進一步產生作用？”
本棠點頭。
“但低溫也會影響血清的活性吧。”夢黎說。
“和常規血清不同，低溫也不影響血清的執行。冷凝彈減緩的是喪屍的速度，加變相快了血清起作用的時間。”本棠解釋。
“四公裏了！”車頂的紅汐大喊。
邱章明舉槍就射，白磷彈應聲而出，在屍群裏炸出璀璨的火花。紅汐拉栓扣動扳機，炮彈般的子彈撞在十級喪屍的節點屏罩上，子彈碎片橫向四濺。
特製穿甲彈還是無法擊穿它們的節點屏罩。它們是人型坦克，防禦力攻擊力都很頂尖，人類的絕大部分武器都無法穿透它們的節點屏罩。
窒息的潮水填滿了這塊不足一百平米的防禦圈裏。
“紅汐停手吧，這裏的所有武器對他們都沒用，除了白磷彈能暫時延緩它們的速度外，我們毫無辦法。除開血清起作用……”夢黎眼前一亮，“我們可以用物理手段減緩它們的速度。”
他的節點屏罩閃爍，他在節點附加空間裏翻翻找找，終於找到了自己要用的東西，是一些瓶瓶罐罐，上麵同樣落了灰，不知道存在多久了。
“人類曆史上有一種藥劑，和白磷彈同樣被列為了禁用武器名單。”夢黎說，“它穩定性很差，遇到空氣就會會迅速揮發產生超低溫。”
“液氮？”邱章明問。
夢黎頓了一下：“看著謎底想的謎語果然沒有樂趣。效果和液氮差不多，但產生的溫度更低。
四氟化碳，航天火箭的冷卻劑，沸點在零下一百二十八度。我們給運輸車找核心部件的時候我留了一點。
雖然它從未在戰場上出現過，但地球上幾乎所有事物經受了超低溫的烘烤後都會變得極度脆弱，猶如鋼鐵長時間接觸後也會一碰就碎。
超低溫雖然同樣無法穿透十級喪屍的節點屏罩，但至少可以延緩它們的速度，甚至凍住它們的肉體。”
邱章明點頭：“但我們沒有發射器把它們送到屍群裏。”
“有辦法，我做下改裝。”夢黎說，又在節點空間裏翻找，許多鋼筋混凝土和紮帶皮帶堆積到他腳邊。
四氟化碳的穩定性很強，劇烈搖晃都不會爆炸。
夢黎用裝備製作了一隻簡易發射器：“得益於四氟化碳極強的穩定性，火藥在它尾端爆炸不會引爆它，隻需要用一個尾端足夠結實的容器裝它就行，投擲到它屍群頭頂後讓四氟化碳泄露，落到它們身上就能產生冰凍效果。小明，在容器前段放置一個小型定時炸彈可以吧？”
邱章明點頭：“現做的話時間來不及了。”
“用這個。”夢黎拿出手雷，“我把引信設定為五秒鍾後空爆，灌注四氟化碳後空爆的話，它會像雨一樣灑落。”
“實驗。”邱章明和夢黎一起動手，幾十秒的時間裏他們就製作了三枚四氟化碳手雷。邱章明和夢黎一起抬起槍口，冷凝彈和四氟化碳手雷應聲而出。
冷凝彈的飛行速度更快，率先落入屍群裏，炸起的煙霧瞬間把臨近的幾隻喪屍包裹，冰霜瞬間覆蓋了節點屏罩。
冰霜飛快蔓延了它們全身，它們的速度幾乎停止。
四氟化碳手雷引信設定的時間還是太短，它在一公裏外的距離上引爆，白色冰晶如子彈般墜落。
“引信延長兩秒。”夢黎更改了引信引爆時間，重新填裝了四氟化碳。和邱章明一起舉槍再射。
四氟化碳手雷還是提前兩百米引爆了。冷凝彈再次落入屍群爆炸，又凍住了幾位十級喪屍。
“引信再延長一秒。”夢黎再次更改手雷爆炸時間，再次射擊後，手雷準確空爆在屍群頭頂。
現在屍群距離防禦點已經不足四公裏了。
“再來再來再來！”夢黎大吼，紅汐從車頂跳下協同夢黎灌注四氟化碳手雷。
一枚枚四氟化碳手雷在屍群頭頂空爆，無色的四氟化碳如雨水般濺落到喪屍身體表麵，重力作用下很快蔓延到它們腳踝。
但十級喪屍的奔跑速度還是太快，極速奔行產生的風把四氟化碳吹向後一位喪屍，後一位喪屍身上的四氟化碳又被吹向下下一位喪屍。
像是冰霜在侵襲一樣，四氟化碳一排排凍住了奔行的喪屍。
最前麵一排的十級喪屍踏進了兩公裏範圍。紅汐回到車頂，舉槍射擊。
像是大錘砸中了身體，恐怖的後坐力讓紅汐冷哼一聲，衝擊力讓她的內髒受到了磨損。
夢黎說的沒錯，徐成逸遭遇的衝擊力足夠碾碎他的每一根骨頭了。
但他的身體素質爆表，他生生的扛了過來，他的骨頭硬的像是鋼鐵。
子彈射在最前排的地方喪屍身上，巨大的力量掀飛了它的身體，但它嘶吼著又爬了起來。
高射炮炮彈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傷害。
紅汐繼續開槍，高射炮炮彈一一把最前排的喪屍相繼轟飛。夢黎得到機會發射了兩枚四氟化碳手雷。
手雷陸續在屍群頭頂空爆，灑落的四氟化碳凍住了最前排的所有喪屍。
至此所有十級喪屍的行動都被限製住了，冰霜冒著寒氣在屍群裏裏輕輕升起。
邱章明把發射器裏的最後兩枚冷凝彈引爆在最前排喪屍群裏。
簡易血清從喪屍的呼吸道裏鑽進肺部，在肺部和血液交融遊向四肢。
“成功了麽？”夢黎放下發射器問。白色森林立在波浪狀溝壑裏。
裏麵的喪屍不安的扭動眼瞳，冷卻液使它們的呼吸變慢。
“冷凝彈隻能限製喪屍兩分鍾，兩分鍾裏血清不起作用的話，我們進行火力覆蓋。”本棠說。
“四氟化碳還能製作五十枚手雷，覆蓋不了全部十級喪屍。
火力方麵目前隻有配備特製高射炮炮彈的反坦克狙擊步槍可能對十級喪屍的節點屏罩起作用，不過我們這裏幾乎沒有人有能力連續開槍。”
夢黎繼續說說，“我和小明設定的爆炸點也含有白磷彈，如果燃燒的話配合四氟化碳手雷，隻能延遲六十隻喪屍兩分鍾。”
“喪屍的節點在消失！”紅汐驚呼，“血清起作用了！”
沉悶聲響裏，子彈穿透了極速閃爍的節點，繼續穿透了喪屍的身體。子彈撕裂了它的節點也撕裂了它的脊椎。
“開槍！”本棠下令。
“不……不……”紅汐又悚然大喊，“它們節點閃爍的頻率恢複了……它們的節點屏罩又恢複了！”
她繼續開槍，子彈碎裂在第二隻十級喪屍身前五厘米的節點屏罩上，“血清隻有大約零點五秒鍾的抑製作用，重複，隻有零點五秒鍾的抑製作用！”
“夠了。隻要證明血清有作用就夠了。”本棠記下時間，“從凍住它們到節點閃爍屏罩消失，共經曆了二十三秒，也就是說血清起作用的時間是二十三秒後。”
本棠問：“小明，你們安置的爆炸點在哪個位置？”
“九到十一點鍾方向一千米至一千二百米的扇形麵積上。”邱章明回答。
“好。”本棠製定好了攻擊方案，“夢黎，接下來每枚四氟化碳手雷需要凍住五隻十級喪屍，小明你的冷凝彈需要和四氟化碳手雷引爆在同一個位置，至少覆蓋五隻十級喪屍。
紅汐我用反坦克狙擊步槍擊碎它們的第二節點後，你用大口徑狙擊槍擊碎它們的神經中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