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汐適時解釋:“這次的圍剿行動有很多地方透露著古怪,因為規則陳叔我就不方便告訴你太多。但他是先鋒隊唯一的倖存者,在爆炸發生前他處在爆炸的核心區域,可能知道這次事件的真相,也很有可能正麵麵對過屍王。”
老頭把座椅挪到徐成逸麵前:“那是一場怎樣的爆炸?”
“幾百萬噸C4當量,或者核彈。”夢黎說,“但爆炸所有範圍裏沒有核輻射。”
老頭目光移向徐成逸:“你見過屍王?核彈當量的近距離爆炸沒死?僅是失了憶?”
“嗯。”
“好吧,仔細說說。”老頭說。
“呀……我好像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呢,這裏……有人親眼見過屍王哦!”戲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老頭皺眉看向店口。
“哪有啊,你聽差了吧?可能是在電影裏裏見過吧。這幾個小孩子也就隻能接接單字母區的一二級簡單任務,再跑遠點,會把命丟了的。”另一個人同樣讓紅汐討厭的聲音響起。
聲音由遠及近。女聲接著說:“那可能是吧……幾個小孩子做做夢,怎麽陳老頭你也跟著摻和呢?”
老頭冷著聲音問:“有什麽事嗎?”
“哦,來找你給我們隊的新人打造一枚子彈,順便選柄刀,還有幫我們看看車子的製動問題。”女聲說。
老頭從櫃台裏拿出裝金屬的盒子,盡數傾倒在櫃台上:“讓他自己來選。”
女聲往身後喊:“李源,過來選塊金屬做子彈的材料吧,順便看看二隊的你的師兄師姐們。”
拘謹的男生從兩人身間遠處,皺著眉頭向幾人揮手:“師兄師姐你們好,我叫李源,是王牌救援隊一隊的新人,請多多指教。”
他身上攜帶的儒雅的剛畢業的學生氣息依舊濃鬱,頭發微長,穿著淺色衣服,和造型誇張的兩位一隊隊員比起來像是兩張圖層。
“別和他們學壞了。”對於笑臉人沒有必要皺著眉頭置氣,況且新人和那兩位不一樣。紅汐無法對這樣渾身上下露著“我是剛畢業的清澈大學生”李源抱有敵意。
“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不會變壞的。”李源小聲說著,小心翼翼從幾人身後越過,走向櫃台。
老頭也收起了些情緒:“需要幫你介紹一些這些金屬的材質嗎?”
李源搖頭:“不用,我都認識,其中大部分我提取或淬煉過。”
“那你自己看看。”
女聲看向徐成逸:“你們這幾個孩子也能出來帶新人了?本棠那老家夥不會還像大家閨秀一樣深居簡出吧?”
“和你有什麽關係。”紅汐雙眼噴火。
“那老家夥的心髒,還疼嗎?”女人問。
“拜你所賜,現在已經不疼了。沒有你的背叛,隊長也不會變得這樣堅強。”正明站到紅汐麵前,“鱸魚,您也已經一把年紀了,就別學年輕人裝扮了,現在的您,太花哨了。”
“鱸魚?”女人說,“名字都能叫錯,你們二隊的教養真心不好啊。看來當初我離開二隊是正確的選擇。”
“不好意思鱸魚,叫錯了。”
“鱸魚?”徐成逸低聲問。
“這個女人叫盧怡,我們應該敬稱她盧姨,正明是故意的。”紅汐低聲回應徐成逸的問題。
“盧姨,您的名字的確繞口,難怪隊長現在也開始叫您鱸魚了。”夢黎接著說。
“哦,是嗎?也就隻有你們這樣舌頭捋不直的家夥們才會覺得也得名字饒舌。”盧怡聲音表情都變了變。
“是的,我們都是小孩嘛,您又何必跟我們這群小孩一般見識呢。”紅汐說,“盧姨您貴為救援隊一隊副隊長,肯定不能和我們一般見識,是吧?”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狗嘴裏難道有象牙?”紅汐問。
“你們也就隻能程程口舌之快!你們……”盧怡聲音大了。
“我們可是一群小孩子啊……盧姨你怎麽……”紅汐的表情可憐巴巴。
“好了,可以了。”老頭打圓場,李源選擇好了金屬,“這裏不是幼稚園,請你們安靜些,要吵架去別處吵。”
“你在這裏等待二十分鍾,需要刀的話跟我來吧。”李源跟在老頭身邊走過天井,開啟東廂房的門,“你可以先看看,資料、資料都在武器旁邊擺著,可以自行查閱。”
“謝謝陳叔!”李源鑽進西廂房,裏麵是琳琅滿目的各類武器,有手槍、步槍還有盾牌和防護服,儼然是一間中型軍火庫。
“這些東西……合法嗎?”徐成逸問,第三區全區禁槍,老頭卻有恃無恐的在鬧市裏填充了一間軍備倉庫,救援隊二隊武器倉庫種類都不見得有這裏豐富。
“不對外售賣,隻賣救援基地的人。”紅汐解釋,“每把槍都有編號,和對應子彈組成一條編隊,每顆子彈或者每次開槍都能可以進行溯源。”
“好的。”徐成逸產生新的疑惑,“陳叔隻是退役的救援隊隊員?普通的退役隊員應該辦不來這些槍的手續。”
“哦,沒和你說嗎?陳叔是救援隊一隊前任隊長,也是救援隊總隊副指揮使。”紅汐說。
“原來如此。”徐成逸明白老頭有恃無恐,大搖大擺把軍火庫建在鬧市裏的原因了,是因為無人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