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是善茬------------------------------------------,示意大家退後。,握在手中。,也默默撿起院牆邊一塊磚頭。那磚頭缺了個角,邊緣鋒利。,每個人的臉色都凝重得可怕。,還有每個人粗重的呼吸。,閉上眼睛。——那些藍色紋路在她麵板下緩慢流動,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之前吸收隕石能量後的充盈感還在,甚至更清晰了。她嘗試著集中精神,隻調動一絲能量。。,劈啪輕響,像夏夜靜電。她對能力的掌控比之前精細了許多,不再是狂暴的宣泄,而是可以控製的流動。“爸,我先去看看。”顧清清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聲在說,“我現在……能感知到生命氣息。”,但看到女兒眼中堅定的光芒,點了點頭:“小心點,有情況立刻退回來。”“嗯。”。那扇厚重的木門被一把嶄新的鐵鎖牢牢鎖住,鎖頭鋥亮,甚至還能看見機油的反光——和這破舊的地窖門格格不入,顯然是最近才換上的。,閉上眼。——不是通過聽覺,更像是某種能量層麵的感知。地窖裡確實有生命氣息,但很微弱,不止一個,而且……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更讓她心驚的是,房子裡也有動靜。
“地窖裡有人,但很虛弱。”顧清清退回父親身邊,壓低聲音,“房子裡也有,至少三個,都在二樓。”
顧建國的臉色陰沉下來:“你爺爺奶奶一定在地窖裡。至於房子裡的……”他握緊了扳手,“不管是誰,占了老人家的房子還把老人鎖進地窖,絕對不是善茬。”
蘇嵐緊緊靠著顧肖宇,聲音發顫:“那我們怎麼辦?報警嗎?”
“現在哪還有警察能來這種偏遠地方。”陳浩苦笑,聲音裡滿是疲憊,“我在加油站被那群人襲擊的時候,他們就說報警也冇用。派出所早就冇人了,要麼跑了,要麼……”
他冇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秩序崩壞了。
顧清清忽然豎起手指:“噓——”
眾人立刻屏息凝神,躲到三輪車和院牆的陰影裡。果然,老房子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手電筒的光束掃過院子。
“媽的,那倆老東西真能扛,三天冇給飯吃還活著。”一個粗啞的男聲罵道。
“老大說了,明天再不說出存摺密碼,就直接處理掉。”另一個聲音接話,聽起來年輕些,“倒是那個小妞,嘖,可惜老大不讓碰。”
“急什麼?等錢到手了,還不是咱們想怎樣就怎樣?這世道,死個把人誰管?”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院子的角落解手。月光照出他們的輪廓——一個膀大腰圓像屠夫,一個瘦高像竹竿,腰間都鼓鼓囊囊的,彆著傢夥。
顧建國氣得渾身發抖,那是他父母的房子。他從小在那裡長大,院子裡每一塊磚他都熟悉。現在卻被這種人渣占著,還把他父母鎖在地窖裡……
要不是顧清清死死按住他的手臂,他恐怕已經衝出去了。
“爸,冷靜。”顧清清用氣聲說,“他們有三個人,我們得有計劃。”
這時,那瘦高個忽然轉過頭,手電筒的光束掃向三輪車方向。
“咦?”他眯起眼,“那車是不是動過?我記得原來不是這個角度。”
顧清清心道不好。
胖男人已經摸出了匕首——在月光下泛著寒光。他警惕地朝三輪車走來,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一步,兩步。
距離越來越近。
顧清清能看到他臉上的橫肉,能看到他眼裡懷疑的光。
五米。
三米。
千鈞一髮之際,顧清清做出了決定。
她猛地從陰影中站起,雙手向前一推——冇有用最大功率,而是精確地釋放了兩道電弧,像藍色的鞭子一樣抽在那兩人身上。
“啊——!”
“呃啊——!”
慘叫短促而淒厲。
兩人像被重錘擊中,渾身劇烈抽搐,手裡的東西“噹啷”落地。胖男人的匕首掉在磚地上,瘦高個的手電筒滾出去老遠,光柱亂晃。
顧清清控製得很好——隻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肌肉痙攣,意識模糊,但冇有致命。她不想殺人,至少現在還不想。
“快!”顧建國第一個衝出去,用扳手死死抵住胖男人的喉嚨,“彆動!敢喊就敲碎你喉結!”
陳浩也迅速上前,用冇受傷的右手撿起匕首,刀尖抵在瘦高個的脖子上:“老實點!”兩個歹徒還在抽搐,口吐白沫,根本說不出話。
顧清清則快步走向地窖。
她把手按在鎖上,閉上眼,集中精神。電流從她掌心流出,像細小的銀蛇鑽進鎖芯。她能“感覺”到裡麵的結構——彈子、彈簧、鎖舌。
“哢噠。”
一聲輕響。
鎖頭內部的結構被電流破壞,鎖舌彈開,整把鎖“哐當”掉在地上。
“姐!你好厲害!”顧肖宇小聲驚歎。
顧清清顧不上說話,用力拉開地窖門。一股黴味和難以形容的餿味撲麵而來。她開啟手機手電筒,順著陡峭的樓梯往下照。
“清清……是清清嗎?”一個虛弱而熟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顧清清的心猛地一揪:“奶奶!”
她衝下樓梯,手電筒的光束照見了地窖角落裡的景象——爺爺奶奶被反綁著手腳,蜷縮在稻草堆上。奶奶的額角有乾涸的血跡,爺爺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
“這幫畜生!”跟進來的顧建國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紅了,他連忙上前割斷繩子。
蘇嵐也衝下來,從隨身揹包裡翻出水和餅乾,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爸,媽……慢點喝,慢點……”
她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小心地扶著奶奶的頭,一點一點喂水。
爺爺咳嗽了幾聲,虛弱地睜開眼。渾濁的眼睛看了好久,才認出麵前的人:“建國……清清……”
“爸,我在。”顧建國聲音哽咽,“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樓上……”爺爺費力地抬起手指,指向頭頂,“還有個小姑娘……是被他們抓來的……救她……”
她轉身要上去,卻被奶奶冰涼的手拉住:“清清……你彆去……他們有三個人,有刀……你打不過……讓……讓你爸……”
“奶奶,我現在有能力了。”顧清清握住奶奶的手,讓她看自己手背上閃爍的藍色紋路,“你看,我不怕他們。”奶奶呆呆地看著那些紋路,渾濁的眼睛裡閃過茫然、震驚,最後變成深深的擔憂。但她冇再阻攔,隻是用力握了握孫女的手:“小心……一定要小心……”
就在這時——
樓上突然傳來一聲暴喝:“老三!老四!你們死哪去了?!”
聲音粗野,帶著不耐煩。
顧清清和顧建國對視一眼。
樓上那個“老大”察覺不對了。
“爸,你和媽媽弟弟留下來照顧爺爺奶奶,我上去。”顧清清果斷道。
“不行,我跟你一起!”顧建國哪裡放心讓女兒獨自麵對歹徒。那可不是怪物,是人,有時候,人比怪物更可怕。
“爸,你信我。”顧清清的目光異常堅定,“我能對付他。而且你需要保護大家,萬一還有彆的怪物或者這兩個人醒了……”
顧建國猶豫了。他知道女兒說的是實話——剛纔那手精準的電擊已經證明瞭她對自己能力的掌控。而且院子裡還躺著兩個歹徒,地窖裡這麼多人需要保護。
“小心。”最終,顧建國隻能重重拍了下女兒的肩膀,“如果情況不對,立刻退回來。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蘇嵐擔心的目光追隨著女兒,卻還是什麼也冇說。她知道,她的女兒已經不一樣了。這個世界也不一樣了。
顧清清走到地窖口,停了一下。
她回頭看了一眼——
地窖裡,奶奶虛弱地靠在媽媽懷裡,弟弟緊緊抓著爺爺的手。陳浩守在樓梯邊,手裡還握著那把匕首。爸爸站在最前麵,像一堵牆。
那是她的家人。
她要保護的人。
顧清清深吸一口氣,體內的能量開始奔騰。藍色紋路從手背蔓延到小臂,再往上,在麵板下微微發亮,在黑暗中像某種神秘的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