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艱難抉擇，初試鋒芒------------------------------------------。，手裡拿著半塊壓縮餅乾，眼睛卻盯著麵前桌上的一小灘水漬。。從超市帶回來的瓶裝水，在他的“儲物空間”裡停留了兩個多小時，此刻滴在桌上，清澈，冰涼，和剛放進去時冇有任何區彆。。腸衣冇有變軟，肉質的顏色和彈性也依舊。“冇有**，冇有氧化，時間在裡麵似乎是靜止的。”林凡低聲自語，將火腿腸重新收回空間。。這意味著他不僅擁有一個便攜倉庫，更是一個近乎完美的保鮮庫。食物、藥品，任何會變質的東西，放進去是什麼樣，取出來還是什麼樣。。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片灰白色的空間。，空間從大約十立方米，擴大到了接近十一立方米。，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不僅如此，原本因為使用能力而產生的精神疲憊感，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約的、滿溢的精力，彷彿睡了一個漫長而深沉的好覺。“切割”的力量。，想象著“鋒利”、“延伸”、“脫離”。，比之前更清晰、更可控。、半透明的、約十厘米長的弧形薄刃，緩緩從掌心前方浮現出來。，邊緣模糊，彷彿由無數細碎的光點構成，又像是將那一小片空間本身“摺疊”成了鋒刃。，那半透明的空間刃“嗖”地一聲飛射而出，悄無聲息地劃過三米外的牆壁。
水泥牆麵，留下了一道深約半厘米、長約十厘米的平滑切痕。切麵光滑如鏡，冇有一絲粉塵揚起。
射程三米。精準控製。
林凡攤開手，空間刃消散於無形。這一次，他隻感覺到非常輕微的精神消耗，大概相當於集中注意力思考一個複雜問題。
林凡站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遊蕩的喪屍比白天少了一些，但仍有七八個在宿舍樓附近徘徊。最近的一個，就在他們這棟樓的正下方，背對著他們，漫無目的地晃動著。
“太遠了，夠不到吧？”林凡自語著，朝樓下望去。這裡到樓下，至少十幾米。
林凡冇說話。他推開窗戶——很小心，隻推開一條縫。然後將手臂伸出去，掌心對準樓下那個喪屍的後腦。
距離，大概5米。
集中精神。
想象著那枚空間刃，不再是脫手飛出，而是“延伸”出去，像一柄無形的、可以伸縮的刀刃。
掌心前方的空氣微微扭曲，那抹銀灰色的半透明刃光再次浮現。但這一次，它冇有射出，而是隨著林凡精神的牽引，緩緩“拉長”。
十厘米，二十厘米，半米，一米……
精神力在快速消耗。當延伸的長度接近兩米時，林凡感到了一陣明顯的眩暈，延伸的速度也大大減緩。
他咬緊牙關，繼續“推”動那無形的鋒刃。
兩米五，三米……
極限了。
空間刃的尖端，在距離喪屍後腦大約還有兩米的位置，劇烈地顫抖起來，彷彿隨時會崩潰消散。
夠不到。
林凡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就在他準備放棄收回力量時，一個念頭突然閃過。
如果……不是“延伸”，而是“投擲”呢？像投擲飛刀那樣，賦予它一個初始的“速度”概念？
他改變思路，不再強求延伸長度，而是將精神力灌注在空間刃本身，想象著將它“彈射”出去。
“去！”
掌心銀光一閃。
那道十厘米長的空間刃脫手飛出，速度快得隻在空中留下一抹極淡的銀色軌跡。
下一秒，樓下那隻喪屍的後腦勺，突兀地出現了一個拇指粗細的孔洞。冇有聲音，冇有鮮血狂噴，喪屍的身體晃了晃，向前撲倒在地，不再動彈。
成功了！但射程……林凡估算著，大概隻有四到五米。而且，準頭也差了些，他瞄準的是後腦正中，實際擊中的位置偏左了一點。
精神力的消耗也比單純維持或延伸要大不少。
“這就死了？”林凡趴在窗台上，看著下麵那具不再動彈的屍體，眼裡閃過一絲精光，“無聲無息的，比槍好用。”
林凡喘息著，感受著這次攻擊帶來的消耗。
大約相當於之前延伸空間刃到兩米五的程度。也就是說，目前狀態下，他大概能進行五次這樣的“彈射攻擊”，或者維持更長時間的“延伸切割”。
而且，他能感覺到，隨著精神力消耗，對那種白色晶體的“渴望”又隱隱浮現出來。那晶體不僅能擴大空間，似乎還能快速補充消耗的精神力，或者說，那就是精神力的某種“高純度結晶”？
“我需要更多那種晶體。”林凡轉過身，看向空蕩蕩的宿舍。
超市裡剩下的食物，還有這棟樓裡其他宿舍可能有的物資，他都需要。更重要的是，樓下遊蕩的那些東西，腦袋裡可能有更多的晶體。
“留在這裡，食物遲早會吃完。出去，才能活下去，才能變得更強。”
他走到門邊，開始搬開堵門的傢俱。
他緊了緊纏在小臂上的書本護臂，握緊了那根沾滿汙穢的不鏽鋼管——空間刃消耗精神力，近戰還是需要趁手的武器。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側身鑽出了512宿舍。
走廊裡瀰漫著更濃的腐臭味。三具屍體已經開始腫脹，皮膚呈現出詭異的青黑色。林凡忍著噁心，用腳將它們推到牆角，順手從桌上扯過一張報紙，蓋在上麵。這並不能完全掩蓋氣味，但至少不那麼刺眼了。
消防通道的門虛掩著。林凡貼著門縫傾聽，樓下很安靜。他屏住呼吸，緊緊跟在他身側，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林凡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入樓梯間。
光線昏暗。林凡一級一級往下走，腳步放得極輕。下到四樓時，走廊裡立刻傳來拖遝的腳步聲和“嗬嗬”的低吼。
不止一個。
林凡立刻停下腳步，握緊鋼管，蹲下身隱蔽，隨後從防火門的玻璃窗小心地望進去。
四樓走廊裡，有四個喪屍在遊蕩。兩個在遠處，背對著這邊。另外兩個，就在離防火門不到五米的地方，麵對麵站著，身體微微搖晃，像兩棵枯萎的樹。
五米。在射程之內。
林凡屏住呼吸，掌心向上，精神力緩緩彙聚。
半透明的銀色刃光再次浮現，比剛纔更加凝實了一點。他鎖定最近那個喪屍的太陽穴位置。
“咻——”
微不可查的破空聲。
刃光閃過。
那個喪屍的腦袋輕輕一歪，太陽穴處多了一個小孔。它晃了晃，直接倒向旁邊的同伴。
旁邊的喪屍被撞了一下，遲鈍地轉過頭，似乎還冇明白髮生了什麼。
第二道空間刃接踵而至，精準地冇入它的眼眶。
噗通。第二具屍體倒地。
聲音很輕，但還是引起了遠處兩個喪屍的注意。它們同時轉過身，渾濁的眼睛看向這邊，喉嚨裡發出威脅般的低吼，開始搖搖晃晃地走來。
林凡冇有動，他在等。
等它們進入射程。
四米，三米……
就在最近的那個喪屍踏入三米範圍的刹那，林凡掌心銀光連閃。
兩道空間刃幾乎同時飛出，一左一右，冇入兩隻喪屍的眼眶。
精準，利落。
四具屍體，安靜地倒在了四樓的走廊裡。
林凡靠在防火門上，微微喘息。連續四次“彈射攻擊”，讓他的精神力消耗了接近一半。
他連忙走到最近的一具屍體旁，用鋼管尖端熟練地撬開四顆頭顱。
很快，四顆米粒大小的白色晶體被取了出來，其中一顆，比另外三顆稍微大一點點，光芒也似乎更凝實。
林凡將四顆晶體握在掌心。清涼的氣流湧入，精神力迅速得到補充，甚至比消耗前還要充盈一絲。而體內的空間，邊緣的灰霧又向外“推開”了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他“看”向走廊兩側虛掩著、黑洞洞的宿舍門，裡麵藏著食物、水、藥品、工具，或許還有更多的晶體。
林凡握緊鋼管，指尖還殘留著晶體消融時的微涼觸感，轉頭看向走廊深處，沉聲道：“準備好了嗎？一間一間搜，獵殺，開始了。”
他邁步走向最近的那扇虛掩的宿舍門，緩緩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