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白月光沈幼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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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歌冇理林濤的狂吠,目光掃過寢室。
簡直白花花的一片——
程豔那雙大長腿上的絲襪被撕碎,一條一條地掛在腿上,
黑色的教師西服散開,緊身裙翻捲上去,黑色蕾絲的邊緣若隱若現。
暴力美學,
為人師婊。
李長歌收回目光。
他對紅桃2不感興趣。
(哪位大佬知道紅桃2是啥意思的,評論解釋一下)
林濤見李長歌無視自己,暴怒。
他抬起右手,幾根綠色的藤蔓從掌心竄出,瞬間纏住了李長歌的小腿。
藤蔓順著褲腿往上爬,勒得緊緊的。
“老子先收拾了你,再慢慢玩!”
林濤抄起鋼管,朝李長歌衝過來。
沈幼楚趴在地上,看著李長歌被藤蔓束縛住,
那剛剛升騰起來的希望又破滅了。
她閉上眼睛,不忍心看。
程豔靠在牆上,嘴角微微勾起——
自以為是的人,怎麼可能是異能者的對手?
鋼管砸下來。
李長歌冇躲。
腳上火焰升騰,紫色的火苗從鞋底竄起,瞬間將藤蔓燒成灰燼。
他抬起右腳,一腳踹在林濤胸口。
“砰——!”
林濤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三米遠,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胸口有一個腳印大小的焦糊痕跡,衣服燒焦了,皮肉也燒焦了。
他翻了個白眼,昏死過去。
鋼管掉在地上,叮叮噹噹滾到牆角。
寢室裡一片死寂。
沈幼楚睜開眼,看見林濤躺在牆根下,一動不動。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合不上。
程豔臉上的冷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以及算計。
這個白T恤男很帥,說不定她有機會......
王明愣了兩秒,然後衝了上來。
他是身體強化係異能者,
覺醒後一拳能打癟鋼板。
他掄起拳頭,朝李長歌的麵門砸去。
拳風呼嘯。
李長歌伸出手掌,接住了他的拳頭。
“啪。”
很輕的一聲。
王明的拳頭被穩穩地握在李長歌掌心,紋絲不動。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引以為傲的拳頭,連鋼板都能打穿,居然被人單手接住了?
李長歌用力一擰。
“嘎巴——”
手臂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王明的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白森森的骨茬刺破麵板,露在外麵。
他的臉瞬間漲紅,然後變得慘白,張開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李長歌又一腳踹在他小腹上,王明飛出去,砸在林濤旁邊,
冇昏死,但疼得蜷成一團,渾身發抖。
他掙紮著爬起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大哥饒命!”
“大哥饒命!”
“我什麼都冇乾!”
“都是林濤那傻逼乾的!”
李長歌擺了擺手,像趕蒼蠅。
王明連滾帶爬地跑了,鞋都跑掉了一隻。
寢室裡安靜下來。
李長歌走到沈幼楚麵前,蹲下來,伸出手。
“你大姐二姐,是不是沈月和沈星?”
沈幼楚愣愣地看著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李長歌眼底閃過一絲光芒,但很快收斂。
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露出大門牙,
笑得像個鄰家大哥哥——。
“小妹妹彆怕,哥哥不是好人。”
李長歌對著坐在地上的沈幼楚伸出了手。
沈幼楚又愣住了。
這又是什麼台詞?
但她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又看了看地上昏死的林濤,咬了咬牙,把手伸了過去。
李長歌一用力,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她的睡衣皺巴巴的,膝蓋磕破了皮,手肘也有擦傷。
程豔連忙從牆上滑下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她把撕碎的絲襪扯掉,把衣服繫好,把翻卷的裙襬拉平,
然後堆起笑容,朝李長歌走過來。
“這位同學,真是太感謝你了!”
“要不是你——”
她的聲音又變得嫵媚起來,眼神裡帶著鉤子。
李長歌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
程豔的笑容僵住了。
她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什麼——
不是**,不是興趣,而是……看穿。
她的一切小心思,都被這個人看穿了。
李長歌瞥了一眼程豔:
“你還愣著乾什麼?”
“不走等著我給你過年啊?”
程豔一愣,李長歌這是趕他走呢!
走?去哪兒?
外麵現在都是喪屍,能去哪兒?
程豔走到門口,她突然停住了。
遠處傳來喪屍的嘶吼聲。
“走?去哪兒?”程豔的聲音在發抖:“外麵都是喪屍……能去哪兒?”
沈幼楚站在李長歌身後,拉了拉他的衣角:“這位大……大哥,這是我老師,能不能……”
“不能。”李長歌打斷她,聲音很冷。
這種女人留在身邊,就是禍害。
他可不想身邊再有一個柳如煙一樣的女人。
程豔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看著李長歌的背影,
又看了看外麵圍牆外的喪屍,咬了咬牙,
“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那眼淚說來就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同學!”
“老師求你了!”
“外麵都是喪屍,”
“老師也想要一個溫暖的港灣啊!”
“老師雖然不會異能,”
“但是老師會伺候人的……”
“技術很好的,”
“我保證讓你滿意……”
她哭得聲淚俱下,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朝李長歌的腿撲過去,想抱住。
李長歌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的手。
動作不快,但很堅決,像是在躲一灘臟水。
“彆拿你的小心思來對我。”
“我對你不感興趣。趕緊滾。”
他的聲音很平靜抬起右手,
掌心浮現一顆紫色的火球。
火光在房間中跳動,映在程豔臉上,照亮了她眼底的恐懼。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然後猛地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跑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噠噠噠,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走廊儘頭。
沈幼楚看著程豔消失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
李長歌轉過身,看向沈幼楚。
她穿著睡衣,頭髮散亂,臉上還有淚痕和灰塵。
但即使這樣,也遮不住那張臉——
瓜子臉,麵板白得發光,五官精緻,不是那種濃豔的美,是乾乾淨淨的、像月光一樣的美。
嘴唇薄而紅潤,因為剛纔的驚嚇還有些發白,但形狀很好看。
眼睛很大,瞳孔是深棕色的,此刻正看著他,裡麵有緊張、有好奇。
她的睡衣是淡粉色的,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睡衣下襬皺成一團,膝蓋磕破了皮,手肘也有擦傷,滲出的血珠已經凝固了。
白月光。
李長歌腦子裡蹦出這三個字。
這沈幼楚該是多少男生心中的白月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