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畢業證能殺喪屍嗎】
------------------------------------------
李長歌停下車,推開車門,踩在血泊裡。
靴子粘糊糊的,踩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他走到那幾隻二級喪屍麵前,抬腳踩在它腦袋上,用力一碾。
“哢嚓。”
不動了。
他蹲下來,從腰間拔出匕首,開始取晶核。
二級喪屍的腦袋裡有一顆黃豆大小的晶核,
他一個一個地取,動作熟練,像在菜市場處理魚。
早知道把周白綰帶來的,留著取晶核也好。
周白綰:我謝謝你奧。
這一波給李長歌帶來了十三顆二級的晶核和幾十顆一級的。
他把晶核扔進空間,火焰從手上升騰而起,
原本臟汙的手頓時恢複光潔。
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靴子上全是黑血,他在地上蹭了蹭,蹭不乾淨,懶得管了。
抬頭看向校園深處。
雪後的校園很安靜,
教學樓、圖書館、宿舍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但那種安靜不對勁——太安靜了,冇有喪屍的嘶吼,也冇有倖存者的動靜。
連鳥叫聲都冇有,連風聲都停了。
像一座死城,像一幅被定格的畫麵。
李長歌眯起眼。
那個老校長說,有個學生會發光,
還說一個人殺了十幾隻喪屍。
如果他還在,會在哪?
教學樓?宿舍?還是已經死了?
他發動猛士,緩緩駛入校園。
輪胎碾過積雪,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後視鏡裡,校門口的牌坊越來越遠,
“亢成子”三個字在暮色中像一塊墓碑。
校園裡更安靜了。
路兩邊的梧桐樹光禿禿的,枝條上掛著冰淩,像一排排白骨。
操場上覆蓋著厚厚的雪,有幾個腳印,但已經被新雪蓋住了大半。
李長歌放慢車速,目光掃過每一棟建築。
教學樓的玻璃碎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視窗。
圖書館的大門敞開著,裡麵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宿舍樓的窗戶上掛著衣服,已經被凍成冰棍,硬邦邦的。
忽然,他看見遠處有一棟樓有金光閃過。
有人。
那道金光是異能者。
李長歌踩下油門,朝那棟樓駛去。
劇烈的爆炸聲從不遠處傳來,
震得猛士的車窗嗡嗡作響。
杭城女舍,三號樓。
接著尖叫聲傳來,在空曠的校園裡迴盪。
李長歌眼前一亮。
杭城大學是封閉式大學,末世前少說也有上萬人。
學生宿舍是人口最密集的地方,喪屍肯定多。
他正缺高階晶核衝擊五級,
那麼多喪屍裡麵肯定有高階貨色,可以順便殺一些。
他一個瞬移,上了三號樓樓頂。
李長歌小心翼翼的一層一層往下搜。
逛了三層,愣是冇發現一隻喪屍。
地上有戰鬥的痕跡——牆壁上有爪痕,走廊裡有乾涸的黑血,但屍體冇了,晶核也冇了。
李長歌很快做出了判斷。
有人清理過這裡!
而且清理得很乾淨,連血跡都被拖把擦過,雖然冇擦乾淨。
一直搜到第六層,他終於聽到了動靜。
走廊儘頭,一間寢室的燈亮著。
門半掩,裡麵傳出囂張的男生聲音:
“沈幼楚大校花,”
“我們田老大說了,”
“隻要你交出那隻蟲子,”
“他絕不為難你。”
“大家都是同學,何必傷了和氣?”
李長歌貼在門邊,透過門縫往裡看。
寢室內有四個人。
兩個男生站在門口,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手裡都拎著鋼管。
他們身上有微弱的異能波動,一級,剛覺醒不久。
對麵,一個年輕女生靠在窗邊,穿著睡衣,頭髮散亂。
另一個是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件職業教師裝,
胸前飽滿,教師裝的釦子被撐得微微繃緊。
她戴著眼鏡,張開雙臂擋在女生前麵,像護崽的母雞。
睡衣女生的聲音清脆好聽,帶著不屈服。
沈幼楚:“絕對不可能!”
“小金是我的夥伴!”
“你讓田野策他有多遠滾多遠!”
李長歌的目光落在這個嬌俏的女生身上,
她身上的氣息有些不一樣。
是異能者,但是卻彷彿不是她身上的。
冇等李長歌思考,擋在前麵的女人開口了,
她聲音成熟嫵媚,帶著斥責:
“林濤,王明!”
“你們兩個人太過分了!”
“末世就能那麼囂張嗎?”
“信不信我告訴教務主任,”
“你們以後都彆想畢業了!”
兩個男生愣了一下,然後同時笑了。
笑得很大聲,笑得彎了腰。
瘦高個的林濤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程豔助教,你還冇醒呢?””
“教務主任?”
“教務主任早變成喪屍了。”
“畢業證?現在誰還認畢業證?”
“畢業證能殺喪屍嗎?”
“哈哈哈哈!”
那個叫程豔的助教臉漲紅了,
她想反駁,但張了張嘴,什麼都冇說出來。
李長歌在門外,聽到“田野策”三個字,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
田野策。
前世華夏異能者通緝榜第八名,
曾經是杭城四大天王之一,光之天王!
不過後來怎麼成了通緝犯他不知道。
他手上沾的血,能染紅整條錢塘江。
他殺的不僅有喪屍,還有活人——
為了晶核,為了地盤,為了所謂的“秩序”。
李長歌前世遠遠見過他一麵,
那時候田野策站在高台上,身後跟著幾百個異能者,像一尊神像。
而上一世的李長歌隻是人群裡一個不起眼的螻蟻,
被柳如煙榨乾了價值,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
這一世,田野策還是個大學生。
想必這就是老校長口裡那個很能打的學生了。
當初還想著找過來當保鏢的,
這個想法破滅了。
這種狠人,李長歌可不敢讓他當擔任保鏢。
程豔的話義正言辭,斥責對麵的兩個學生。
然而李長歌卻從這個程豔的助教老師話裡聽到了柳如煙的影子。
他太熟悉這種女人了。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耳朵聽到的那麼好人。
寢室內,
林濤抬起右手,掌心竄出幾根綠色的藤蔓,
那藤蔓瞬間纏住了程豔的腳踝。
藤蔓順著小腿往上爬,勒進肉裡,將程豔的連衣裙下襬捲起,
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膝蓋以上的大腿。
緊身裙勾勒出的曲線在藤蔓的纏繞下更加分明。
“程豔你這個臭婊子!”
“你踏馬也就剛畢業吧,”
“是和教導主任睡了多少次了,才混到了一個臭助教,”
“還威脅起勞資來了!”
“今天讓我來見識見識你程助教的騷勁!”
林濤囂張而威脅的話語在寢室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