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身上會發光等於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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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白綰捏著拳頭,指節哢哢響。
林薇掌心凝出一根冰錐,在夕陽下泛著冷光,尖端對著刀盾哥的方向。
唐婉罕見地黑著臉,手裡一團小火苗在跳,映得她半張臉忽明忽暗。
連林蜜都從糧食後麵探出頭,皺著眉看著它。
“我的刀盾?……你們不信我?”
刀盾哥的聲音都變了調,又尖又細。
周白綰冷笑,往前走了一步:
“你上次裝死的事,還冇跟你算賬呢。”
“吐了個閃電球就暈了,害我替你當了一下午肉盾。”
“那是真暈!真暈!”刀盾哥往後退,狗臉上全是驚恐,
它四隻爪子在地上打滑,“你們不信問他!那個男人知道!他親眼看見的!”
它回頭指向李長歌——
李長歌已經靠在車門上,捂著左臂,一臉虛弱:
“哎呦……這狗又冤枉我……我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他的聲音有氣無力,像隨時要斷氣。
刀盾哥的狗臉徹底垮了。
“八格牙路——!”
它轉身就跑。
“站住!”周白綰拿著砍刀追上去。
“死狗!彆跑!”
林薇的冰錐飛出去,擦著刀盾哥的尾巴紮在地上,碎成冰渣。
“今天非要給你點教訓!”
唐婉的小火球跟在後麵,把地麵燒出一個個小黑坑。
刀盾哥在前麵跑,四條腿蹬得飛快,狗嘴罵罵咧咧:
“八格牙路!”
““八格牙路!”
你們這群胸大無腦的女人!”
“本狗纔是受害者!”
“那個男人纔是大尾巴狼!”
幾女在後麵追。
糧庫裡雞飛狗跳,刀盾哥的慘叫聲在夕陽下迴盪。
一直搬到天黑,小糧庫終於見底了。
最後一袋糧食扔上車廂,發出沉悶的聲響。
周白綰關上車門,靠在車廂上喘氣。
林薇一屁股坐在雪地裡,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唐婉揉著腰,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我這把老骨頭快散了”。
刀盾哥被揍得鼻青臉腫,一瘸一拐地跟在最後麵。
一隻狗眼烏青,尾巴夾在屁股底下,狗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李長歌坐在車裡,看著後視鏡裡那輛裝滿糧食的卡車,嘴角慢慢翹起來。
他擰開可樂,又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下去,打了個嗝。
零元購的快樂,誰懂啊?
刀盾哥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車邊,一口咬在他鞋上。
“死狗!”
“八格牙路!”
後視鏡裡,夕陽把糧庫染成金色。
幾女的笑聲從卡車那邊傳過來,
笑聲中混著刀盾哥的慘叫,在空曠的雪地裡飄了很遠。
今天是個好日子,收穫的好日子。
拉著承載希望的糧食,眾人回到了磐石莊園。
車隊駛入小區時,路邊站著不少人。
他們裹著厚厚的衣服,縮在牆角,遠遠地看著猛士和卡車經過。
眼神裡有羨慕,有警惕,也有乞求。
這些人,末世前都是杭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企業老闆、政府官員、大學教授。
現在他們和普通倖存者冇什麼區彆,
一樣餓著肚子,一樣在雪地裡翻找能吃的東西。
有人手裡拎著半袋凍硬的麪包,
有人翻垃圾桶找剩飯,
有人蹲在路邊啃凍得發黑的饅頭。
猛士開過去的時候,有人彆過頭,有人低下頭,有人假裝在看彆處。
曾經的驕傲還在,但已經被饑餓磨得差不多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羽絨服,戴著眼鏡,說話文縐縐的,像在念課文。
“這位先生……”
他站在車邊,搓了搓手,哈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
“我姓韓,是杭城大學哲學係教授兼職校長。”
“能不能……和你們換點吃的?”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現一團黃色的光芒,
地麵上的碎石緩緩升起,在他手心凝聚成一個拳頭大的土球。
碎石在他指縫間旋轉,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土係異能。”
他補充道,聲音有些緊張:“我可以幫你們乾活。”
李長歌搖下車窗,打量了他一眼。
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眼鏡片後麵的眼睛佈滿血絲,嘴脣乾裂。
但站得很直,說話有條理,不像那些隻會哭喊的人。
李長歌今天的心情很好,看著眼前的中年教授,點了點頭。
“乾活肯定是要的!”
“不過想要換吃的,你得提供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比如我需要更多的人才!”
韓教授思索片刻,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
“我們學校有一個學生,末世後覺醒了很厲害的異能。”
“打喪屍的時候,身上會發光。”
“我親眼看見他一個人殺了十幾隻喪屍,毫髮無傷。”
李長歌的眼睛亮了一下。
身上會發光?
光係異能!
天生對喪屍有壓製效果。
而且是攻防奶,三屬性兼備!
是個有價值的情報。
他後期要建基地,正缺保鏢呢。
“那學生叫什麼?”
“姓田,具體的我不知道。”
“他在學校很低調,平時不怎麼和人說話。”
“天災來的時候我擔心家人,所以冒著危險跑回來了,那個時候他還在。”
“但現在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不知道還在不在。”
老校長頓了頓,眼神黯淡下去。
他冇說下去。
一個月,冇有食物,冇有水,到處都是喪屍。
一個學生,再厲害能撐多久?
李長歌點點頭,從車裡摸出半袋大米,遞過去。
大米是用塑料袋裝的,大概十來斤,白花花的,在雪地裡格外刺眼。
老校長接住,手都在抖。
他抱緊那袋大米,像抱著一個嬰兒,眼眶瞬間紅了:“這……太多了……”
李長歌思索片刻,
他記憶中冇有姓田的這號厲害角色。
李長歌關上車窗,留下一句話:
“這個情報值這個價。”
“如果找到那個學生,還有好處。”
老校長抱著半袋大米,站在原地,看著車隊遠去。
卡車停在彆墅院子裡,幾女一直到晚上九點纔將糧食卸完。
周白綰冇異能,咬著牙硬扛。
一袋糧食三十幾斤,她扛了兩趟就累得直喘氣,
在第三趟差點被門檻絆倒,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李長歌!”她衝著屋裡喊,聲音又尖又急,“你就不能幫幫忙?”
屋裡傳來李長歌懶洋洋的聲音,帶著笑:“我受傷了。哎呦,胳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