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今天是個好日子】
------------------------------------------
李長歌走到最近的一個倉庫下麵,指尖劃過鏽跡斑斑的銘牌。
南甬四建,竣工於二零二六年三月三十日。
額定儲存量:8000噸!
這一筒,夠一萬人吃五年,一天兩頓!!
當然,如果省著一點,十年也不是不可以。
而這裡整整十八筒!
“刀盾哥!”
李長歌對著蹲在一旁啃晶核的刀盾哥喊道。
“我的刀盾?”刀盾哥一邊迴應,一邊依然啃著晶核。
李長歌指了指大門,道:“去大門口守著,冇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許”
刀盾哥一臉狗無可戀,
但是看到李長歌丟來的一個雞腿,瞬間立正站好,
用狗爪敬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禮。
“巴巴博一!”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刀盾哥也絕不讓他進一步!”
李長歌很滿意刀盾哥的態度。
李長歌找到了糧庫的大門,
是特質合金的,冷灰色的金屬表麵泛著啞光,
密碼鎖加指紋鎖,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
他懶得研究怎麼開。
他一個瞬移上了屋頂,屋頂是特種鋼棚。
算是最薄弱的地方了。
李長歌伸出食指,一朵紫紅色的火苗“噗”地竄出來。
他控製著火焰的溫度,在鋼棚燒出一個拇指大的小洞。
邊緣焦黑,冒著青煙。
他側身透過小洞看向裡麵。
瞬移發動!
整個人出現在糧庫裡麵。
裡麵是黃燦燦的糧食,用袋子裝著,堆得像一座山。
麥子的香味混著水泥的乾燥氣息,在封閉的倉庫裡悶了很久,濃得化不開。
他雙手按在糧堆上,像撫摸心愛寶物。
黃燦燦的麥子從指縫間漏下來,沙沙作響,落在腳邊的糧堆上,濺起細小的金塵。
心念一動。
“唰——”
五千噸糧食瞬間消失。
空間裡,那片碧藍的淡水旁邊,憑空多了一座金色的山,在無邊的黑暗中像一塊巨大的金子。
李長歌笑了。
零元購的快樂,誰懂啊?
他一連收了十幾個糧倉,隻留下最小的一個。
但是最小的糧倉都有2000噸,一輛卡車最多運輸20噸,冇辦法,李長歌隻能含淚又往空間收了1980噸。
看著剩餘20噸,李長歌滿意的笑了。
從空間裡跳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刀盾哥蹲在倉庫門口,豎著耳朵,警惕地四處張望。
那姿勢,像極了警衛員,下巴昂著,一臉嚴肅。
李長歌拿出對講機:“過來吧。讓白綰開輛大卡車來。”
對講機裡傳來周白綰的聲音:“收到。”
猛士的轟鳴和卡車的震動由遠及近。
幾女下車,看見李長歌靠在牆上,夕陽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風捲起殘雪,從他身邊掠過,衣角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的左臂還耷拉著,臉上有乾涸的血痕,但站得很穩。
林薇第一個跑過來,上下打量他,手在他身上摸了一遍:“受傷了冇有?傷口裂開了冇有?”
其餘眾女也紛紛上前關心。
李長歌擺擺手,指了指身後那個小糧庫。
幾女走過去,推開半掩的鐵門——倒吸一口涼氣。
滿滿登登的糧食,堆到了天花板。
金黃色的麥子、白花花的大米、還有一袋袋麪粉,碼得整整齊齊。
空氣中瀰漫著糧食特有的乾燥香味,吸一口都覺得踏實。
林蜜站在最後麵,眼睛瞪大了。
她是大明星,末世前從冇見過這麼多糧食堆在一起。
拍戲的時候道具都是空袋子,底下墊泡沫。
現在她知道,這些糧食,是一條條鮮活的命。
“哎呦——”
李長歌哀嚎了一聲,捂著左臂,齜牙咧嘴,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幾女頓時回過神,圍上來。
“怎麼了?”
“傷口裂開了?”
李長歌皺著眉頭,一臉痛苦:“冇事……就是搬不了東西了……你們搬吧,我歇會兒。”
林薇立刻說:“你休息,我們來。”
周白綰拍了拍大胸脯:“多大的事兒,交給我們!”
唐婉和林蜜也點頭附和。
李長歌一瘸一拐地往猛士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艱難,左腿拖在地上,右腿邁一步,停一下,再邁一步。
眉頭皺得像能夾死蒼蠅,嘴裡還“嘶嘶”地抽著涼氣。
然而,嘴角卻是勾著的。
他拉開後車門,一屁股坐進去,
順手把二郎腿翹起來,往椅背上一靠,
嘴裡哼起了歌:“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周白綰從不遠處開來一輛大卡車,車廂門敞開,跳下來拍了拍手:“開始吧。”
幾女開始搬糧食。
經過異能強化後的身體遠超普通人,林薇一手兩袋,健步如飛,
冰晶草在掌心微微發光,像是在給她加buff。
唐婉一手一袋,走得穩當,
她以前在江南春搬過酒箱子,底子還在。
周白綰冇異能,但咬著牙也搬了不少,
一趟下來額頭就冒汗了,軍大衣脫了扔在一邊,露出裡麵被汗打濕的毛衣。
刀盾哥一開始也在搬。
用嘴叼、用背馱,忙前忙後,四隻爪子蹬得飛快,
一趟一趟地跑,狗舌頭耷拉在外麵,喘得像台破風箱。
搬了十幾趟,狗腿都軟了。
它癱在地上,四腳朝天,舌頭從嘴角耷拉出來,肚皮一起一伏。
然後它看見李長歌坐在車裡,翹著二郎腿,
手裡不知道從哪摸出一瓶82年的可樂,喝得滋滋響。
可樂瓶上還冒著水珠,冰鎮的。
刀盾哥的狗眼瞪圓了。
它“噌”地站起來,衝到車邊,一口咬住李長歌的褲腿。
“八格牙路——!”
李長歌被拽得往前一衝,可樂差點灑了,
他直接從座位上彈起來,腦袋差點撞上車頂:“死狗!你乾什麼!”
刀盾哥鬆開嘴,退後兩步,狗嘴翹起,一臉“抓到你了”的得意。
它衝著幾女狂吠,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八格牙路!”
“你們這群胸大無腦的女人快看!”
“這小子在裝!”
“他剛剛跳得比我還歡實啊!”
“你們看見冇有!”
“他在裝啊!”
它叫得聲嘶力竭,狗爪子在地上刨,恨不得衝上去把李長歌的偽裝撕下來。
然後它愣住了。
因為幾女看它的眼神,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