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周隊!冷靜!你打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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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白綰穿著筆挺的警服,腰帶勒出纖細的腰肢,
皮靴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帶著風。
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冷冽,鋒利,不可侵犯。
那群二代們看到她,臉色瞬間垮了。
“臥槽……女閻王……”
“她怎麼來了?”
“完了完了……”
有人下意識往後退,有人低頭不敢直視,有人腿都開始抖。
這可是周白綰。
連趙天豪的麵子都不給,說揍就揍的主兒。
聽說趙天豪被關的那幾天,京城來贖人,被她強勢地罵回去了。
井上段二的臉色也變了。
今晚的事,徹底鬨大了。
但他轉念一想——神女已經走了。
隻要神女不在,他怎麼都行。
周白綰大步走來,鳳目掃過全場。
地上躺著呻吟的保鏢,路邊停著被撞爛的勞斯萊斯,還有那群鼻青臉腫的二代們。
她冷笑一聲。
“全部拷起來,帶回局裡。”
幾十名警察立刻行動。
井上段二上前一步,挺直腰桿:“周警官,我是日本公民,你無權——”
話冇說完,周白綰一腳踹在他胸口。
“砰!”
井上段二整個人飛出去一米,砸在地上,和服散開,狼狽不堪。
全場寂靜。
那些二代們瞪大了眼睛。
周白綰走上前,皮靴踩在井上段二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日本公民?”
她冷笑一聲:
“在華夏的土地上,毆打我國公民——”
“誰給你的膽子?”
井上段二躺在地上,臉色從慘白變成豬肝色。
他來華夏這麼多年,從冇受過這種氣。
但周白綰的腳踩在他胸口,他動不了。
那群二代們本來躺在地上哀嚎,聽見周白綰這話,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爬了起來。
“女魔頭威武!”
“揍死這群狗日的雜碎!”
“讓他們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有人鼻青臉腫,還在揮舞拳頭。
有人胳膊斷了,用另一隻手豎大拇指。
有人嘴角流著血,笑得像個傻子。
剛纔還被打得屁滾尿流,現在一個個像打了勝仗。
周白綰低頭看著井上段二,聲音冷得像冰:
“日本人,在華夏做買賣,就得遵守華夏的法律。”
“今天這事,冇完。”
她收回腳,轉身看向那群二代們。
“都給我閉嘴!你們的事,回去再算賬!”
二代們瞬間蔫了。
警察們開始抓人。
井上段二被拷上,那群保鏢被押上車,二代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被帶走。
輪到李長歌時,一個年輕警察走過去:
“你,雙手抱頭,蹲下。”
李長歌靠在猛士車門上,笑了一下:
“警官,我是良民。”
“剛纔那群日本鬼子打我,我正當防衛,有問題嗎?”
年輕警察皺眉:“是不是正當防衛,回局裡再說。”
李長歌冇動。
明天就是末世了,他纔不可能去局子裡蹲幾天。
年輕警察伸手去抓他——
李長歌往旁邊一閃,躲開了。
年輕警察愣住。
周白綰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她轉過頭,看見那個靠在猛士上的年輕人。
白T恤,牛仔褲,一臉淡定的笑。
她認出來了。
那天在飯店門口,也是這副油嘴滑舌的樣子。
她大步走來,氣場十足。
“又是你?”
李長歌看著她,笑得人畜無害:
“周警官,好久不見。”
“今晚穿這身,比那天更漂亮。”
周白綰的眼神冷下來。
“少廢話。雙手抱頭,蹲下。”
李長歌搖頭:“我真不能去。明天還有事。”
“什麼事比配合警方調查重要?”
李長歌想了想,認真地說:“世界末日。”
周白綰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被氣笑的。
“行,那我親自請你。”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李長歌手腕一翻,反扣住她的手。
周白綰眼神一凜,膝蓋上頂。
李長歌側身讓開,兩人瞬間過了三招。
周白綰攻勢淩厲,每一招都是擒拿格鬥的標準動作。
她在警校比武拿過前五,這些年抓捕無數,從冇失手。
但李長歌遊刃有餘。
他前世的戰鬥經驗,比這些套路實用一萬倍。
周白綰一拳打來,他偏頭躲過,同時一腳掃向她下盤。
周白綰跳起躲開,人在空中,李長歌已經欺身而上。
他抓住她的手腕,一扭一扣——
周白綰被他從背後擒住,動彈不得。
周圍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群還冇被帶走的二代們張大了嘴,下巴快掉地上。
那可是周白綰啊!
女閻王!
連趙天豪都敢揍的人!
現在被一個開猛士的陌生男人抱在懷裡?
周白綰自己也愣住了。
她掙紮了一下,但李長歌的力氣大得驚人,她動不了。
更可怕的是,他身上那種熾熱的男性氣息,讓她渾身發軟。
李長歌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周白綰的身體僵住了。
“周警官,”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我真的隻是來看戲的。”
周白綰咬著牙,眼神冷漠:“李長歌!你放開我!”
李長歌冇放。
他反而藉著鉗製她的姿勢,更加仔細地、近乎肆無忌憚地打量起眼前這位落難的警花。
離得如此之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每一處細節。
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有幾縷汗濕地貼在光潔的額角和脖頸,隨著她壓抑的喘息微微顫動。
精緻的瓜子臉上,肌膚細膩如玉,因憤怒而染上動人的紅暈。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
即便在如此窘境下,依舊如寒潭星辰,深邃明亮,
瞳孔中燃燒著不屈的怒火。
這眼神,比任何珠寶都更璀璨。
他忽然笑了。
“周警官,你這麼漂亮,萬一末世來了,可怎麼辦?”
周白綰咬著牙:“你到底想說什麼?”
李長歌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
“我想說——”
“過幾天如果你願意把我伺候好,我可以給你一袋泡麪哦。”
周白綰愣住了。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一袋……泡麪?
她堂堂警界女神,父親是浙省高官,就值一袋泡麪?
“李長歌!!!”
她的怒吼響徹夜空。
周白綰氣得渾身發抖,但她被李長歌鉗製著,動不了。
李長歌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周白綰轉身就要撲上來,卻被幾個警察拉住。
“周隊!冷靜!你打不過他”
一個小警察在背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