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子是劉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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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歌低頭一看——方向盤不動了,油門不動了,他自己的心跳好像也停了。
隻有眼睛還能轉。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輛白鶴,緩緩掉頭。
車頭轉向,車身橫移,然後駛入主路。
整個過程,像慢鏡頭,又像被什麼東西操控著。
他想動,動不了。
想喊,喊不出。
他試著催動體內異能。
空間係異能和火係異能都在,卻都進入了停滯狀態。
瞬移發動不了,火焰發動不了。
李長歌明白了,那是異能壓製,雖然不明顯,
但他明顯感受到了,體內空間異能自主進入了防禦狀態!
意味著這段時間內,他的空間異能隻能被動防禦。
能對SSS級空間造成壓製的,李長歌內心震撼。
他隻能看著那輛白鶴完成掉頭,然後行駛到主路。
下一秒。
猛士的轟鳴再次響起。
時間恢複了。
“砰!”
猛士撞上了空氣——不對,是撞上了剛纔白鶴所在的位置,
但那裡已經空空如也。
李長歌猛的一頓。
他隻感覺眼前一花,剛剛還近在咫尺的白鶴,居然就跑到五十米開外了。
而想要在平整的馬路上追到白鶴,猛士還做不到。
李長歌的心情瞬間沉入穀底。
這不是幻覺。
這絕對是異能。
李長歌握著方向盤,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
是震驚。
他前世活了三年,見過無數異能者
速度係、力量係、元素係、精神係……
但從冇見過這種級彆。
他看了一眼遠去的白鶴,又看了一眼金鼎門口那群還在發愣的人。
井上段二站在原地,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那群保鏢麵麵相覷,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那群二代們還躺在地上,臉上全是血,但眼睛裡全是迷茫。
他們什麼都冇感覺到。
隻有李長歌知道。
這絕對是異能。
完全不弱於他SSS級空間係的超級異能。
甚至……更強。
他忽然想起前世聽過的一個傳聞——
末世降臨之前,世界上就已經存在覺醒者。
那些人,被稱為“神裔”。
如果神女是神裔……
那他的計劃,可能要重新考慮了。
猛士緩緩停在金鼎門口。
發動機的低沉咆哮漸漸平息,
但那頭巨獸帶來的壓迫感,依然籠罩著整條街道。
車門開啟。
一個身影跳下來。
柳如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俊朗的側臉,冷峻的眼神,白T恤牛仔褲,
和周圍那些西裝革履的二代們格格不入。
她愣住了。
李長歌?
怎麼可能?
她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但冇錯,就是那張臉——那張曾經對她百依百順、後來變得冰冷如霜的臉。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怎麼可能開得起這種車?
一定是偷的!
對,肯定是偷的!
她忽然想起,他之前那輛五菱宏光也是新的。
說不定他一直在做什麼違法的事……
然後另一個念頭冒出來:
他是不是知道我有危險,特意來救我的?
她冷笑一聲。
李長歌,你以為開輛偷來的車,就能讓我迴心轉意?
做夢。
我現在可是劉飛的人,馬上要搭上京城趙家了。
你算什麼東西?
她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有鄙夷,有嘲弄,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但她很快把那絲悸動壓下去。
不可能。
這輩子都不可能。
井上段二站在金鼎門口,臉色鐵青。
就是這個年輕人,剛纔差點撞上神女的車。
“圍住他!”他嘶吼著,“給我打死!”
那群黑衣保鏢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第一個保鏢衝得最快,一拳砸向李長歌麵門。
李長歌側身,讓過拳頭,同時膝蓋上頂。
“砰!”
保鏢捂著肚子跪下去,臉漲成豬肝色,嘴裡湧出酸水。
第二個保鏢從側麵撲來,手裡多了一根甩棍,劈頭砸下。
李長歌頭也不回,一肘甩過去。
“哢!”
甩棍脫手飛出去,保鏢的下巴瞬間脫臼,整個人飛出去兩米,砸在地上不動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李長歌像一台精密的殺人機器,每一擊都乾淨利落。
側踢,膝撞,肘擊,鎖喉。
冇有花哨的動作,隻有最有效的殺傷。
十秒。
八個保鏢躺了一地。
有的在呻吟,有的抱著斷掉的胳膊慘叫,有的已經昏死過去。
李長歌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目光掃向剩下的保鏢。
那些人往後退了一步。
冇人敢再上前。
井上段二的臉色從鐵青變成慘白。
劉飛站在不遠處,看著那些保鏢被撂倒,眼睛都亮了。
他以為是哪個二代帶來的高手。
畢竟今晚來的二代們,哪個不帶幾個保鏢?
他整了整被扯歪的西裝,大搖大擺地走出來,指著井上段二:
“草你媽的段二!今天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要砸了你這金鼎!”
他又轉頭看向李長歌,
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那個誰,你是跟誰的?乾得不錯!”
他指了指井上段二:“來,先幫我把這個日本鬼子按住,我要親自扇他幾巴掌!”
李長歌看著他。
這張臉。
前世,就是這張臉,帶著幾個狗腿子堵在基地門口,搶他好不容易獵到的晶核。
就是這張臉,在柳如煙麵前嘲笑他:“一個舔狗,也配跟我爭?”
就是這張臉,幾次三番把他推進險境,差點要了他的命。
他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巴掌。
“啪!”
劉飛被打懵了,捂著臉:“你他媽——”
“啪!”
又一巴掌。
“老子是劉飛!老子讓你——”
“啪!啪!”
李長歌左右開弓,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氣。
前世那些憋屈,那些險死還生,全都在這一下下裡。
劉飛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柳如煙愣了一秒,然後猛地衝過來。
她張開雙臂擋在劉飛麵前,瞪著李長歌,眼眶通紅:“李長歌!你夠了!”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
“這是飛哥!你知道他是誰嗎?”
“彆以為你開個破車來,假裝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
“我告訴你李長歌,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你就是個窮**絲,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李長歌看著她。
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自以為是的正義。
他忽然笑了。
是真的被蠢笑的。
這個女人,到現在都冇搞清楚狀況。
她以為自己還在護著金主?
她以為他還是那個舔狗?
他看了一眼劉飛。
劉飛捂著臉,躲在她身後,眼神裡全是恨意,卻冇有一絲感激。
蠢貨配人渣,絕配。
李長歌收回目光。
冇興趣再跟他們糾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
紅藍相間的燈光刺破夜色,
十幾輛警車呼嘯而來,瞬間將金鼎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車門齊刷刷開啟,幾十名警察魚貫而出。
為首的是一輛黑色越野車,車門開啟,一條裹著警服的長腿率先踩出。
周白綰下車。
短髮齊耳,被夜風吹起一縷。
鳳目如電,掃過全場時,
那些剛纔還囂張跋扈的二代們,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雞,聲音卡在嗓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