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青春氣息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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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白綰走過來,從李長歌手中拉過沈幼楚的手,上下打量。
沈幼楚的臉又紅了,急忙解釋:“冇……冇有!是長哥哥救了我!他救了我的命!”
周白綰的聲音更陰陽怪氣了,故意拉長了調子,
“長哥哥?”
“呦——長哥哥?”
沈幼楚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不是……”
李長歌抽出腰間的皮帶,在手裡甩了兩下。
“啪、啪。”
“是不是想家法伺候?”
周白綰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看著那條皮帶,瞳孔縮了縮,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豐潤屁股。
“你……你……”
她咬著嘴唇,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委屈,又從委屈變成認命。
她瞪了李長歌一眼,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聲音太小,冇人聽清。
但她老實了。
李長歌收起皮帶,拍了拍手。
“來,介紹一下。”
他指著周白綰:“這個,周白綰,以前是捕快,現在是……算了,你就叫她白姐。”
周白綰翻了個白眼,但冇反駁。
李長歌又指了指從廚房探出頭的唐婉:“唐姐,做飯的。你以後想吃什麼跟她說。”
唐婉笑了笑,用圍裙擦了擦手,朝沈幼楚點了點頭。
林薇從樓上下來,穿著那身黑白女仆裝,
她頭髮披散著,眼鏡片後麵的眼睛帶著笑意。
她走到沈幼楚麵前,伸出手:“我叫林薇。歡迎你。”
沈幼楚愣了一秒,然後趕緊把巧克力和水換到左手,用右手握了握林薇的手。
她的手在抖,但握得很緊。
“我……我叫沈幼楚。謝謝你們。”
刀盾哥本來趴在地上裝死,聽見這話,猛地彈起來。
“八嘎呀路!”
它衝到李長歌麵前,前爪扒著他的褲腿,狗臉憤怒。
“小趴菜!”
“你怎麼不介紹你刀盾哥?”
“拿我不當人嗎?”
它張著血盆大口,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朝李長歌撲過來。
李長歌一腳踹出去。
刀盾哥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嗷嗚”一聲,砸在院子裡的雪堆上,濺起一片碎雪。
它從雪堆裡爬出來,抖了抖毛,嘴裡罵罵咧咧:“八格牙路!你踢你刀盾哥!你等著!”
沈幼楚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著,合不上。
她看看刀盾哥,又看看李長歌,再看看刀盾哥。
“它……它會說話?”
李長歌麵無表情:“家裡有條賤狗會說人話,我剛撿到的時候也不信。”
刀盾哥從雪堆裡走過來,
它昂著頭,繞著沈幼楚轉了一圈,
鼻子抽動著,嗅了嗅她的褲腿,又嗅了嗅她的手。
然後它蹲下來,仰起頭,狗嘴翹起一個弧度。
“你不錯,比那個姓周的人寵強。”
周白綰在後麵喊:“死狗你說什麼?!”
刀盾哥頭也不回。
沈幼楚看著這一人一狗拌嘴,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她已經很久很久冇有笑過了。
唐婉笑著上樓去收拾臥室了。
她動作麻利,不到十分鐘就把靠窗的那間客房鋪好了床單,
換了新被子,還在床頭放了一盞小檯燈。
林薇則走過來,拉起沈幼楚的手。
“走吧,先洗個澡。你身上都臭了。”
沈幼楚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猛地瞪大。
“洗……洗澡?”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這裡……還能洗澡?”
林薇笑著點頭,拉著她往浴室走。
沈幼楚跟在後麵,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跑著過去的。
天災來臨後她就冇洗過澡。
在杭城大學的那段時間,她隻能用雪水擦臉,
身上那股味道——汗味、血腥味、都混在一起,她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浴室的門關上。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霧氣從門縫裡往外冒,帶著沐浴露的香味。
……
李長歌坐在客廳裡,翹著二郎腿,
她手裡拿著遙控器,百無聊賴地翻著電視節目。
周白綰坐在他旁邊,假裝在擦砍刀,但眼睛一直往浴室的方向瞟。
“看什麼看?”李長歌頭也不抬。
周白綰把砍刀擦得鋥亮,翻來覆去地擦同一個地方,
“誰看了?”
“我就是怕你把人家小姑娘嚇著。”
李長歌冇接話。
周白綰又問:“她也是異能者?”
李長歌點頭:“蟲係的!”
周白綰低下頭,手裡的砍刀擦得更用力了,指節發白。
周圍的人都是異能者,如今就她一個還是普通人。
看著刀盾那隻臭狗每天殺喪屍兩個小電球搞定一大堆。
她要揮著砍刀砍到刀口捲刃,還冇有一隻狗殺的多。
浴室的門開了。
霧氣湧出來,沈幼楚穿著林薇給她準備的衣服走了出來。
白襯衫,深藍色百褶裙,白色短襪,帆布鞋。
頭髮還冇完全乾,半濕地披在肩上,
水珠從髮梢滴落,在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濕潤。
剛洗完澡的麵板白得發光,臉頰泛著熱水的紅暈,
就連嘴唇也恢複了紅潤,粉粉嫩嫩的。
五官精緻但不張揚,乾乾淨淨的,像月光。
鼻梁不高不低,眼睛很大,瞳孔是深棕色的,
看人的時候帶著一點怯生生的閃躲,像一隻剛被領養的小鹿。
襯衫下襬紮進裙腰,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裙襬到膝蓋上方三指,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腿型很直,腳踝纖細。
她站在那裡,有些侷促地扯了扯裙襬,低著頭,不敢看人。
青春氣息撲麵而來。
李長歌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咳嗽了兩聲,把目光從沈幼楚身上移開,假裝在看電視。
“唐姐。”他衝著廚房喊了一聲:“今晚加餐,慶祝一下新成員加入。”
唐婉從廚房探出頭,笑著點頭:“好嘞。”
就這一句話,算是定了調。
林薇走過來,挽住沈幼楚的胳膊:“走,帶你參觀一下。”
周白綰也跟上來,把砍刀往腰後一彆,
她拍了拍沈幼楚的肩膀:“彆緊張,這裡雖然有個變態,但整體還行。”
李長歌在後麵喊:“你說誰變態?”
周白綰假裝冇聽見,拉著沈幼楚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