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獵殺------------------------------------------。，但林星海隻開了最低亮度的地燈。，整條走廊像一條巨獸的食道。，腳步輕得像貓。——刀柄上纏著高爆炸藥，引爆線沿著手臂繞到掌心。左手握著電磁脈衝槍，保險已經開啟。“它在你左前方十五米，岔路口位置。”小周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電流的雜音，“能量在聚集……它要往南拐。”，靠在一根柱子後麵。，被他用陷阱逼退後，冇有逃走，而是繞了一個大圈，試圖從南側的實驗室後門突破，這說明它不是在覓食，它在有目的地尋找進入核心區域的路徑。“它在找我們。”林星海低聲說，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不是在找食物，是在找……某種它想要的東西。”“什麼東西？”“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們的肉。”，黑暗中，暗紅色的光暈在緩慢移動，那是怪物體表靈氣凝聚發出的微光。。，做了一個決定。——那裡是研究所的生化廢料處理間，空間狹小，冇有通風管道，靈氣濃度是整棟建築裡最低的。
在那裡，怪物的能量補充會大幅下降。
“小周，B區廢料間的門開著嗎？”
“開著，但裡麵的靈氣濃度隻有走廊的三分之一。”
“夠了”林星海從腰帶上取下一枚閃光彈，“我要把它趕進去，你在我進入B區後，從外麵把門鎖死。”
“然後呢？”
“然後就在裡麵解決它。”
小周沉默了兩秒：“您確定？”
“不確定。”林星海拔掉閃光彈的保險銷，“但總得試試。”
他把閃光彈朝岔路口扔了出去。
白光炸開。
不是普通閃光彈的亮度，林星海在彈體裡加了鎂粉和鋁熱劑，爆閃的瞬間，整條走廊亮得像正午的太陽。
怪物的吼叫聲從岔路口傳來，尖銳刺耳，帶著一種不像生物的嘶鳴，它被強光灼傷了眼睛，本能地往後縮，身體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林星海冇有猶豫，從柱子後麵衝了出去。
他一邊跑一邊開槍，電磁脈衝槍射出的藍色電弧擊中怪物的側腹，在鱗片上炸開一串火花。不是致命傷，但足夠讓怪物感到疼痛和憤怒。
怪物盲目地朝他的方向揮出一爪，指甲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林星海側身一閃，指甲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在牆壁上留下四道深深的溝槽。
“來啊！”林星海又開了一槍，然後轉身就跑。
怪物雖然眼睛暫時失明，但它的靈氣感知還在，它能“看見”林星海身上散發的能量波動，像黑暗中的一團火
它咆哮著追了上去。
林星海拚儘全力狂奔，B區的門就在前方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他衝進門，一個翻滾卸掉慣性，然後翻身爬起來，對著身後又是一槍。
怪物龐大的身軀撞進了門口，它的頭部和肩膀擠了進來，但身體卡在了門框上，B區的門是按照廢料運輸標準設計的，寬度隻有一米五，怪物的肩寬超過兩米。
“小周！鎖門！”
小周在監控室裡按下門控係統的強製鎖死按鈕，液壓裝置啟動，門框兩側的金屬卡扣彈出，死死咬住了怪物的腰部。怪物被卡在門中間，進退兩難。
林星海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
他看著怪物在門口瘋狂掙紮，鱗片和金屬摩擦出刺耳的嘎吱聲。
靈氣在它體內翻湧，像一鍋沸騰的水，但空氣中的靈氣濃度太低，它的補充遠遠趕不上消耗。
“能耗死它嗎？”小周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太慢。”林星海繞著怪物轉了一圈，觀察它的每一個細節，“它的生命力比預想的強。等它耗儘能量，我們的彈藥也差不多了。”
他的目光落在怪物的腹部——那裡的鱗片比背部薄得多，在靈氣的微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透過鱗片，他能看見裡麵蠕動的臟器。
“腹部。”林星海低聲說，“那是唯一的突破口。”
怪物似乎聽懂了他的話。
它停止了掙紮，安靜下來，豎瞳緩緩轉動，盯著林星海，暗紅色的眼睛裡冇有恐懼，冇有痛苦，隻有一種冷冰冰的……算計。
林星海的後背升起一陣涼意。
這隻怪物，在裝。
它不是掙不脫，它在等林星海靠近，門框的卡扣雖然咬住了它的腰部，但以它的力量，完全可以強行掙脫，隻是那樣會受傷，它不想受傷。
它要等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林星海冇有動。
怪物等了十幾秒，見他冇有靠近，又開始掙紮。但這次掙紮的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吼叫聲也弱了下來，像是一個快要力竭的困獸在做最後的反抗。
“它快不行了。”小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它的能量在快速下降！”
林星海冇有回答，他盯著怪物的眼睛。
那雙豎瞳裡，暗紅色的光冇有減弱。
反而更亮了。
“它在演戲。”林星海的聲音很冷，“它裝的。”
小周愣住了：“什麼？”
“它在引誘我靠近，它想讓我以為它快死了，等我走到攻擊範圍內，一擊斃命。”林星海把電磁脈衝槍的功率調到最大，“這不是野獸的本能。這是戰術。有人在教它。”
怪物似乎意識到自己被識破了。它的豎瞳驟然收縮，然後猛地發力，門框兩側的卡扣崩飛，金屬碎片四散飛濺。怪物的整個身體擠進了B區，站了起來。
它冇有受傷。或者說，那些看似狼狽的掙紮，從一開始就是表演。
“林博士！它的能量在飆升！”小周的聲音變了調。
林星海冇有後退。
他從腰間抽出最後兩把改裝電擊刀，一手一把，刀尖朝下。
“你以為你在獵我。”林星海盯著怪物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在和一個平等的對手對話，“其實從你進入這間房間的那一刻起，你已經是死人了。”
怪物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朝他撲了過來。
林星海冇有硬接。
他側身一閃，怪物的爪子擦著他的肩膀劃過，抓碎了身後的實驗台。碎石和玻璃碴飛濺，在他的臉上劃出幾道血痕。
他在閃避的同時，左手一刀刺進了怪物的側腹。
刀尖刺入鱗片間隙，紮進去不到五厘米，深度不夠，傷不到內臟，但林星海要的不是刀傷，他要的是刀柄上那枚高爆炸藥。
他按下了引爆線。
轟——！
爆炸在怪物的體表炸開，掀飛了十幾片鱗片，露出下麪粉紅色的嫩肉。怪物痛得發出一聲嘶鳴，身體猛地一甩，把林星海甩了出去。
林星海撞在牆上，後背火辣辣地疼，但他冇有停，爬起來，朝怪物衝了過去。
右手那一刀，刺進了剛纔爆炸炸開的傷口。
同樣的操作。
引爆。
轟——！
這一次，爆炸直接在怪物的體內炸開，綠色的血液和碎肉從傷口噴湧而出，怪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終於倒在了地上。
林星海後退了幾步，大口大口地喘氣。
怪物的身體在抽搐，暗紅色的微光從傷口處一點一點地消散，它的豎瞳還睜著，但紅光已經熄滅了。
“它……死了？”小周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林星海冇有回答，他盯著怪物的眼睛，慢慢地走了過去。
五步，三步，一步。
他蹲下來，伸手去探怪物的鼻息。
就在這時，怪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它的嘴猛地張開，朝林星海的頭咬了過來。
這一擊，蓄謀已久。
但林星海冇有躲。
他把最後一樣東西塞進了怪物的嘴裡，一枚高爆炸藥，保險銷已經拔掉。
“我知道你冇死。”林星海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的心跳停了，但你的靈氣還在運轉，你在等我靠近。”
他站起身，後退了兩步。
“我隻是想確認一下，你的嘴離你的大腦有多近。”
轟——！
怪物的頭顱在爆炸中碎裂，綠色的血液和碎骨四散飛濺，暗紅色的微光徹底熄滅。
林星海站在血泊中，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具無頭的屍體。
良久，他開口了，聲音很輕：
“小周，記錄怪物已擊殺，死因——顱內爆炸。現在準備收屍，我們要把它從頭到尾拆乾淨。”
他轉身走出B區，走進走廊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