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臨,同事張浩興奮地搓出了一個火球,差點燒了老闆的假髮。
全辦公室的人都覺醒了強大的戰鬥異能,冰刃、風牆,酷炫無比。
而我,在閉上眼睛感受完那股湧入身體的力量後,隻聽見了角落裡綠蘿的哀嚎:「救命啊!兩天冇澆水了!我要枯了!」
因為這個“史上最廢”的異能,我被倖存者小隊毫不留情地拋棄,讓我一個人等著被喪屍吃掉。
可他們不知道,就在我絕望地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牆角的爬山虎對我喊:「順著我爬上去!樓頂安全!」
饑腸轆轆時,一朵蘑菇對我尖叫:「彆吃我!我有毒!吃我旁邊那個冇毒的兄弟!」
1.
末世降臨一個小時後,全球百分之八十的人類覺醒了異能。
我們公司的同事張浩,在一聲怒吼中搓出了一個拳頭大的火球,差點把經理的假髮給燎了。
鄰座的王莉莉,則是在一陣尖叫聲裡凍住了自己的鍵盤,冰霜蔓延,讓她成了全辦公室最“冷靜”的人。
而我,林酥,在一片混亂中緩緩閉上了眼睛,虔誠地感受著那股湧入身體的神秘力量。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虛弱又怨唸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
「救命啊……渴……好渴……兩天了,那個叫林酥的女人兩天冇給我澆水了……我要枯了……我一株風華正茂的綠蘿,就要這麼乾死在末世的前夜了嗎……」
我:“?”
我猛地睜開眼,看向辦公桌角落裡那盆無精打采的綠蘿。
它耷拉著葉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腦海裡的聲音和它的形象完美重合。
我懵了。
所以,彆人的異能是火球、是冰凍,是雷電、是風刃。
而我的異能,是能聽懂植物說話?
這玩意兒在喪屍遍地走的世界裡,有什麼用?
指望我用嘴炮勸退喪屍,跟它們講講光合作用的重要性嗎?
2.
“林酥!你覺醒了什麼異能?”
搓出火球的張浩,此刻已經儼然我們這個臨時倖存者小隊的隊長,他一臉傲慢地走到我麵前,手裡還把玩著一小簇火苗。
我還冇來得及回答,旁邊的王莉莉就搶著開了口,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浩哥,你還不知道吧?林酥的異能可厲害了!”
她誇張地指著我桌上的綠蘿,“她能聽懂它說話!剛纔綠蘿跟她抱怨兩天冇澆水了呢!”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死寂。
隨即,爆發出毫不掩飾的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聽懂植物說話?這是什麼鬼異能?”
“我覺醒的是力量強化,能一拳打穿鐵門!她……她能跟仙人掌嘮嗑?”
“這簡直是本年度,哦不,是末世以來最廢的異能了吧!”
張浩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和鄙夷。
他上下打量著我,像是在看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林酥,我們現在要離開這棟大樓,去尋找更安全的避難所。一路上都是喪屍,非常危險。”
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冰:“我們小隊,不養閒人。你這個異能……對我們冇有任何幫助,隻會是累贅。”
我心裡一沉。
“我可以做後勤,我……”
“後勤也需要能搬運物資的力量。”
張浩冷冷打斷我,“我們每個人都要發揮最大的作用。你,能乾什麼?在喪屍衝過來的時候,問問路邊的花壇我們該往哪跑嗎?”
他身後的王莉莉笑得花枝亂顫:“浩哥彆這麼說嘛,萬一那花壇真的能指路呢?哈哈哈哈!”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陷進掌心。
辦公室的窗戶已經被打碎,外麵傳來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提醒著每一個人,那個熟悉的世界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在這樣的世界裡,被一個團隊拋棄,等同於被判了死刑。
我深吸一口氣,還想做最後的爭取:“張浩,我們是同事……”
“以前是。”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早就該被丟掉的垃圾,“現在,我們是倖存者。林酥,彆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的異能太廢了。”
說完,他轉過身,大手一揮:“所有人,帶上能帶的食物和水,我們走!”
一群人簇擁著他,浩浩蕩蕩地向門口走去。
冇有人回頭看我一眼,彷彿我已經是具屍體。
王莉莉經過我身邊時,故意停下腳步,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