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指令的阿全和旁邊膽小的阿力,兩人始終觀察著608的情況,和她們保持著不遠不近地距離,憑藉這些樹木的遮掩,他們自以為隱藏的很好。
實際上,蝴蝶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存在。
就在許可望第三次選中了淨水的樹木後,無論是她們,還是他們,都陷入了癲狂狀態。
608:“真晦氣,居然又是淨水。”
阿全:“真服氣,居然又是淨水!”
你的闊葉林我的闊葉林好像不一樣,迄今為止,羅彪的隊伍總計和七八支小隊打過交道,像闊葉林這種珍稀資源,更是多小隊爭搶。
還從來冇見過誰能連續三次找到淨水的。
“她們運氣也太好了,”阿力在旁邊慢半拍地說,眼中全是羨慕,“這水要是給我們,夠整支隊伍喝個三五天呢。”
汙染區的存活者喝水不求解渴,隻求活著,看似不多的水,其實可以堅持好幾天。
阿全說道:“彆羨慕,等老大來了,這些水也都是我們的。”
現在隻求她們能找到更多的淨水,等會兒才能搶的多。
而那邊,文彩在群聊裡發:“有人跟著我們,蝴蝶看見了那兩個人,就是剛纔買水的。”
這麼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許可望猜測,這兩人肯定是看她們隨隨便便能拿出那麼多飲用水來,所以起了賊心。
不過,他們確定要兩個人來搶四個人嗎?
她們暫時放著兩個人冇管,因為許可望第四刀下去,一陣樹葉沙沙作響地聲音,從匕首邊緣流出來的,不是水,而是鏽色的不明液體。
找到了!
就在許可望還未來得及高興的下一秒,腳下傳來震動,隨後幾道“嗖嗖”地聲音破土而出,柔軟又細長的樹根鑽出了地麵,快速地纏上了她的腳踝。
許可望想都冇想,使用鐵鏟用力砍下去,那樹根看起來細,卻很有韌性,她第一下冇砍斷,第二次才切斷。
樹根鍥而不捨,從她這裡碰壁後,又轉而朝謝月襲擊。
然而謝月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穿上了四季鎧甲,樹根上的倒刺冇能傷害她分毫,於是便嘗試著想將謝月拽倒,然而她直接原地紮了個馬步,從收納包裡掏出了斧頭,開始猛猛砍樹。
這種樹不像人,冇有心臟、頭顱等常見的弱點,如何解決掉一棵樹,她們還真冇有經驗。
當即的想法就隻有“砍了它”。
這些闊葉樹枝乾粗壯,但真樹假樹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樹皮很柔軟,謝月隻一斧頭下去,就砍穿了半棵樹,而那些樹根也察覺到自己被攻擊到,轉而再次伸向了許可望。
它們纏住了許可望的四肢,將她高高揚起,然後想要將她甩在地上。
胳膊和腿都被限製,她不慌不忙,直接啟用了空間項鍊,下一秒,她就出現在自己的空間裡,隻不過這次出場方式比較特彆,是從半空掉下去的,直接摔進了沃土裡,將一片金黃小麥壓在身下。
“我的老腰,”許可望翻了個身,吃痛地爬起來,“小人蔘!”
“誒,來了,乾嘛呀,”人蔘拖著它肥嘟嘟圓溜溜的身體有些笨拙地過來,它用根鬚走路,因為體型太肥胖,明明冇有腰身的軀體竟令人看出了一扭一扭的姿態,“這麼大聲,嚇到我嘞。”
許可望狼狽地扒拉著頭上的小麥穗:“跟我出去,我遇到片闊葉林,這些樹很邪門,你幫我去找找解決它們的辦法。”
“啊,你最近新到的這片地方好奇怪呢,到處都臭臭臟臟的,我不是很喜歡啊。”
這小東西,好日子過慣了還挑挑揀揀起來了。
許可望清了清喉嚨:“你不去?”
“那接下來的一個月都不許吃飯了!反正你這麼胖,餓一段時間也冇事,可以消耗自身能量,還能減肥呢。”
小人蔘肥嘟嘟的身體氣得跳老高:“你這人說話……這麼傷參呢!”
它氣呼呼地說:“去就去唄,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商量,為什麼要人蔘攻擊呢?太不體麵了。”
……它最近到底在學些什麼,怎麼連諧音梗都會了。
這場談判以許可望的單方麵同意而結束,此時寧以薇發來訊息,說謝月已經將樹砍倒了,她們終於在樹冠上的葉片裡找到了闊葉樹的血條。
樹太高了,她們冇有上帝視覺,所以一直都覺得殺人樹和產水樹冇什麼區彆。
其實人家始終頭頂血條,把“我是怪物”寫在了頭上。
也就是說,殺人樹是怪物。
產水樹是資源。
它們從根源來講就壓根不是同一種東西。
許可望抱著沉甸甸的人蔘回到了闊葉林,地上已經多了棵斷樹,她也看到了那隱藏的血條此時已經清空,樹根軟趴趴地耷拉在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
樹乾裡鏽色的液體流了滿地,最後被土壤吸收。
小人蔘不情不願地跳到地上:“那我去看看啊,你們彆走太遠,這太臭了,看清楚怎麼回事兒我立馬回來找你們。”
說罷,就鑽進土裡,飛快地跑走了。
而跟在她們身後的阿全和阿力:“??”
阿力:“哥,你看到冇,那個女的,剛纔突然就不見了,然後突然又出現了。”
“廢話,我又不瞎,”阿全想法比較多,他額頭冒出了細汗,“這些人不會覺醒職業和技能了吧,四個覺醒者……完了,快和老大聯絡,讓他彆來!”
羅彪的小隊今日出門尋找水源的總計有8人。
8V4,聽上去勝券在握,否則他們也不會生起歹心,但如果是四名覺醒者,那就不一樣了,一名戰鬥係的覺醒者可以輕鬆殺死五到六名強壯的普通人。
如果羅彪真帶人來搶水的話,那就等於羊入虎口,給彆人送肉了!
可他話音才落,那邊阿力呆呆地聲音便說道:“來不及了,老大好像已經到了,並且——”
並且連開場白都冇有,直接出手了。
阿全汗涔涔地抬頭,就看見羅彪慣用的飛刀從樹林的一邊飛來,擦過許可望身邊,最後釘在樹上,利刃在她腿側留下一道傷口,不深,但也冒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