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營地之前,她們發了一份早餐給小李和柯靈。
自從來到汙染區,小李和柯靈就不知道在忙什麼,整天早出晚歸的,安全區倒是升級的很快,肉眼可見她們的前院擴張和改造。
每天她們都會給608上交怪物屍體或者其他物資來換取一天三頓飯。
今天608要出門,不知道晚上能否趕回來,許可望便跟兩人打了個招呼。
【許可望:你們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小李:不了,昨天有人提前雇我去找水源,價格挺合適的,我已經接單了。】
【柯靈:我也不去了,最近得到一張新的道具卡可以升級安全屋麵積,但是需要大量的基礎物資,我正在收集了,白天要敲石頭和砍樹,實在冇時間。】
【許可望:這樣的話,那你們幫忙照看下安全屋,如果有情況跟我們說一聲。】
【柯靈:冇問題。】
【小李:你們要去廠房?】
【許可望:是的,你有什麼想法?】
【小李:如果有鐵皮之類的材料能給我帶點回來嗎,我想改造安全屋的外觀,還需要一些鐵皮,我可以付錢。】
【許可望:OK,價格等回來商議。】
交代完這些,她們又去找了李黑,此時他還在跟合夥的夫妻倆修車,眼圈黑得像被人錘了一拳。
“幾位會長,早啊,你們這是要出去?”他平時為人活絡,見誰都打招呼,在安全區的人緣不錯,更彆提遇上608,態度熟稔但又不諂媚,邊界把握的剛剛好。
許可望等人點頭。
她問:“你們這車修好了嗎?什麼時候能租?”
當時李娟夫婦找到車的地方就在山坡那邊的小徑出去,就她們說,小徑再往前就連線了大路,完全可以駕車從那邊繞行,雖然路程遠了,但四輪跑的比兩條腿快,省時省力。
如果是開車去的話,今天說不定還能趕回來。
“快了,還差兩個零件,我托安全區的工匠幫忙打造了,但我估計最快也得今天下午了,”李黑眼見著要錯過送上門的第一單買賣,麵露遺憾,“如果你們現在急著走的話,恐怕來不及。”
大家對對此都很失望,隻得作彆,采用11路公交車的方式前往廠房。
如果是走路的話,那麼直著穿過樹林是最快的路線,好在這一路冇什麼特彆危險的情況,黑鳥不會主動攻擊彆人,偶有遇到了兩隻狂暴灰兔,她們直接就給殺了。
走了約莫兩個多小時,她們小腿肚子都發酸了,才終於走出樹林,來到了寬闊的水泥馬路上。
這是一條東西向的大路,目前破損的還不厲害,隻有邊緣處有砸碎的坑洞,令她們冇想到的是,這附近居然有好多輛車。
雖然每輛車都是戰損版,有些已經裝的看不出本來麵目,但也有些好的,她們不太懂車,也不知道哪些能修哪些不能修。
如果營地能有這麼多車的話……
“咱們肯定自己吃不下這麼多輛車,”謝月嘗試著推動一輛汽車,“留這麼多車也冇用,賣出去也冇人買,不如讓安全區的成員們自己選擇,想要的人就自己想辦法來處理。”
這裡應該是經過了一場戰鬥或者車禍,這些車聚集在一處地方,有些車門上還掛著風乾後的血跡,許可望思索後道:“你說得對,應該把這些車都消化掉,這輛車咱們留著,剩下的通知安全區的成員們,感興趣的人自行來處理。”
她指的是一輛深黑色的越野車,看起來品相不錯,而且受損也冇那麼嚴重,而且車鑰匙還在上麵。
正好,她們身上有一小桶的原油,再加上車裡本來就有的剩餘油量,文彩嘗試著打火,結果還真的把車給成功啟動了,轟隆隆的聲音聽起來車況是有些問題的,但她往前開了幾米,確定車子能用。
“冇想到最後還真讓咱們搞到了一輛車,”謝月坐在後座上,新奇地四處打量,“這裡還有工具箱,嗯?這上麵還有血呢。”
她舉起一個大扳手,銀色金屬上麵卻掛著好多血,因為時間過去的太久,已經呈現了黑紅色,看起來就像風乾的油漆。
“那這就不是工具了,”許可望依然保持交通規則,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忘了係安全帶,主要是上次文彩開懸浮列車時的“刹車消失”事件給她的威懾太強,不繫有點不安心,“是武器。”
文彩熟悉了操作之後,車開的也比較平穩了,從這條大路往前開一百米左右,向右便是通往廠房的輔路。
這處廠區很大,她們的車輛緩緩靠近,發現電動大門已經被撞爛,殘骸躺在地上,不知被來回軋了多少次,坑坑窪窪的,而廠區裡到處都是垃圾。
保安室的門大敞四開,防爆叉和防爆盾也都散落在地上,血跡充斥著每一處,還有無數的血腳印,這些腳印有大有小,鞋底花紋各不相同,明顯不是同一人的。
“這裡經曆了什麼?”謝月看到這些慘狀,下意識把文彩和寧以薇擋在身後,“到處都是血,可卻一個人都冇有啊。”
這就是最詭異的地方。
戰鬥的痕跡充斥著每一處,可連個屍體都見不到。
越寧靜,她們心裡就越警惕,將車子熄火,停在大門前方,幾人朝著最外側的一處廠房走去,這裡依然半個人影都冇有,除了灰塵和被破壞的好多機器以外,什麼都冇有。
牆上掛著車間操作安全手冊,許可望仔細閱讀了一遍,才發現這裡是個化肥廠。
“帶上防毒麵具吧,”許可望提醒道,“這裡可能會有化學製品,小心會通過呼吸道進行傳染,手套也都帶上。”
她說完,其他人就都連忙從收納包裡掏出裝備來穿戴整齊。
帶好之後,謝月領著人往裡走,她還惦記著給小李找鐵皮的事情。
走在隊伍最後麵的許可望突然轉身,朝著廠房門外看去,發現外麵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可望,怎麼了?”
她手放在腰間:“總感覺有人在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