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圖紙當初被她們遺忘也是有原因的,那時候她們遇見的危險大多都是人類、野獸、鬼怪等,對於化學物質、放射性物質、病毒泄露等完全冇有概念,實在想不出究竟哪裡可以用得上這個東西。
於是許可望就把圖紙放在了一個收納箱之後,便長久的遺忘了。
原來是要用在這個位麵的。
“初級是什麼意思?”謝月好奇地看著圖紙,“難道這個還能升級了?”
許可望搖搖頭:“不清楚,這些材料咱們倒是都有,這麼小的一個機器居然需要20個鐵塊和10個有色金屬,真奢侈啊,但是,這個資源桶是什麼意思?”
她們百思不得其解,乾脆直接用組裝臺製作出了一台。
光線淨化器是個無線路由器那麼大的機器,外表很相似,隻不過材質都是金屬的,雖然個頭不大,拿起來卻格外沉,最上麵有個圓形燈球。
這個機器比較人性化,既可以搭配外聯電使用,也可以安裝內建電池使用,隻不過電池需要的型號比較特殊,她們暫時冇有這種。
“這倒是沒關係,”許可望說,“小李昨天還送了咱們一張戶外移動電源的圖紙,到時候我們可以在家裡充好電隨身攜帶,需要淨化的時候就現場連電。”
隨後,她們就蹲在那裡研究和淨化器連在一起的資源桶。
名字倒是很神秘,實際上就是個圓形的小塑料桶,桶的側邊有根黑色罐子連通著淨化器的底座,謝月好奇地開啟桶蓋子:“裡麵是刀片,這不是絞肉機嗎?怎麼還得絞肉啊,做飯啊?”
許可望也冇弄明白,她左右擺弄,最後終於在淨化器的底部發現了簡單的使用說明。
“將需要淨化的病毒源完整或者部分投入進資源桶中進行分析,該病毒原理將會自動記錄在光線淨化機中,再次使用時,不用重複投入病毒源。”
“隨著記錄的病毒源數量不斷增加,本機器將會自動升級。”
原來是這樣。
她們驚訝於這麼小的機器居然有這麼複雜的原理,還能對病毒進行分析,謝月帶著手套,往資源桶裡扔了一塊湖石,隨後淨化器就發出了“嘀——”的啟動聲。
“檢測到新的病毒源,當前開始原理分析。”
“原理分析所需時間:2小時。”
溫柔的聲音從淨化器傳了出來,她們聽著倒是和係統的聲音差不多,許可望笑了:“這些道具的提示音不會都是德修斯自己錄的吧。”
“祂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還是如同阿得洛斯那樣,是種意識,並冇有實體?”
等待著病毒分析的時間裡,她們跑到海邊收集了一些黑色黏液,想試試這種特殊物質能否通過光線淨化器進行淨化。
被淨化過的地方現在海水已經清澈許多了,隻是還冇有什麼海洋生物,她們提著水回來,路上遇見了很多來往於安全屋和海邊的成員,大家喜氣洋洋打著招呼。
新位麵的生活雖然也充滿著危險,但同時也少了許多惡意競爭,更冇有係統任務在後麵追著人拚命求生,大家忙碌之中也能抽時間休息下。
更何況608上架了許多改善生活的物資,除了米、麵、油、糖、鹽以外,水果蔬菜,牛奶雞蛋都不缺,隻要不擺爛,哪怕抽空去砍幾棵樹也能掙點星碎來換吃換喝。
安全區的生活職業不少,兩個伐木工都解鎖了木匠的第二職業,武器工匠還能幫忙打點鐵器,更有廚師每天研究新的菜譜,做出來的食物不僅味道好,還有特殊屬性。
生活質量直線攀升,大家都拿出更多的時間來修整改造自己的安全屋。
她們把黑色黏液放在淨化器旁邊,等著也是等著,乾脆組隊往坡頂走去,想打探下週圍的情況。
一路上,她們用簡易噴火器清理著蛆蟲,周邊全都是砍樹的“噠噠”聲,小黃難得老老實實跟在主人身邊,主要也是嫌棄附近這些小蟲子。
“你怎麼不把小人蔘放出來玩會兒?”寧以薇笑著問道。
許可望歎了口氣:“我倒是想呢,它嫌棄這裡的土太臟,地上還有好多蟲子,說什麼都不肯下地,哭著鬨著,說我不愛它,我的心是鐵做的,對它隻有利用和虛假的愛。”
“誰教它說這種瓊瑤台詞的,”文彩好笑地說,“你這些植物的語言庫現在是越來越豐富了。”
“誰知道呢,估計是在陽光房玩的時候,聽到外麪人交流的聲音了吧,”許可望也是很無奈,“它們也分不清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每天亂學。”
幾個人說說笑笑,就走到了坡頂處。
一個山坡界限分明,綿延下去的大片樹林和山坡這邊冇什麼太大不同,許可望舉起望遠鏡,朝遠處望去,竟有些新的發現:“你們看,那裡是什麼?”
越過樹林的間隙,她們看到一片開闊的平原,那裡排列著整齊的紅頂鐵房子,一般不會有居民樓房會用這種材質,也不會使用這麼簡單的佈局。
最有可能的就是工廠廠房。
“廠房可能會有好東西,”謝月說道,“一些金屬材料,機械裝置,說不定還能找到些這個地區的資訊,咱們要去看看嗎?”
先是在大海上飄了這麼多日子,又在荒無人煙的林子裡待了好幾天,見到充滿人類痕跡的建築,大家生出一種親切之感,恨不得現在就跑去轉一圈。
“不過今天已經有點晚了,夜裡太危險,我們還是明天再出發吧。”許可望說道。
大家並無異議,在周圍轉了兩圈,砍了十多棵樹,殺了好多黑鳥之後,就準備原路返回,而這次,她們就聽見主營地那邊吵吵鬨鬨的。
眾人眉心一緊,心想不會又出什麼幺蛾子了吧?
四人匆忙跑了回去,卻見好多人圍在一起激動地說:“有車了,咱們終於有車了!”
營地正中間位置此時正靜靜擺放著戰損版的越野車,前擋風玻璃已經碎了,車門也有不同程度的撞擊凹陷痕跡,輪胎也癟了。
許可望等人走過去:“哪裡來的車?”
旁邊穿著衝鋒衣的男子嘿嘿笑了聲說:“俺和俺老婆在那邊山坳坳裡砍樹,正好有條小路可以繞到山坡那邊,有兩間森林消防員駐紮的小屋,這車就在屋子門口,可惜不能開了。”
他拎起肩膀上的繩子說:“俺和俺老婆用繩子把車給拉回來了。”
許可望驚訝地往車裡看了眼:“這手刹都冇放,你們倆就硬給拽回來了?”
男人好像不太懂什麼叫手刹。
他撓了撓頭,回頭問道:“媳婦,啥是手刹?”
此時人群中出現了一個高大身影,和謝月渾身結實的肌肉不同,此時她露出來的胳膊可以看出是正經的脂包肌,介於強壯和肥胖之間,一米八多的個頭,拳頭比碗還大,聞聲迷茫地走過來,和她老公擺出一樣的撓頭姿勢:“不造啊,俺也冇開過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