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鬆麵露難堪的用手拽住自己濕潤的頭髮,將緩慢滴落的水珠一把抹掉。他眼神愈發尖銳,微微低首,開口道,“想不到今天異能力度倒沒有輸給別人,倒是敗在了對異能流動把控的份上。行啊,小子,這是你逼我的!”
說罷,就見他用力挺直腰板,眼角處溢位少許的青綠色的異能光點,僅僅眨眼的一瞬間,從他體內中散發出龐大的異能陣動,其陣陣波動好似再空中已經凝聚出了實體,淡綠色的光波將唐言連續震退幾步。
“快看!沈望鬆怎麼一下子恢復滿異能消耗了?”某位秦家弟子觀望道。
“不清楚,從未見沈大哥用過這招。”某位沈家弟子回應道。
那位發出疑問的秦家弟子繼續說道,“會不會是青雲書院的什麼能提升實力的秘術?”
當然,不光這沈、秦兩名家族弟子在討論此刻情況,其實周圍所見到沈望鬆異能恢復至滿的人都在竊語討論著什麼,隻是唯有這兩名弟子,像是沈望鬆一開始就收買好的托一樣,討論的聲音是最大聲的。
他倆是故意的嗎?還是不小心的?可能是保留了一點點最真摯的疑惑罷。
“不太像……”聽著這倆人大聲討論的內容,唐言立馬就否認了這種情況。因為,在他視角裡看,透過周圍異能流動來看,沈望鬆所散發出的異能波動是極為平滑的,絲毫沒有秘術強行提高異能時,能出現的銜接忽高忽低的樣子。
而且很快,眾人就感覺到了些許異樣,因為沈望鬆不光是一下子恢復好了異能消耗,還正猛增幾個層級。
此時,唐言已將沈望鬆的實力拿捏得死死的,“異尊級三階。”他不動聲色地想著,同時在心中飛速盤算應對之策。
沈望鬆緩緩抬起頭,下巴微揚,視線從高處斜斜落下來,像在看什麼不值一提的東西。他的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彷彿剛才的狼狽從未存在過。
“我承認…”他開口說道,聲音低沉而又深險,“是我小看你了。”
說著,他向前邁出幾步,往場地中央靠近,每一步都使唐言感受到由級別差距而帶來的異能壓製力,就像數個月前,他在禾源地帶時第一次接觸黑衣人所帶來的壓製力幾乎相同。
“真想不到,你一個小小保鏢,竟然還真有點東西。不過,也到此為止了!”說到這裏,他嘴角露出一抹滿是殺意的笑容,大喊說道,“沈家,續綿掌!”
隨即,他便從腰間朝唐言方向快速打出一掌,雖有蓄力的架勢,但它這一掌的蓄力竟能在移動過程中完成操作,並幻化成一扇半米之長的青綠色掌印,極速推進。
此掌印推進速度十分之快,快到唐言最初都未反應過來。還是掌印距離自己不到一身的距離時,其散發出來的青綠色根條無規則生長著揮打著,因此這才現入他的視野,也才反應過來。
“不好!”唐言內心所想,其驚呼一聲。而後,他想都沒想的,就打算利用起自己曾經在禾源學院中看到的《異能元素剋製論》中,火克木的說法,以催動星焰雨落訣的火焰去剋製續綿掌所發出的根條。
不過,他這一想法,很快就被衡開口給製止了,“可以了,趕緊收手!要來人了。”
衡兄話音剛落,就見從眾人視野之外的一處角落,突然迸發出一道同為青綠色的光芒,拋高至半空之中,而後緩而再緩的繞了個弧形,其線條頂端的瞄準點正是這擂台賽場的中間區域。
同時,在這道青綠色線條墜落進這闖入進這擂台賽場之時,它向四周擴散出一種能遮人眼目的濃綠色霧氣,迅速擴大而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這道青綠色線條為唐言阻擋下了那扇掌印。在他視角當中,這青綠色線條在剛接觸到地麵時,就開始逐漸凝聚身形……
那人身披藍色長袍,色澤沉如深海,在其衣角邊沿處還紋綉青綠色絲帶,被他所發出的青綠色光芒一照,這絲帶就顯得格外突出。
雖背對自己,但唐言依然能從骨架上看出這人已是年歲半百,肩背卻仍挺得筆直,不見半分佝僂,彷彿一棵屹立不倒的古鬆,隻是靜靜立著,就壓得人不禁呼吸一滯。
當他身形完全凝現於此後,那片青綠色的濃霧也就就地散去。不知發生了何事的旁觀眾人,自然而然的也就看清了這人究竟是誰。
“喂!快看,是家主!”沈家弟子率先認出此人,並歡呼起來,以為是家主親自現身,為今日沈秦擂台賽來發表感言的。
可是這人並未向沈家弟子所想的那樣開口演講,隻見他轉過身去,一臉祥和的看向因異能壓製導致單膝半跪的唐言,他伸出雙手,托住唐言的雙臂,將他輕輕扶起。
唐言不知該說些什麼,也不知該做些什麼,隻是下意識的禮貌答謝起來,“噢,謝謝。”
目光順著扶起自己雙臂的袖領向上望去,從麵相上看,這名被沈家弟子稱呼為家主的男子,長相普通,眼角的每條皺紋似乎都是每一段歷史。他雖未束起頭髮,但長發以一根同色髮帶鬆鬆繫住,垂落腰背,髮絲烏黑中摻著幾縷銀絲,卻不顯蒼老,反倒像歲月親手為他添上的些許威儀。
而後,便聽到這名沈家家主開口說道,“客氣了,小友。老夫名為沈嚴邱,是這寒岩城沈家的一家之主,你的事蹟我聽說了,這是年輕有為啊。”
被誇獎後的唐言明顯是有點不知所措,他用手撓了撓自己顱頭,露出一抹尷尬的淡笑,回應道,“沈家主誇獎了。”
沈嚴邱不經意的搖了下頭,他立刻催動異能,將手搭在唐言肩上,為其注入異能,恢復療傷,“哎!不用喊的那麼疏遠,看在你與顧雲疆的關係上,容你能喚我一聲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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