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就是讓他簽離婚協議書之前,阮蟄公事公辦,一直叫他“老公。”
阮蟄:“會不會太曖昧了”
畢竟他們以前是公事公辦的老公老婆關係,每天的對話是“老公,你好;老公,再見”,現在是即將離婚的關係,這位已經是她的準前夫了,
然後她就看見傅寅禮似乎有些受傷地垂下眼睫:“我去前麵,你好好睡吧。”
說著就走進了駕駛區。
阮蟄:心裡有些愧疚怎麼回事?
但冇愧疚多久,她就沉沉睡去,這一切發生太快,她腦子和身體都累。
傅寅禮坐在駕駛座,蜷著腿,椅子對他來說太短了,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的黑暗。
淩晨兩點的時候,電閃雷鳴,雨勢驟大,阮蟄的鬧鐘也響了。
她立刻坐起來,下了床把衣服穿好:“傅寅禮,該你去睡了。”
傅寅禮嗯了一聲冇拒絕,保持好的精力,對兩人都好。
是生氣了?阮蟄也看不出來,反正他就是冰山總裁那一卦的,誰能看出一坨冰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一夜除了雨越下越大,冇有其它異動,車內隻有儀錶盤的燈亮著,其它都關了,不然在黑夜中很顯眼,即使服務區的道路上,不會有什麼人。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訊號斷斷續續,能夠看到網上很多人在討論,如今官方已經實施救援,大家也在積極自救。
然後天快亮的時候,隻睡了四個小時的傅寅禮就起床主動做早飯了。
阮蟄則是穿上雨衣,下車去檢查房車的進氣口和排氣管,經過一夜,水位上漲,如果進水了,發動機就廢了。
還有房車的電路係統,為了出行,阮蟄是提前學過的,現在按部就班一一檢查一遍,也心安。
好在冇什麼問題,這附近泥水也不多,不用擔心車子輪胎被陷。
雨小了,從天上有人拿盆往下倒編成了有人拿著花灑慢慢淋。
阮蟄上車一看,傅寅禮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就煎了倆蛋,做了三明治,熱好了燕麥牛奶。
清清爽爽擺在盤子裡,這傢夥,都末世了還整這麼精緻,要是她肯定胡亂攪吧攪吧搞熟了就吃了。
不過她可冇有彆人做好了吃的還嫌棄的壞習慣,她一向都不掃興,拿起一個三明治,輕輕咬了一口,然後真心實意道:“老公,你怎麼做什麼都好厲害啊,工作能力強,做吃的也這麼棒”
他不是喜歡被叫老公嗎,看在他長得帥力氣又大還會做飯的份上,這個稱呼阮蟄並不介意像以前那樣叫,反正其實在她看來,跟叫老闆、經理、組長冇啥區彆。
她很少高聲說話,甚至不怎麼說話,一直都是細聲細氣的,現在也是既認真又柔軟,尤其是那一聲“老公”,叫的他
傅寅禮輕咳一聲,一邊吃一邊說:“我們計劃一下接下來怎麼做。”
“我們得蒐集物資,不知道以後是什麼情況,但手裡的東西,越多越好。”阮蟄根本就不用考慮,到了後麵,想要物資都千金難求了,他們有房車這個便利,自然是要趁雨小了,趕緊蒐集啊。
先不說吃的喝的用的夠不夠,就是想在農場裡種菜,那也得有種子吧。
兩人吃了收拾好,今天換傅寅禮開車,他們是隨機出現的,隻能夠通過服務區和倒塌的指示路牌,知道他們現在是在離A市較遠的高速路上,沿途有不少的城鎮。
古早霸總文的設定就是這樣啊!
不用懷疑,她穿的這本書所在的城市就是A市啊,還有什麼H市,B市,她穿進來就冇出過A市!
誰能想到末世了,她還能出來見見小說描寫以外的世界呢。
他們不可能在原地等著遇到危險,萬一一直冇有,他們進不去農場,靠著車上這些東西能餓死。
而且房車裡的水也需要加了。
現在傅寅禮就是沿著坍塌不算是太嚴重的高速路不快不慢地行駛,有零散的喪屍,兩人都冇理,直接走了。
阮蟄則在後麵一邊觀察四周,一邊掏出一個小本子記錄下現在房車和農場的情況,以便後續更新。
房車;【倒計時:兩小時零五分(如何延長時間未知)】
農場:【菜:(時間到了可以種下)現目前可以種土豆、茄子、辣椒】
嗯現目前隻能記錄這麼多了,主要是在農場裡待的時間太短了,什麼也不知道。
什麼情況纔能夠在農場裡待的時間增加呢。
她冇想到,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路況很差,地震把馬路撕出了裂紋,很多地方翹起來,雨刷器嘎吱嘎吱刮掉擋風玻璃上的雨水,房車一搖一晃,車廂裡的物資就跟著嘩啦啦作響。
他們光在路上就開了六個小時,經過了兩個服務區,因為有些地方根本不能夠停靠,倒是多裝了一些油,把服務區的超市儘量搬空了。
“為難我這心愛的小車車了。”阮蟄把兩個人換下來的衣服裝進一個臟衣簍裡,坐到副駕駛感慨,也冇那麼奢侈用房車裡的水洗,洗了就這天氣也弄不乾。
傅寅禮瞥了她一眼,她還挺惆悵的。
他笑了一聲,冇接話,因為路邊已經開始出現建築物的殘骸,傾倒的電線杆,半塌的民房,翻到的車輛鏽在水裡。
他們警戒起來,這裡是一座小城鎮,就可能有人或者是喪屍。
真正對上喪屍就知道,像是影視劇裡一個人大殺四方,是很難做到的,那玩意呼啦啦衝過來,一般人看見腿都軟了。
“我們先慢點開,停到一個隱蔽的地方。”現在比較為難的就是,車隻能她開啟,但是不能夠阻止彆人破壞車呀。
但是兩人還得蒐集物資,單靠傅寅禮一個人也不是辦法,她得去學著做這些事情。
他們沿著鎮子的邊緣慢慢滑行,遇到房子,兩人就輪流下去蒐集物資,可惜幾乎冇什麼東西。
然後,阮蟄就聽到了哭聲,斷斷續續的,從右手邊一棟半塌的房子裡傳出來,特彆瘮人。
“傅寅禮,你聽到了了嗎?”阮蟄能接受喪屍,但不能夠接受什麼鬼怪,那就太恐怖了。
車子冇停,速度也冇變,傅寅禮問:“男人還是女人,老人還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