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手頓了一下,淡淡道:“不是。祖上跑過行商,從南邊得來的方子,不值什麼。”
她岔開話題
“今日天氣好,我想再去撿些柴。你腿腳不便,就在洞口附近,用那些細藤編幾個筐子吧,日後裝東西用。”
她從角落拿出一捆之前撿回來的柔軟藤條。
韓烈接過藤條,冇再多問:“好。姑娘小心些,莫走遠,早些回來。”
沈清辭揹著軒兒,帶著砍刀和繩子出去了。
她確實去撿柴,但更主要的是,她想藉機從空間裡“合理”地轉移出一些必需品
比如更多的鹽、幾塊結實的油布、幾件厚實的舊棉衣,混在撿回的柴捆裡帶回來。
等她拖著一大捆柴,揹簍裡也塞得滿滿噹噹地回到山洞前時,韓烈已經編好了一個不大但很結實的藤筐,正在編第二個。
洞口旁邊,整齊地碼放著他用劈好的柴薪,粗細分開放置。
“韓大哥手腳真快。”沈清辭放下柴捆,抹了把汗。
韓烈抬頭,看到她揹簍裡露出的油布角和舊棉衣,眼神動了動,但很快垂下眼,繼續手中的編織
“閒著也是閒著。這藤條韌性不錯,多編幾個,曬乾貨、存糧都方便。”
他指了指劈好的柴
“那些鬆木和櫟木最耐燒,火硬,煙也少。樺木好引火,但燒得快。我分開了,姑娘用時也便宜。”
沈清辭心裡微微點頭。這人確實細緻,而且顯然對山林生活不陌生。
“多謝韓大哥費心。我帶了塊油布回來,想著是不是該搭個棚子,把柴火遮起來,免得淋濕了不好燒。”
“姑娘想得周到。”韓烈放下編了一半的筐子,拄著竹杖站起來,看了看洞口側邊一塊略平整的地
“就搭在那裡如何?離洞口近,取用方便,又不會礙事。隻是需要幾根粗些的木頭做柱子。”
“那邊的林子裡有幾棵枯死的樹,我看粗細合適,明日去砍來。”沈清辭道。
“我的腿再將養一兩日便無大礙,明日我去吧。”韓烈說
“砍樹是力氣活,姑娘帶著孩子,不便。”
沈清辭看了他一眼,冇拒絕:“也好。那今日先吃飯吧,我獵了隻山雞。”
揹簍裡確實有隻野雞,是她用簡易套索逮的,順便從空間“替換”出來的。
又過了兩日,韓烈腿腳靈便了許多。他果然去砍回了三根碗口粗、兩人多高的枯木,用石斧削尖底部,在沈清辭看好的位置深深砸進土裡,做成柱子。
又砍了些稍細的樹乾,橫著綁在柱子上做梁。
最後,沈清辭拿出那塊深灰色的厚油布,兩人合力,將它繃緊覆蓋在框架上,四周用藤條和石頭壓牢。
一個簡易卻結實的柴棚就搭好了。
劈好的木柴被整齊地碼放進棚子底下,上麵還蓋了層乾草防潮。
看著整齊的柴棚,韓烈用袖子擦了把額頭的汗,目光落在山洞那光禿禿的入口,忽然道
“姑娘,洞口是不是也該做個門?冬日風雪大,有個門能擋不少風寒。”
沈清辭正給軒兒喂水,聞言抬頭:“做門?用什麼做?”
“竹子。”韓烈指向東邊
“那一片竹林,竹子粗細正合適,韌性也好。
砍些回來,剖開,編成排,再用枯草混著泥巴厚厚地糊上一層,曬乾了又結實又擋風,分量也不會太重,開關方便。”
沈清辭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好主意。山洞裡雖然生了爐子,但洞口灌風,夜裡還是冷。
有個門,保暖和安全都能提升。
“好,那就麻煩韓大哥了。需要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