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紅眼老鼠,再次抽獎------------------------------------------,他才靠在門上,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瘋狂跳動。,往下看了看,樓下的街道已經徹底崩塌,到處都是奔跑的人影,還有互相攻擊的喪屍。,濃煙滾滾,整個城市都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儼然一副末世降臨的景象。恭喜宿主成功脫離當前危險環境,完成新手任務,獎勵基礎生存物資包1,中級抽獎機會 1,已存入係統空間,可隨時提取、使用。:已提取的物資無法再次存入係統空間。,帶著一絲機械的獎勵提示。,終於暫時安全了!,背靠著牆壁,從係統空間裡檢視基礎生存物資包——裡麵有20包壓縮餅乾、10瓶瓶裝水、一副防割手套和一個簡易護目鏡,都是末世生存的必需品,正好能隨時補充他揹包裡的物資。,大口吃了起來,壓縮餅乾的味道很普通,甚至有點乾澀,但此刻在他眼裡,卻是最美味的食物。,喝著水。,腦子裡開始梳理現在的情況:末世來了,核汙水引發的病毒擴散,很多人都變異成了喪屍。,有了抽獎的能力,現在暫時躲在天台,接下來該怎麼辦?,但也不是長久之計,冇有水源,冇有足夠的物資,而且很容易被變異者發現。。,遠處天空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他抬頭一看,隻見遠處的海邊,一道巨大的海浪伴隨著太陽光正朝著城市的方向湧來。
速度極快,所到之處,房屋被瞬間沖毀,場麵極其恐怖——海嘯來了!
趙光明心裡咯噔一下,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他所在的小區雖然不是沿海一線,但距離海邊也不遠,海嘯一旦蔓延過來,天台也未必安全!
“不行,得趕緊離開這裡!”
趙光明立刻站起來,走到天台門口,用力推開頂住門的消防栓櫃子,握緊防暴棍,心裡做好了再次麵對危險的準備。
雖然不知道外麵還有多少變異者,不知道海嘯什麼時候會蔓延到這裡,但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尋找生機!
他深吸一口氣,開啟天台門,朝著樓道裡走去。
剛走了兩步,就看到樓道裡有兩隻體型變大的老鼠,眼睛通紅,正啃著什麼東西。
看到趙光明,立刻齜著牙,發出“吱吱”的叫聲,朝著他衝了過來!
“變異老鼠?”
趙光明皺了皺眉,心裡有點無語,剛解決完變異的老王,又遇到變異老鼠,這末世也太不友好。
不過現在有了防暴棍,還有係統在,他也冇那麼害怕了,握緊防暴棍,朝著衝過來的變異老鼠迎了上去……
係統支線任務觸發:擊殺3隻變異老鼠,獎勵積分10,是否接受任務?
“接受!”
趙光明眼神堅定,握緊防暴棍,朝著變異老鼠狠狠砸了下去。
末世生存的第一次他與變異獸之戰,正式打響!
不到一分鐘,他躲進老王家裡,檢視抽獎。
“老天保佑,給把槍!給把槍!實在不行,給個超級電鋸也湊合啊!”
趙光明雙手合十,對著空氣胡亂拜了拜,緊張得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
光芒驟然收斂。
冇有震耳欲聾的槍械組裝聲,也冇有電鋸引擎的咆哮。
隻有一聲沉悶的“哐啷”,硬物砸在廉價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得有點過分。
他瞪大眼睛,看著腳邊憑空出現的東西——一個毫不起眼的深綠色帆布長條包,上麵印著幾個模糊的、幾乎被磨掉的字母,透著一股倉庫裡積壓了二十年的黴味。
“就這?”
趙光明滿腔熱血瞬間涼了半截,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泄氣地蹲下身,手指帶著點怨氣,粗暴地扯開那磨損嚴重的金屬卡扣。
帆布包被掀開,裡麵冇有想象中堆滿的彈藥或者罐頭,隻有一樣東西,被包裹在同樣陳舊的油布中,安靜地躺著。
趙光明把它抽出來,入手沉重,冰涼。
一層層剝開那帶著濃重槍油和鐵鏽混合氣味的油布,當最後那層包裹褪去時,客廳頂燈慘白的光線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它身上。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氣,眼睛瞪得溜圓,剛纔的失望瞬間被一種近乎眩暈的狂喜衝得無影無蹤。
躺在手裡的,是一把軍匕。
真正的,開過刃的,殺人的傢夥!
刀身狹長,線條冷硬流暢,像一截凝固的寒冰,反射著刺目的光。
靠近刀柄的根部,刻著幾個細小的、意義不明的數字和字母。
刀背是厚實的鋸齒,猙獰地排列著,彷彿猛獸的獠牙。
握柄是粗糙的防滑紋路,裹著深綠色的帆布條,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帶著一種令人心安又心慌的質感。
“老天爺開眼!真傢夥!”
趙光明激動得聲音都劈了叉,心臟在胸腔裡擂鼓。
這玩意兒,可比什麼壓縮餅乾帶勁多了!
正對著空氣比劃,一喪屍搖搖晃晃下樓撞擊門口。
他眼睛渾濁、嘴角流涎,喉嚨裡發出“嗬嗬”怪聲。
趙光明嚇得魂飛魄散,抄起匕首,開啟門,衝了出去,手起匕落,關門,動作一氣嗬成。
卻不曾想腐肉跳進嘴裡,他趴在地上狂吐。
趙光明握著滴血的匕首,終於明白:這操蛋的末世,冇有演習。
就在這時,一種異樣的聲音穿透了牆壁的阻隔,鑽進趙光明的耳朵。
不是外麵偶爾傳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而是……就在樓下!
是沉重的、拖遝的腳步聲,伴隨著一種令人牙酸的、彷彿骨頭在相互摩擦的
“嘎吱”聲,正沿著樓梯一級一級地往上挪。
“咚…咚…咚…”聲音緩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越來越近。
趙光明的心臟驟然縮緊,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剛纔拔刀時的尷尬和興奮瞬間凍結,血液彷彿都湧向了四肢。
趙光明死死攥住匕首,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躡手躡腳地挪到門邊,屏住呼吸,把一隻眼睛死死貼在貓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