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風!你別讓我難做,你現在已經沾了四條人命了。”
白諾依不禁皺眉,明明墨風的檔案裏隻有打架鬥毆,想不到他這麽嗜殺。
“既然我已經殺了四個,那也不差這一個了。”
墨風心中殺意已決,前世被喪屍犬分食的仇恨,就是他今生的動力。
“墨風,你別衝動,你剛才殺人算是自衛反擊,但他都求救了,你再殺他就是故意殺人了。”白諾依柔聲勸解道。
這時標哥思想也活泛起來,他一邊爬向白諾依身後,一邊諂媚的保證。
“兄弟不要置氣,是那四個找死的玩意兒襲擊你在先,你是正當防衛,他們是死有餘辜!”
“兄弟你盡管放心,我保證不會誣告你,更不會記恨你,你放我一馬啊!”
“我從今往後肯定改過自新,不給組織添麻煩,給社會當牛做馬,爭取報效國家。”
墨風冷冷瞥了一眼躲到白諾依身後的標哥,前世怎麽沒見你這麽慫過!
他對這種社會老油子說的話,是一個字也不相信,心中殺意不減反增。
但白諾依此刻卻讓他很是難辦,他還想著白諾依能成為自己的助力。
沒想到白諾依竟然這般倔強迂腐,反而成了自己的阻力,聖母情節無外如是了。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伊毛七忽然跑了回來,焦急催促道:“老大,咱們快走吧,喪屍找過來了!”
標哥看見這個黃毛出現,頓時眼前一亮,這個馬仔好麵熟,是不是哪裏見過?
對了,這小子好像給自己開過鎖,叫什麽毛來著,七毛還是三毛?
下一刻標哥也顧不得幾毛了,他一邊掙紮著艱難起身,一邊開始大聲呼喊。
“毛哥,是你嗎毛哥?我是阿標啊!”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原來都是一家人,昨天還和你們龍哥打麻將呢,快幫我和這位大哥說說情。”
伊毛七聞言身形一滯,頓時愣在了原地,墨風和白諾依兩人同時盯上了他,目光不善。
“誰是你毛哥,丫的給你開鎖一根煙都不發,誰跟你一家人?別踏馬的亂認親戚!”
伊毛七連忙懟了回去,就這一句話的功夫,急的冷汗都出來了。
這踏馬要是被拉下水了,自己長兩個腦袋都不夠老大砍的。
“老大,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幫龍哥收收租子,可沒有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說著,伊毛七徑自跪了,墨風眸子的血色還未褪去,這暴戾的眼神伊毛七太熟悉了,這分明是想爆腦袋了!
然而就在伊毛七吸引了兩人的目光時,標哥發作了。
“都別動。”
隨著標哥陰惻惻的聲音,一柄尺許長的鋒利倭刀,悄無聲息的架上了白諾依的脖子。
這標哥剛剛起身故作掙紮呼喊,竟然借著白諾依身體的遮掩,悄悄拔出了腰間的短刀。
“你找死!”
墨風和白諾依同時出聲。
墨風聲音冰冷,瞳孔驟然緊縮,殺意瞬間攀上了頂峰。
白諾依則滿是憤怒,自己阻止墨風殺人,全然沒有防備,這標哥竟然反過來偷襲自己。
“嘿嘿,我找死?我不找死你們能放了我?”標哥得意的張狂大笑。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和這小子眉來眼去的,殺了我四個馬仔都能說是自衛反擊,我落在你們手裏早晚要被弄死。”
“你們這些人民的好仆人我早看透了,明明一個個比老子還齷齪,天天想著撈錢,還一個個的裝清高,抽水抽的比老子掙得都多。”
“嘿嘿!跟你們相比,老子我想禍害女人就明說,更加光明磊落!”
白諾依聞言俏臉紅白不定,不禁羞怒交加,嬌聲嗬斥道:“我勸你放聰明點,不要自尋死路!你說的那是害馬之群,裏麵沒有我。”
“墨風一個暴徒和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纔不會受你要挾!昨天他還挾持過我,你們反倒更像一丘之貉!”
“嘿嘿,還有這種事?那咱們看看他聽不聽話?”
標哥一陣哂笑,顯然不信白諾依的說詞,陰惻惻道:“小子,給老子乖乖後退!”
墨風這時已經平複下心緒,卻是沒有後退,緩緩道:“你放了她,我可以讓你走。”
“嘿!還想跟老子耍花招,乖乖聽話後退,否則我先給她放放血。”
說著標哥手中的倭刀緊了緊,白諾依的白皙脖頸頓時見紅。
墨風見狀牙關緊咬,眉頭已經擰在了一起。
白諾依這完全是咎由自取,以他末世打磨出來的淡漠性子,完全不想理會。
但想想白諾依昨日的救命一刀,還有自己投資的兩顆二級晶核,他最終還是慢慢退到了伊毛七身邊。
“哼!我就說這小子跟你有一腿吧,嘿嘿,還想糊弄老子?!”
“老子在江湖上混了這麽久,什麽事情沒經曆過,還說這小子不受要挾?嘿嘿!”
標哥見莫風相當識趣,顯得頗為得意。
“就你們這種白淨小娘們兒最招人待見,別說一個二十多歲的愣頭青,換個六十歲的老小子也得乖乖聽話。”
“可惜你這娘們兒雖然絕色,但踏馬力氣忒大,不然老子非得好好寵寵你。”
“嘿嘿……老子如果有這麽好的地,一晚能種十幾回,哈哈哈……真是可惜,便宜這小子了。”
……
挾持白諾依撤走時,標哥不斷出言調侃,惹得白諾依臉頰通紅,不住偷瞄墨風。
墨風和伊毛七緊緊綴在後麵,心中卻是漸漸生寒,這標哥雖然滿嘴汙言穢語,但眼裏已經有了濃重的殺意。
以標哥這種人的狠辣老道,又怎會留下白諾依這種強力的仇家。
此時標哥口無遮攔隻是擾亂白偌依的心緒,他剛剛吃過白諾依的苦頭,深知白諾依力氣的恐怖,他生怕白諾依這時候拚死反擊。
但任憑墨風心中焦急,他此刻也是別無他法,隻得不斷出言警告:“你最好別做傻事,否則你離不開這裏!”
標哥卻是毫無顧忌,叫囂道:“小子少來威脅我,你標哥我可不是被人嚇大的。你最好別耍花招,否則我可不會心痛你的小美人。”
然而就在標哥走到停車場附近時,頭頂大樹上忽然落下一團嬌小的白影,正是一直躲在暗中的小喵,無聲無息的飛撲標哥麵門。
墨風見狀大吃一驚,心中直呼不妙,小喵太過弱小,恐怕救援不成反要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