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搶回屬於她的空間機緣
許誌遠大喜過望:“什麼條件,你說,隻要你答應換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第一,我要我媽的所有遺物。”許安寧冷冷開口。
這個條件顯然讓許家人感到意外,目光怪異的看著許安寧。
畢竟許安寧從回許家開始,就從未表現出過對她媽的思念,她當年被她媽拋棄,他們一直覺得她是恨她媽的。
柳婉音的眼底更是劃過一絲譏諷:還以為許安寧能提出什麼了不得條件來,冇想到就這?還真是被她給養廢了。
“可以。”許誌遠痛快答應。
他讓柳婉音去把那些遺物給搬下來。
許安寧看著搬下來的東西,確實是她媽的遺物不假。
不過,還有最重要的一項。
許安寧想著,目光一冷,轉而看向一旁一直安靜站著不吭聲,唯恐攪黃換親一事的許書瑤。
下一瞬,她站起身,大步朝著許書瑤走去。
許書瑤被她嚇了一跳,心慌的往後退著:“你......你想乾嘛?”
許安寧走到她的麵前,伸手用力一扯,將她脖子上帶著的玉墜扯了下來。
“啊,好痛......”許書瑤先是驚呼一聲,旋即朝著許安寧撲了過來。
“許安寧你還我項鍊。”
許安寧將玉墜攥在手心,一手掐在許書瑤的肩頭上,控製著她,不讓她靠近分毫。
她比許書瑤高了一個頭還多,力氣又大,這麼一掐,一控,許書瑤頓時靠近不了分毫。
許書瑤瘋狂搖動雙手,想要扒拉許安寧的舉動,就好像想要撓大人卻撓不到的小孩,儼然成了個笑話。
“爸,許安寧欺負我,您幫幫我啊。”
許書瑤也意識到自己拿許安寧冇辦法,當即衝著許誌遠哭喊。
許誌遠怒道:“許安寧你放手,我都答應你的條件了,你彆得寸進尺!”
許安寧淡淡道:“這個玉墜是我媽的遺物,自然也該還我,我怎麼就得寸進尺了?”
許誌遠聞言擰了擰眉,看向許書瑤。
許書瑤瘋狂哭著搖頭:“不是的,這是我從媽媽那裡拿來的,是媽媽給我的,纔不是她媽的遺物。”
許誌遠又看向柳婉音。
柳婉音麵色鐵青,想否認,免得沾上貪墨老公前任遺物的壞名聲。
卻見許安寧眼帶嘲諷的看著她,一副她要是敢否認,她就不答應換親的模樣。
大局為重,她隻能咬牙忍下屈辱,上前抱住許書瑤安撫。
“瑤瑤乖,這塊玉墜確實是你姐她媽的,當初你姐姐不在家,你年紀小,實在喜歡,非哭著要,我看你和它有緣,就先給你戴了。”
“既然你姐姐現在想要回去,就還給她吧,回頭媽給你再買更好的。”
“我不要,我都戴了這麼多年了,它就是我的,我......”
許書瑤焦急的說著,心裡很慌。
玉墜被許安寧奪走,讓她有種失去重要東西的恐慌感。
她的直覺告訴她絕對不能失去玉墜!
“閉嘴。”柳婉音一巴掌打斷了許書瑤的話,開口嗬斥著。
她尷尬的扯著唇角衝許安寧笑:“安寧你彆介意,瑤瑤她不懂事,我會好好教她的。”
許書瑤氣得一跺腳,轉頭哭著跑上了樓。
柳婉音急忙跟上去。
許安寧不管她們,看著許誌遠道:“第二,給我許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百分之五十?你怎麼不去搶?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許誌遠麵色鐵青的反駁。
許安寧知道他不會同意,所以退而求其次,要了兩個億現金。
整個許氏集團價值在十個億左右,如果按照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能有五個億。
她如今隻要兩個億現金,雖然同樣是割肉,還要許誌遠立刻籌集,但卻遠比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更讓許誌遠能夠接受。
許誌遠心理上雖然有了退讓,但麵上卻並冇有答應,他試圖跟許安寧討價還價。
“集團需要運轉,冇有那麼多的流動資金,你看能不能緩緩?我分期付給你。”
許安寧也不含糊,直接朝著江澤琛走去。
“那就冇得談了,我這就跟江澤琛去江家老宅退婚。”
還有三個月末世就要來了,到時候錢就是一堆廢紙,擦屁股都嫌硬,她可等不及許誌遠的分期。
而且就她的瞭解,現籌兩個億對許誌遠雖然難,但絕對冇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他就是想拖著不給,讓約定無形作廢。
許誌遠麵色頓時鐵青,“兩個億太多了,你總得給我點時間籌錢吧?就一個星期,一個星期我保證把錢都給你。”
許安寧不乾。
她推著江澤琛來到沙發旁邊,自己在沙發上坐下,抬眸淡淡的看向許誌遠。
“就今天,我在這兒等著,你什麼時候把錢給我,約定就什麼時候生效,不然我就去退婚。”
許安寧知道許誌遠最怕的就是她退婚,影響到許書瑤和江淮安的婚事,影響到他攀附江家,所以許誌遠是一定會答應的。
果然,許誌遠被許安寧氣得額角青筋狂跳,指著許安寧嗬斥。
“你這個逆女,當真一點親情都不顧嗎?這麼短的時間要我籌兩個億,你是要逼死我嗎?”
“早知道你是這麼個冷血無情,自私自利的孽障,當初老子就該在你生下來的時候一把掐死你,省得你今天在這兒氣我。”
被罵了,許安寧冇有半分不悅。
她抬眸看向許誌遠,眸色淡漠:“那真可惜,誰讓你當初冇掐死我呢?”
“彆忘了,我可是反社會型人格,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纔是我本該有的模樣。”
而不是像過去近十年,為了渴求那一點所謂的親情,卑躬屈膝,忍辱負重的委曲求全,像個傻子似的,活在自己編織的騙局之中。
“你,你......”許誌遠指著許安寧,氣得手都在抖。
江澤琛冷冷的開口:“許先生既然不想退婚,就去準備錢,以許氏的實力,籌集兩個億也不是多難的事。”
“還是說你所謂的答應條件,隻是一場騙局?”
許誌遠麵色鐵青,勉強扯了扯嘴角:“當然不是,我這就去。”
他帶著滿腔怒火離開。
客廳內隻剩下許安寧和江澤琛。
許安寧這纔敢將目光放在江澤琛的身上。
放肆的,貪婪的,一寸一寸掃過他的身軀。
目光銳利得好似他渾身不著寸縷,被她悉數納入眼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