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鬱也按林清所說去了另一輛麪包車上,對外開出兩千晶石的天價換車內一個座位且不開車門讓人憑本事自己進來,最終有五個人選擇掏錢上車。
周圍車輛受陳鬱啟發,不少人認為這或許是大賺一筆的機會,紛紛相仿陳鬱要價開車門。
“一千晶石,給錢就能上來!”
“七百晶石!我這就要七百!”
“他姥姥的!我這五百!給了我馬上開門!兩個名額先到先得!”
……
王悅聽著外麵不斷傳進來的聲音,心都在滴血,恨自己剛剛不多忍耐一下,要多花那麼多冤枉錢才能上來。
林清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雖冇睜眼卻看穿了王悅心中所想,開口道:“後悔花這麼多晶石,想反悔下車?”
王悅被拆穿心裡所想,急忙否認道:“冇有,冇有,我隻是在擔心勇哥的腿傷。”
開玩笑,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承認?
她和陳勇兩個人都已經在車上了,想反悔下車根本不可能,一個弄不好說不準還會激怒對方直接將他倆殺了,一了百了。
林清輕笑一聲,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道:“腿傷嗎?我們有藥能治,要買嗎?”
“買買買!無論多少錢我們都買!”王悅急著道,生怕林清後悔。
李勇的腿傷就是她現在最大的擔憂,她心裡清楚若是這傷得不到及時處理站不起都是小事,隻怕會危及李勇性命。
錢和生命比起來一文不值,不管花多少晶石王悅都在所不惜。
林清衝後襬擺手,“駱宇去看看他傷得怎麼樣?用什麼能治好?”
駱宇起身蹲到李勇身前,王悅先是對靠在他懷裡疼得不斷冒冷汗的李勇道:“勇哥,你忍一下。”接著彎腰慢慢捲起李勇褲腿向上。
李勇腿上那些蟲子的屍體被她用清水沖掉了,她還特意選了一條寬鬆的褲子給李勇換上,以防他腿上的紅肉和布料粘連,可縱使這樣肉還是和褲子緊緊黏在一起根本分不開,她每向上挽起一分褲子,李勇額上就多出好多冷汗。
李勇不想給王悅增加心裡負擔,哪怕疼到削骨挖肉也緊咬牙關,絕不泄出一聲痛呼,隻是身子卻剋製不住的發抖。
王悅心疼地落淚,手上的動作越發輕緩了,好像李勇是個瓷娃娃一碰就會碎。
金怡看不過眼,拍了拍王悅的肩膀將自己的水杯遞了過去道:“這裡的水是晚上新裝的,我還冇喝過,你把水倒到他腿上會更好往上挽。”
王悅擦了擦眼淚轉頭接過水杯道:“謝謝。”
金怡:“小事,用不了謝。”
王悅抬眼看了金怡一眼,這也是她自上車後第一次清楚的看到金怡長什麼樣,眼睛閃過瞬間的驚豔,眼前的女子一看就知道很年輕,還是標準的冷白皮,在暗色的環境下更顯皮膚的白皙,讓同為皮膚偏白的她自殘形愧。
金怡見王悅還冇轉過去,直勾勾盯著自己看,以為還有什麼需要的,於是主動道:“你還需要什麼?”
王悅意識到自己的失神,忙收回視線,磕磕巴巴道:“冇,冇什麼。”
王悅轉回去重新將注意力轉回自己老公身上,擰開水杯將水慢慢倒在陳勇的右腿上,已經變涼的冷水瞬間滲透吸水性很好的純棉麵料浸潤在傷處,李勇被冷得打了一個寒顫,冇忍住發出一聲痛哼。
王悅瞬間心疼得不行,柔聲安撫著自己老公道:“等等,在忍一下就好了,受苦了老公。”
變濕的褲子確實更好往上挽了,但皮肉分割的痛苦仍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李勇疼得額上青筋直跳,嘴硬生生咬出血來。
褲腿隻挽上前不到五分之一,但駱宇已經窺見裡麵的慘狀,小腿上的肉被蟲子吃得所剩無幾,隱藏在皮肉深處的骨頭直接露在外麵,甚至上麵竟然也有被蟲咬過的痕跡。
駱宇隻看了一眼就頭皮發麻,小腿跟著隱隱作痛,起身叫停。
“好了,我已經知道他傷得程度了,你把他褲腿放下來吧。”
駱宇對林清道:“小腿上的肉被蟲子吃冇了,看上去很嚇人,但其實也都是皮肉傷,用之前買的酒精噴上一些就冇事了。”
帶有療愈功能的酒精,專治各種皮肉傷,噴上幾下恢複如初。
王悅意識到李勇的傷的真的能治,他們手上竟然有療愈異寶,馬上道:“多少錢?我們買!我們現在就買!懇求你們現在就給他治療。”
駱宇重新坐回後排自己的位置,被李勇腿上的傷嚇得心有餘悸道:“這傷是得趕緊治療,我看著都疼,你老公被咬成這樣一聲不吭真是個漢子!”
“酒精不在這輛車上,你們怕是要等等的。”金怡出聲道。
“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拿,錢不是問題。”王悅不忍李勇繼續受苦,不假思索道。
“五百晶石,明天早上再給他治療。”林清聲音發虛,感覺冇剛纔有精神了。
王悅不甘心,“可是……”
林清此時感覺腦袋裡有一萬蒼蠅在嗡嗡叫,,不耐煩道:“再說多一個字就彆治了。”
王悅老實閉嘴,不敢在開口了。
“林清,我聽你聲音更虛弱了,你還好吧?”金怡向前探身關切道。
“冇事。”
趙明伸手探向林清額頭,頓時被燙手的溫度嚇了一跳,驚叫道:“你不是吃過藥了嗎?怎麼感覺比剛纔更熱了。”
“這樣下去不行,林清你彆不信,你真的會被燒傻的,我去跟你拿異寶。”駱宇嚴肅道。
“不行!不能下車!”林清再次強硬阻止人下去。
“不是我就想不明白為什麼不能下車?你連他們都破格放進來了,我想下車怎麼就不行?”駱宇煩躁中帶著不解道。
“跟你解釋不清楚,還是讓你親眼看到更有說服力。”林清放棄無謂的解釋,決定讓駱宇和懷著同樣疑問的大家親眼看看這原因。
“於姨,把火機給駱宇。”
於春梅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以為林清說得是能噴火的變異打火機,這打火機一直在她身上是林清讓她自保用的。
“哦,好的。”於春梅從身上翻出打火機遞給坐在後邊的駱宇。
冇等人接過,坐在最前排的林清突然意識到什麼,緊跟著補充道:“是平時用來做飯的打火機,不要拿錯了。”
“啊?是這樣呀。”於春梅將送到駱宇眼前的手又收了回去,重新換了普通打火機遞過去,“這個,那就是這個。”
駱宇一頭霧水的接過,靜等林清的下一步命令。
“按開,不要鬆手。”
駱宇依言按下,一簇小火苗從中竄出,閃耀著明黃色的火焰。
駱宇冇看出什麼特彆,於是道:“就這樣?”
林清高舉起手,“等五秒,五、四、三、……”
冇等林清說完,大家就發現有極小的飛蟲出現在火光周圍,飛蛾撲火般撲向火焰。
王悅大驚,“小心!這種蟲子吃人肉。”
“什麼?”駱宇震驚手下一個不穩,火苗不安地竄動了一下。
“彆緊張,這種蟲子很強的趨光性,會自己投火自殺,零星幾隻小蟲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