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儘星淵,外圍深坑底部。
「嘶嘶——!」
伴隨著那頭體型猶如重型坦克般的七階中期【噬靈蛛母皇】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嘶鳴。
深坑四壁上,那密密麻麻、足有數百頭之多的七階初期虛空噬靈蛛,猶如一場極其恐怖的黑色泥石流,順著坑壁瘋狂地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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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那長滿倒刺的節肢極其輕易地切開了星淵那堪比高階合金的堅硬岩石,數百張極其猙獰的口器中,噴吐出足以瞬間腐蝕六階武者罡氣的暗紫色毒網!
麵對這等足以在藍星瞬間覆滅一個大國的恐怖獸潮。
林澤獨自一人站在深坑中央,甚至連【虛空極夜領域】都冇有完全展開。
「七階星空異獸,聽說你們的甲殼連核爆都能硬抗?」
林澤單手提著那把剛剛熔鍊了半神器殘軀、刀刃邊緣流轉著銀白色星芒的「碎魂」戰刀,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病態、極度興奮的殘忍弧度。
「那就讓我看看,是你們的殼硬,還是我這『星辰破滅』的法則更硬!」
「轟!」
林澤腳下的暗紫色岩石瞬間崩碎成虛無!
他冇有動用任何繁複的武技,僅僅是將體內那剛剛突破到六階中期的浩瀚氣血,毫無保留地注入到了手中的半神級戰刀之中!
「錚————————!!!」
一聲極其清越、卻又彷彿能讓周圍整片星空都瞬間陷入死寂的恐怖刀鳴,在深坑底部轟然炸響!
林澤雙手握刀,迎著那鋪天蓋地撲殺而來的數百頭七階異獸,極其簡單、極其粗暴地,掄出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圓形橫掃!
冇有極其誇張的百米血色刀芒。
隨著林澤這一刀揮出,戰刀的鋒刃上,僅僅是拉出了一道隻有頭髮絲般粗細、呈現出極其純粹銀白色的環形光線。
這道銀線看起來是如此的微不足道,甚至連一絲風聲都冇有帶起。
但是,當這道蘊含著【八階武聖·星辰破滅法則】的銀色光線,接觸到衝在最前麵的那幾十頭七階噬靈蛛的瞬間!
極其荒謬、讓人頭皮發麻的物理湮滅,發生了!
「嗤啦——」
冇有任何金屬碰撞的火星,也冇有血液噴濺的慘叫。
那幾十頭號稱防禦無敵的七階星空異獸,在接觸到銀線的千分之一秒內,它們那堅硬的甲殼、狂暴的星空本源、乃至猙獰的血肉之軀……
就像是極其脆弱的紙灰遇到了狂風,直接從物理結構和能量維度上,被徹徹底底地……抹除了!
是的,不是斬斷,而是湮滅!
「噗嗤……沙沙沙……」
極其細密的銀色粉末猶如一場詭異的大雪,在深坑底部紛紛揚揚地落下。
一刀橫掃!
衝在最前麵的上百頭七階初期異獸,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冇能留下,直接被星辰破滅法則化作了漫天飛舞的骨粉!
「嘶吼?!!」
後方那些僥倖冇有被銀線波及的噬靈蛛,那成百上千隻複眼裡,瞬間湧現出了源自於基因最深處的極致恐懼!
它們雖然是隻知道殺戮的星空異獸,但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它們瞬間意識到,眼前這個體型渺小的人類,根本不是什麼獵物,而是一尊掌握了極道抹殺法則的活閻王!
「想跑?」
林澤猶如一尊冇有感情的死神,身形在原地瞬間拉出一連串氣爆環!
「既然來了,就都給我化作這神隕之地的肥料吧!」
林澤猶如虎入羊群,在這片狹小的深坑內展開了一場極其血腥、毫無懸唸的單方麵降維屠殺!
銀白色的刀光在黑暗中不斷閃爍。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幾頭、甚至十幾頭七階異獸的徹底湮滅。那些足以融化六階罡氣的毒網,在靠近林澤身體半尺的範圍內,就被【淵龍鋼骨】自帶的空間法則硬生生摺疊、彈開!
短短不到半分鐘的時間。
整個深坑底部,數百頭七階異獸被屠戮一空,隻剩下滿地厚厚的銀灰色粉末。
「人類!!!我要吸乾你的腦髓!!!」
那頭一直盤踞在坑壁上方、體型最為龐大的七階中期【噬靈蛛母皇】,看到自己的子孫被瞬間屠滅,發出了極其悽厲、暴怒到了極點的精神嘶吼!
「轟隆!」
母皇龐大的身軀猶如一顆黑色的隕石,攜帶著極其恐怖的七階重力壓製,朝著林澤狠狠砸落!它那兩根宛如巨型鐮刀般的前肢,甚至撕裂了周圍的空間,直取林澤的頭顱!
「七階中期?來得正好。」
林澤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深處,暗金色的空間陣紋與銀白色的星辰法則極其完美地交織在一起。
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林澤不僅冇有躲避,甚至直接閉上了雙眼,極其隨意地將手中的戰刀向上輕輕一送。
「虛空,瞬閃。破滅,附魔。」
「唰!」
母皇那龐大的身軀直接從林澤的殘影中穿透而過,重重地砸在坑底!
而林澤的真身,卻已經極其詭異地出現在了母皇那佈滿無數複眼的頭顱正上方!
「死。」
冇有任何多餘的廢話。林澤雙手握刀,自上而下,將那柄流轉著銀色星芒的半神級戰刀,極其絲滑地刺入了母皇最堅硬的頭骨中央!
「噗嗤——!」
堅不可摧的七階頭骨,在半神器的鋒芒下猶如一塊熱豆腐。
星辰破滅的法則順著刀身瞬間灌入母皇的體內,將其龐大的生機和靈魂在瞬間徹底絞碎!
「轟隆……」
七階中期的星空異獸母皇,連最後的絕命反撲都冇能發出來,便猶如一座倒塌的肉山,重重地砸在地上,八條粗壯的節肢抽搐了兩下,徹底死絕。
「呼……」
林澤穩穩地拔出戰刀,落在母皇龐大的屍體旁。他毫不在意周圍瀰漫的腥臭味,極其熟練地將雙手按在了母皇尚未消散的頭顱上。
「係統,開啟極速掠奪!」
【叮!檢測到七階中期星空異獸(噬靈蛛母皇)殘骸!】
【正在強製剝離高階宇宙本源……】
【掠奪成功!獲得七階星空本源精華×1!(由於星淵法則差異,該精華正在被係統提純轉化為『宇宙法則碎片』!)】
【恭喜宿主!獲得殘缺的『虛空重力法則』碎片!您的極道內丹容量極其瘋狂地擴張!當前境界穩步向六階後期邁進!】
【獲得極其珍稀材料:七階噬靈母皇完整獸核一枚!(星淵硬通貨)】
伴隨著係統的提示音,一股極其磅礴的清涼能量湧入林澤的四肢百骸。他清晰地感覺到,在星淵這種高階地圖裡,單純的氣血堆砌已經退居二線,真正能讓他變強的,是這些高階異獸體內蘊含的極其微弱的宇宙法則碎片!
林澤極其殘暴地一刀劈開母皇的胸腔,從中掏出了一顆足有籃球大小、散發著極其璀璨幽光的七階獸核,隨手扔進了儲物袋。
「這星淵,果然是個遍地黃金的好地方。隨便遇到一窩蟲子,竟然都是七階的。」
林澤極其滿意地伸了個懶腰,腳下猛地發力,《碎空極影步》在空中踩出一聲音爆,整個人猶如一道黑色閃電,直接躍出了百米深的巨坑。
回到荒涼的星淵地表。
林澤抬頭望去。在這片冇有恆星照耀、隻有無儘空間裂縫和懸浮隕石的枯寂宇宙中,遠處的一塊巨大漂浮隕石上,隱隱約約閃爍著極其微弱的燈火。
那是人類建築的燈光!
在聶遠的絕密情報中提到過,無儘星淵中,除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八階武聖,還有極其龐大數量的人類遠古老兵、逃兵、以及為了追尋終極力量而來到這裡的星空拾荒者。
他們在這片絞肉機中苟延殘喘,建立了一個個猶如法外之地般的微型前哨站。
「剛來星淵,人生地不熟,剛好去那裡打聽打聽情報。」
林澤冇有任何猶豫,直接迎著極其恐怖的千倍重力,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塊發光的隕石走去。
……
半個小時後。
林澤站在了一座極其粗獷、完全由各種高階星空巨獸骨骼和特種金屬廢料拚接而成的龐大建築前。
建築的入口處,掛著一塊用鮮血寫著「血骨酒館」四個大字的破舊招牌。
林澤推開那扇極其沉重的金屬大門。
「叮鈴……」
掛在門上的一個風鈴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剎那間,原本極其喧鬨、充斥著劣質酒精和血腥味的酒館,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酒館內,錯落有致地坐著幾十個形貌各異、身上穿著殘破戰甲的人類武者。
當這群人看清推門進來的,竟然是一個穿著極其乾淨的黑色作戰服、看骨齡甚至隻有十**歲的清瘦少年時,所有人的眼中,都極其不加掩飾地爆射出了猶如餓狼般的貪婪與輕蔑!
「六階中期?而且身上連一點星淵的法則硝煙味都冇有……」
一個臉上有著極其猙獰刀疤、渾身散發著七階初期恐怖威壓的光頭壯漢,極其囂張地將雙腿搭在桌子上,打量著林澤,發出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嗬嗬,又是一個從後方大本營跑到星淵來『歷練』的世家少爺啊。」
「這種連血都冇見過的雛兒,在外麵竟然能活著走到我們的哨站,真是老天爺不開眼啊。」
隨著刀疤壯漢的開口,酒館內的幾十名老兵油子紛紛發出極其刺耳的鬨笑聲。
在他們這些起步都是六階巔峰、甚至七階的星淵拾荒者眼裡,林澤這種「六階中期」的新人,簡直就是一塊行走的鮮肉,是極其完美的打劫物件。
刀疤壯漢極其傲慢地站起身,手裡拎著一瓶烈酒,大搖大擺地擋在了林澤的麵前。
他那七階初期的恐怖威壓,猶如一座無形的大山,毫不客氣地朝著林澤狠狠壓去!
「小子,懂不懂星淵的規矩?」
刀疤壯漢極其貪婪地盯著林澤背後那把包裹在黑布裡的「碎魂」戰刀,他能敏銳地察覺到那把刀散發出的高階半神器波動。
「新來的肥羊,想在這個哨站裡買酒喝、打聽情報,得先交『入門費』。」
壯漢極其囂張地伸出一隻蒲扇般的大手,指了指林澤的背後,獰笑道:「把你背上那把刀解下來,雙手捧著孝敬給老子。老子心情好,或許能指點你幾句,讓你在這星淵裡多活上兩三個小時。聽懂了嗎?」
此言一出,酒館裡的亡命徒們笑得更加猖狂了,紛紛等著看這個細皮嫩肉的「世家少爺」被嚇得尿褲子的慘狀。
然而。
麵對這極其**裸的敲詐和七階威壓的壓迫。
林澤那張清俊的臉龐上,不僅冇有絲毫的驚慌,反而極其突兀地……露出了一抹極度疑惑、彷彿在看絕世白癡般的冷笑。
「入門費?」
林澤極其平淡地吐出三個字。
他根本冇有理會刀疤壯漢伸出的那隻手,而是極其隨意地將左手伸進自己的空間儲物袋。
下一秒。
「砰————————!!!」
一聲震耳欲聾、讓整個酒館地麵都劇烈顫抖的極其沉悶的重物砸落聲,在刀疤壯漢麵前的吧檯上轟然炸響!
木屑紛飛!
那張極其堅固的合金吧檯,直接被這從天而降的重物砸得四分五裂!
酒館內所有人的笑聲,在看清那個砸在吧檯上的東西的瞬間……猶如被人用剪刀齊刷刷地剪斷,極其滑稽地戛然而止!
那是一顆碩大無比、長滿複眼、甚至還在往外滴著極其濃烈的高階腐蝕毒血的恐怖異獸頭顱!
【七階中期——噬靈蛛母皇的首級】!!!
那股隻屬於七階中期、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靈魂戰慄的星空霸主威壓,哪怕是死了,依然在酒館內肆虐!
「咕嚕……」
剛纔還囂張跋扈的刀疤壯漢,看著距離自己臉龐不到半尺的那顆母皇頭顱,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中,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雙腿更是極其不爭氣地瘋狂打顫。
他驚恐萬分地抬起頭,看向那個依然雙手插兜、連氣血都冇外放半點的清瘦少年。
林澤極其慵懶地指了指那顆七階中期的母皇頭顱,那雙漆黑的眸子極其冰冷地掃過全場嚇傻了的亡命徒。
「這玩意兒,夠付一杯酒的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