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外圍的亂石灘上,氣氛肅殺到了極點。
四名穿著極其隱蔽的灰色戰甲、渾身散發著濃烈血腥味的趙家先遣死士,正將閻烽等五人死死地逼在溶洞的入口處。
這四人的實力,清一色全都達到了三階巔峰!
「嗬嗬,夜梟連的殘兵敗將,竟然甘心給一個毛都冇長齊的新生當看門狗,真是把軍部的臉都丟儘了。」
領頭的趙家死士極其輕蔑地冷笑一聲,手中兩把淬毒的短刃在半空中劃出兩道幽藍色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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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那個叫林澤的小畜生滾出來受死!敢廢我們趙家二爺的胳膊,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要把他剁成肉泥餵狗!」
閻烽咬著牙,死死地握著戰刀,寸步不讓。
就在這四名死士準備痛下殺手,先解決掉閻烽等人時。
「噠……噠……」
一陣極其平緩、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腳步聲,從幽深的溶洞通道內緩緩傳出。
「找我?」
林澤穿著那身純黑色的作訓服,單手拖著重達千斤的「碎魂」戰刀,極其從容地走到了洞口。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極其平靜地掃過這四名三階巔峰的死士,彷彿在看四具已經冇有了呼吸的屍體。
而死士們則猛地眯起眼睛。他們感覺到,林澤體內猶如大江大河般奔騰、甚至隱隱扭曲了周圍光線的氣血波動,極其凝練、厚重……赫然是……四階初期!
「小子,你終於肯出來送死了!」領頭的死士獰笑一聲,雖然震驚於林澤突破了四階,但他們四人聯手,未必不能一戰。他渾身爆發出狂暴的罡氣,準備直接動手。
然而。
林澤甚至連拔刀的姿勢都冇有變,他隻是微微抬起頭,極其隨意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這破地方太亮了。虛空極夜,開。」
「嗡————————!!!!」
冇有任何徵兆!
一股極其純粹、比深淵還要絕望的絕對黑暗,以林澤為圓心,極其霸道、極其蠻橫地瞬間擴張開來!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領域?!他一個四階初期的小子,怎麼可能覺醒領域?!」
四名死士嚇得魂飛魄散,猶如陷入泥沼的昆蟲,拚命想要掙脫這片黑暗。
他們引以為傲的三階巔峰罡氣,在接觸到這片暗金色的極夜領域時,就像是陽光下的殘雪,被極其粗暴地壓製、凍結!
感知被徹底剝奪!方向感完全喪失!
「對於將死之人,不需要知道那麼多。」
黑暗中,林澤的聲音猶如死神的低語,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耳畔極其突兀地響起。
「砰!」
林澤的身形在極夜中瞬間消失,大成級《碎空極影步》直接跨越了十米的距離。
他那經過【淵龍鋼骨】重塑的右手,極其狂暴地探出,五指猶如不可撼動的精鋼鐵鉗,直接一把扣住了領頭那名死士的脖頸!
「哢嚓!」
甚至冇有給對方任何掙紮和求饒的機會,林澤的手腕極其殘忍地微微一發力。
那名三階巔峰死士的頸椎骨,被極其絲滑地瞬間捏得粉碎!
「噗嗤!」
「呃啊!」
接連幾聲極其沉悶的**撕裂聲和慘叫聲在極夜中響起。
冇有花裡胡哨的武技對轟,隻有最純粹的肉身碾壓和降維打擊!在極夜領域中,林澤就是絕對的主宰!短短不到五秒鐘,四名不可一世的趙家先遣死士,已經變成了四具死狀極其悽慘、脖頸全部被扭斷的屍體。
林澤極其熟練地將雙手按在屍體上,毫不客氣地將四道氣血精華儘數掠奪。
他站起身,看著滿臉震撼的閻烽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透著無儘極道威壓的殘忍弧度。
「既然趙家喜歡送死士來找麻煩。」
「那我們就帶著這幾顆人頭,親自去一趟防線指揮部,給那位趙天林將軍……送一份大禮!」
……
半個小時後。京都零號防線,第七區中央指揮大廳。
防線副總指揮趙天林,此刻正坐在高高的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那張陰鷙的臉龐上滿是居高臨下的得意與冷酷。
「算算時間,派去的那四名死士也該得手了。林澤那個小畜生,就算天賦再妖孽,在無人區那種地方也隻能乖乖等死。」趙天林冷笑一聲,極其愜意地抿了一口紅酒。
然而,他嘴角的笑容還冇來得及完全綻放。
「轟隆————————!!!」
一聲極其恐怖、猶如隕石墜落般的驚天巨響,突然在第七區那扇厚達十米的特種合金大門外轟然炸開!
整個指揮大廳的地麵都跟著劇烈搖晃了一下,天花板上的防震吊燈發出刺耳的悲鳴。
「怎麼回事?!獸潮攻城了?!」趙天林大驚失色,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報……報告將軍!」
一名負責監控的通訊兵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廳,指著身後的大螢幕,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變得尖銳變形:「大門……我們第七區的合金主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碎了!!!」
「什麼?!」
大螢幕上的畫麵被瞬間切換到了大門處。
隻見那扇重達數百噸的暗金色巨門,此刻已經向內嚴重凹陷,中間破開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大洞!合金碎塊散落一地,周圍的守衛部隊全都猶如見鬼般連連後退,甚至連舉槍的勇氣都冇有。
而在那漫天的鋼鐵粉塵和呼嘯的冷風中。
一道穿著單薄黑色作戰服、單手提著一把暗紅色重型戰刀的清瘦身影,正極其從容、猶如閒庭信步般踩著滿地的合金殘骸,緩緩走入防線內部。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殺氣騰騰的閻烽等五人!
「林……林澤?!」
當看清那張清俊、冷漠、且完好無損的臉龐時,趙天林的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兩股極其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小畜生怎麼可能還活著?!
「抱歉,在外麵收了幾件快遞,稍微耽擱了一點時間。」
林澤猶如瞬移般出現在指揮大廳的入口處。
他極其隨意地一揚手,「砰」的一聲,一個滴著黑血的包裹被重重地扔在了趙天林的腳下。包裹散開,四顆死不瞑目的趙家死士頭顱滾落了一地!
「我剛纔好像聽說,有人想讓我死在無人區?」
林澤的聲音不大,但卻透著一股視天下群雄如草芥的極致狂傲與深邃。
「趙老狗,你們這群世家權貴,是不是在溫室裡待得太久,腦子都退化了?」
「放肆!你這目無軍紀的狂徒,竟敢公然破壞防線大門,辱罵長官!」
趙天林被林澤當眾羞辱,氣得渾身發抖。但他畢竟是四階巔峰的宿將,立刻意識到了林澤來者不善,極其惡毒地下達了絕殺令:
「趙家暗衛聽令!此人已被深淵感染,徹底發瘋!給我當場擊斃!死活不論!」
「殺!!!」
伴隨著趙天林的咆哮,一直隱藏在大廳四周陰影中的四名灰袍老者,猶如四道極其詭異的幽靈,瞬間暴起!這四人,全都是趙家重金培養出來的四階初期死士!
四股極其狂暴的各色法則罡氣,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大網,將林澤周身所有的退路徹底封死!
麵對這足以瞬間將一支機甲中隊撕成碎片的恐怖圍剿。
林澤的眼底,冇有絲毫的波瀾。
他冇有拔出身後的「碎魂」戰刀,甚至連極夜領域都懶得再開一次。
「在我麵前,你們也配叫四階?」
林澤身形一晃,地階殘卷《碎空極影步》爆發出極其恐怖的空間撕裂感!
「砰!砰!」
冇有使用任何武技!純粹的肉身暴力!
林澤猶如一頭衝入羊群的遠古暴龍,極其隨意地探出右手,一把扣住衝在最前麵的死士天靈蓋,「哢嚓」一聲直接捏碎!隨後連續兩記極其狂暴的鞭腿,猶如兩柄重型攻城錘,狠狠地抽在另外兩名死士的胸膛上!
肋骨寸斷!內臟粉碎!
不到三秒鐘!四名四階初期死士,猶如破麻袋般狂噴著鮮血倒飛出數十米遠,重重地砸在極其堅硬的合金牆壁上,當場斃命!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林澤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內迴蕩。
趙天林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猶如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著。他引以為傲的底牌,在這個十八歲的少年手裡,竟然連一個回合都冇撐過去?!
「你……你別過來!」
看著猶如死神般一步步逼近的林澤,趙天林終於徹底崩潰了。他嚇得拔出了腰間的配槍,發瘋般地朝著林澤清空了彈夾!
「砰砰砰砰!」
高能穿甲彈呼嘯而出!然而,林澤連躲都冇躲。那些子彈在距離林澤眉心還有半尺的地方,被一層隱隱流轉著暗紅色魔紋的無形護盾,極其粗暴地擋了下來。
「趙將軍,你的子彈,太軟了。」
林澤走到審判台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的趙天林。
「我這人很講道理。你用十死無生的任務陰我,我冇死,那是我的本事。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在背後算計我的人。」
林澤伸出那隻猶如精鋼澆築的右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揪住趙天林的衣領,將這位不可一世的世家將領猶如死狗般提了起來。
「你要乾什麼?!我可是趙家的核心長老!是軍部任命的副總指揮!你敢動我,整個防線、整個軍事法庭都不會放過你!」趙天林聲嘶力竭地尖叫著。
「軍事法庭?那玩意兒隻管活人。」
林澤眼中閃過一抹極其殘忍的暴虐紅光。
「哢嚓!!!」
林澤的右手猛然發力,極其野蠻地……硬生生折斷了趙天林的兩條胳膊!
「啊啊啊啊啊——!!!」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第七區!
林澤麵無表情地鬆開手,任由趙天林猶如爛泥般砸在地上。他抬起穿著黑色戰靴的腳,極其囂張地踩在趙天林那張引以為傲的臉上,用力碾了碾。
這是屬於極道暴君的,最純粹的宣告。